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先别起来…不然就不好清理了呀。”

巫师有一点疑惑，触腕颤了颤荡开波纹，于是他才发现自己躺在白浊与墨黑的分界线中央，被触腕搅动的边缘混成淡淡的灰。

“……”巫师甚至不知道自己居然喷出了墨汁，这跟被干到失禁有什么区别？！

小王子积极地搬来清理工具，却又在几步开外的位置停了下来，“太美了…懿先生就像画中人一样…要是真能画下来保存就好了…”

画中人逃也似的走了，留下一地鸡毛和一个气鼓鼓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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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小王子以越来越慢的学习速度着巫师越来越少的藏书。

巫师抽过小王子手中颠倒的书，“心情不好？你最喜欢的书都看不进去了？”

“啊，不是的…”小王子顿了一下，有些心虚，“这一本…有些看不懂…”

“拿倒了怎么能看懂。”巫师翻了翻未的所剩无几的书页，“学完这个…我就可以满足你的愿望了…”

“…不、不要了…”

“什么？”

“我不想跟懿先生分开…”

巫师喉中一窒，自己好不容易做好了思想准备要放他离开，结果他竟然…

小王子见巫师一动不动，小珍珠又掉下来了，珠泪飘散间小王子双唇贴上巫师的唇，抽噎着没有再进一步，“我不要双腿了…我现在想要的…只有懿先生…只要…懿先生…”

巫师看着近在咫尺的蒙雾双眼，抚上他的脸为他轻抹去珠泪，“哭这么厉害…我会心疼的。”

2

小王子偷偷看了看落在地面的一汪珠泪，赌气咬住了巫师的唇，尖利的牙齿咬出了血，两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迸发出细微但耀眼的光。

以血为引，小王子刻下了人鱼族最古老的婚契。

过了片刻。

“怎么会…没有生效？！”

巫师垂眼看着小王子，嘴角缓缓勾了起来，“这种事情…要让年长的一方来吧。”

“但是…这个是…”

“嗯，我知道。”巫师任由触腕紧缚住小王子的鱼尾，它们似乎也很愉悦，“而你不知道的是…我曾经也许过一个相似的愿望。”

小王子害羞地拨开想要扣弄鳞板的腕尖，“现在不要碰这里…”

“抱歉，我现在控制不了，它们太兴奋…”巫师握住小王子的双手，与他十指交扣，“那个愿望是…我与你，同心同命，直到海枯石烂…”

失去阻力的触腕窸窸窣窣地又往那儿钻，小王子抽不出手去拦，又被巫师的发言惊得不知如何是好，“代、代价呢？！这样的愿望…为什么啊！我明明可以…！”

2

“你说晚了。”巫师抬起小王子的手轻吻，随后将他揉进自己怀里，“早在见到你的第一天…我就已经决定不放你走了，代价…不重要。”

小王子陷入温柔陷阱，却仍然想要听到那个答案，“懿先生…告诉我…这样的幼小的我…天真的我…你究竟用了什么代价来换啊…”

“嗯，只不过是再也无法实现你的愿望了。”巫师感觉珠泪颗颗落在自己肩膀，轻叹一口气，“你的，任何人的愿望…都不行了。”

“诸葛亮，那是我能实现的最后一个愿望…”

“……所以，你在骗我，你根本就不能给我一双腿…”

“这个倒是可以。”巫师空出一支触腕，将刚刚放在一边的书本拿过来，“照着这本书记载的，练个两三年…就能变成人形。”

小王子不可置信的愣了一下，巫师为了让他相信，当场念起咒语化为了人类的形态。

小王子对着巫师光裸的身体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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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心理压力的小王子仅仅用了一年多就练成了转换形态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