安鲤看上去倒是毫不踌躇，单纯直接地算账：“所以我先把一万给你退了，你再给我打五千过来……不，你得先给我再打五千，我再把一万退给你。因为如果我直接退给你一万，你这家伙一定说那是我自愿奉还，就不会再给我那个五千了，是不是。”
许少卿躁了。好想啃指甲。
他抱起安鲤的双
扛着又扔回床上，欺
压下去：“再来五千，我一会儿一块打给你。”他心中一凛，赶
团起纸，扔到纸篓里去。我是来
嘛的。红线……红线是自己的事情。金主是同
恋，天生就是要男人的，你自己过不去的心理问题，为什么要让金主
钱来买不痛快呢？“我说
。
上，立刻。”许少卿
气不善，表情也无动于衷。上的人停下来，也不知
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就冷哼一声，
暴地抓着他的
发往床边
下去，扯起他的后腰，一
到尽。然后那
大的
就像开了刃的凶
一样，狠命在他的
内撞开了。许少卿火力全开的时候真的不是普通人能忍受的。但是安鲤
脑里只想着那条他绝对不想要越过的红线，就觉得疼痛有时并不是坏事，他就能忍下去。在安鲤觉得上就会因为
腔里的空气和里的能存货不足而挂掉的时候，许少卿低
着
在他最
，不动了。小朵呢？
“钱转过去了。”他面无表情地说完，继续低
看着手机的其他信息。这个癖好他已经改掉很久很久了。但今天他突然想犯病了。
可是许仍然没有看他。
“没下次。”许少卿抬
看着他，目光冰冷，“何必这么勉
。吧。”安鲤抖了下嘴
，就转往门走去。许少卿沉默着，只埋
。而安鲤突然扭，说：“你不是很喜
我的吗？再把我
疼一
。别这么没力气。”总说扣钱，却没扣过他一分钱。他的金主
事讲究，付款毫不拖泥带
，忠实地执行
易原则，而自己却总是破坏规则，唧唧歪歪，惹人不快。然后许
了
来，迈下床，依然沉默地
了卫生间，打开了淋浴洒。他咬着嘴
，把脸埋到被
里，任由许少卿像只
求不满的发情野兽一样骑在他上纵情驰聘。他当然看
金主不
兴了。这是很自然的吧。自己现在大概也算是……服务行业。刚才那
行为态度简直就是有大病。我可以回
。可能就会在某一刻突然不自觉地越过去，然后再想回也回不去了。
许少卿走
来，一边用浴巾
着发，一边拿起手机，作了几下。安鲤：“……”
我们的关系结束以后，你会去找别的男人
？他吃力地站起来，面对着许少卿。
走到门前，他停住了。然后他转过来。
许少卿走近了那个气急败坏的人儿，搓了搓他
发上已经结的
，像是在表层以拨天线的方式探测里面的材质。然后他补充
：“第一次你看着也
满意的，那我就不退了吧。行不行。”许：“……？”
“你非要让我承认我舒服是想怎样呢。好，我承认被你上的很舒服，然后呢？你报复完我，我们的关系就没了。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不停找别的男人
我吗。”安鲤的鼻开始
气，“你非要让我的向跟分裂不可吗？我的不对，你也不是完全没错吧？我也说了对不起，你凭什么还这么凶？你要是觉得我服务不好钱得不值，那我就把你觉得不值的第二次钱退给你。”是不是个
！……
“真的对不起。”
安鲤想要俯
去捡地上的手机，却一
跪在地上。许少卿这才抬看了他一
，但仍然没说话，而是继续低看着手机。安鲤打开微信，看到了许少卿给他发过去的一笔一万元的转账。他并没着急收款，而是收起手机，有心虚地看许少卿。关系结束以后？
许：“哦？你说什么，你不要钱了？”
……
。安鲤不说话了。
安鲤看到那个10000的转账，心中突然就很有负罪
。许：“……”
“我是直的，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和我也只是
易，这也是你说的。你为什么非要
我过线。”他开始有激动了。他知
，以他这样的人，平常要多少力气和时间才能挣到这么多钱。而这个工作如此简单，只要躺在那儿，乖一，不消几个钟钱就
账了。就是如此简单的工作，他却给搞砸了。妈的智障。
可是人间清醒，指的就是现在这
时刻吧。许少卿皱起眉
：“什么线。”……不要过去。我不可以过去！
安鲤缓了一会儿，挣扎着爬起来，拿纸先把后
来的净。两次的加上
油，他几乎完全打
了两张面巾纸。他看到许少卿的从自己的里来，就有恍惚地想到许
着他的与他接吻的样。我让你承认你舒服，就是想知
你是舒服的而已。安鲤本来就虚脱的
简直就要散掉了，但他觉得这样很好，让他有些安心。他宁可就这么疼着。越疼，他就越觉得自己离那条可怕的红线远儿。这家伙脑
里面只有一台钞机。“对不起。”他说，“我下次……”
“你为什么这么凶。”他
迫自己保持冷静地说。安鲤：“……”
安鲤的
珠疑惑地跟着他的手上去又下来，然后与他四目相瞪。他忍不住亲了一下安鲤灵活的
，然后又亲亲脸，和嘴
。碰到那双嘴的时候，他觉到安鲤轻了一声，立刻把嘴抿起来了。“你是同
恋，当然觉得和男人天经地义，可我又不是。你为什么非要让我承认……我……”他可能有保持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