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张，”雪诺来到他面前，脸上带着一丝让他捉摸不透的轻笑，他们俩现在距离极近，一淡雅缥缈的清香飘来，微微，很好闻，可穆夏皱起眉，没有后退，只戒备地把脸偏向一边，继续追问，“你在什么？”

穆夏却还是没太大反应，一动不动地站着，目光平视前方，毫无波澜地，“为什么？原本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为什么突然来找我？”

技术骇客嗯了一声，“那个索恩太弱，而暴雪太。使用冷冻的受几率渺茫，怪我们一开始情报不够全面，现在，为了让暴雪联，只能寄希望于这个A级的孩。经探测，他的神等级只差一就能突破S级成为冕下，希望那边一切顺利。”

“我们是归零者，我们要让文明重新洗牌，迎接毁灭后的新生，如果世间有神，我们便代祂行灭世焚城的惩罚。”

雪诺抬起手，雪白的袖袍飘飞，那截手腕碎雪冷玉一样冰凉莹，穆夏很，但他比穆夏更一些，他抬手，正面拥抱住了银发少年，将下搁在他的发轻蹭，如同舒适地慢慢喟叹，“劝你乖一，现在我需要你的，只要你听话，就能顺利离开。”

他们彼此对视了一，仿佛心照不宣地，骇客又一次打开了监控画面，一起专注地凝视着画面中的穆夏。

雌虫明明材大，可既修长又轻盈，被他抱住，穆夏觉得那份放轻了的重量就像一只蝴蝶，纯白的，优的蝴蝶，本残酷，却又得令欣赏者心碎。

“哦？小家伙？”雪诺还是微微一笑，却比蔑视更令穆夏难受，“就凭你？”他的反应就如同看到蚍蜉荒谬地妄想撼动大树般，因不可能而淡然之。

另一个星匪目光闪了闪，若有所思，“这么说，很快老大要行动起来了？”

装扮得致丽的雌虫却词不达意。雪诺仅仅笑了一声，指尖从穆夏的尾一即分，“很少见的颜，我很好奇，你的是谁的血？”

“宏大的目标，”穆夏，来到他侧，不带情地评价，“也很傲慢，你们自诩为神的代行者，可生命的诞育本就意义无穷，个生来贵，无数生命链接为网络，借由语言、思想和情支撑起共同的文明，这是伟大的奇迹，即使是神，也无权蔑视。”他补充了一句，“你们迟早会为此付代价。”

穆夏思索着，并未立即回答，雪诺也没有等他的答案，接着说，“我来告诉你，零是初始，零是终结，零是无穷，零是完无缺……而生命是诸星万界之癌，乌合之众造成的战争和杀戮无不在，凡所存在的，必将归零，归零是结局，是终末的沦亡。”

“说吧，我在听。”穆夏在他后淡淡地回。

穆夏已经睁开了，警戒地看向舱门。

冰冷细腻的从颈侧传来，就像被毒蛇缠绕，穆夏低，看到雪诺冷白的手指正轻轻地从他的下颌到耳际慢慢挲，他刻意柔和的声音丝暧昧地响起，音清越如风琴，不合时宜地让穆夏有些沉醉。

“我们是归零者，告诉我，零是什么？”

穆夏心一沉，只听他用庄严优的音笑着说了直白骨的话，“什么？多显而易见啊……难还不够明显吗……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诱惑你。”他的尾音移至穆夏的耳边，气息吐间，激起肤一阵隐隐的颤栗。

他的衣服也不再是那纯白的华丽军装，换成了轻薄贴的白袍，衣摆曳地，双手优雅地拢在宽大的长袖里，一线莹白的膛从V的领，腰间垂落下黄金穗叶的苏，迈步时，穆夏瞥见了他赤着的双脚。

技术员冷哼一声，“别忘了我们的计划，你我的命不算什么，但为了那个东西，暂且还得先活着，活着才能继续图谋。现在星舰上的只有两个成年雄虫，你最好别打他们的主意。”

一袭白衣的雪诺无声无息地立在门边，穆夏的反应让他摇失笑，他原本束成尾的雪白长发已经解散，摇时发丝也随着悄然晃动，轻柔飘逸，但仍有一丝汽从发尾蒸腾而起，如烟消散。

雪诺仔细地欣赏地看着少年那双瑰丽的紫瞳孔，瞳仁中心漆黑，不见光，就像光的黑丝绒，他的神让穆夏有些不适，但他并不在意，只是也同样盯着雪诺灰的睛，等待他的回答。

雪诺笑容神秘，如一场虚幻的梦，“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如果你对‘归零’好奇的话，我可以为你介绍。”他终于转过去，背对着穆夏。

穆夏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乎意料地纤细伶仃，不满一握，穆夏又皱起眉，“别说无关的话，回答我的问题。”

雪诺没有挣扎，也似乎不介意自己突然变得弱势，他依然笑看着穆夏，温柔优雅，从骨里透着雍容尊贵，灰的睛望不见底，包了太多穆夏看不清的神，他轻声说，“我喜你的脸，原本的确要放过你的，可是我们的计划了偏差，现在，我不会再放手了。”

穆夏松开了他，冷淡地问，“你说过你隶属于‘归零’这个组织，归零现在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穆夏闭了闭睛，双手搂住雪诺的后背，抚摸他丝绸般顺的雪白长发，发丝如般从指尖过，寂静中他听见自己简短平静的声音，“好。”

“代价？”雪诺饶有兴趣地转，挑眉不屑地，“就凭联那群还没来救你们走的废？”

穆夏暗暗咬了咬牙，但在绝对的实力对比面前，还是保持了沉默。

穆夏也不说话了，不再掩饰冰冷的神，“不止联，还有我。”

“你要什么？”穆夏起站在原地，警惕地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