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着恼,暗暗冷笑,沾上这孽缘还想甩脱?这可由你不得。
“劳烦叔叔变回本相,这样貌碍眼,侄儿不好行事。”
孙悟空咬着牙变回原本面貌:“你何时认出是我?”
“我倾慕叔叔,凭你变作何种模样,我都能认得出来。”
孙悟空啐一口骂道:“少来花言巧语,情管弄了,早将扇与我。”
红孩儿看他摊着手脚一副自暴自弃的模样,伸手去解他衣物,甫一碰上,那身子便紧绷起来。
孙悟空长吸一口气,默念起心经来,试图将身作外物。红孩儿见他嘴唇张阖,侧耳细听,不禁怒极反笑,好,你欲清心,我便让你念个够!
他自从号山一别,思念孙悟空至欲火焚身时,清心咒亦不管用,常偷背着菩萨自行纾解,意淫日久,手法也跟着纯熟。此时刻意挑逗,孙悟空修行路上禁欲多时,身子敏感自不必提,被他几下挑起兴致来。
“叔叔自别了我,可又跟别人行过这事?”
孙悟空咬牙不答。
“仍是这般紧致,想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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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闭……闭嘴!”
“叔叔松些,我不好开拓。”
孙悟空羞恼低吼:“莫废话,你只管……进来!”
“不成啊,叔叔你看,这一指尚不得周旋,叔叔忘了我那尺寸了?”
红孩儿掰着他的腿根抬起来,孙悟空柔韧性惊人,被他将身子叠起来,一睁眼就看见那白嫩纤长的手指被鲜红肉穴紧紧裹着,慌忙闭上眼睛,心跳如擂鼓。
红孩儿又挤进一指,往记忆中那处摸去,就听见孙悟空闷哼一声,脸上糜色愈深。他频频戳弄那处,孙悟空再禁不住,呻吟声断断续续自唇间泄出。
“叔叔看啊,你这穴儿流口水了,真是馋的很……”红孩儿看着那穴口随手指抽插溢出些透明粘液来,伸舌去舔,孙悟空身子一震,睁开湿润的眼珠:“莫要……莫要狎弄我……哈……要干便干……”
“叔叔莫急,我这便来——”红孩儿抽出手指,换阳物捅入。他火气旺盛,孙悟空只觉像是被烧红的烙铁捅进来,烫的他失神颤抖,内壁裹紧了不肯让它动弹。
红孩儿被他裹得差点泄了,定定心神,这才挺腰抽动,破开那一匝匝肉圈捅进深处,再缓缓抽出,捣得那桃源处水意潺潺,软化顺滑,让他出入更加顺畅。
“叔叔方才念的什么经,甚是耳熟。侄儿如今侍奉菩萨身旁,和叔叔同为释家弟子,刚好可以讨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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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心里大骂,去你娘的释家弟子!做着眼下这等荒淫事,敢说自己是释家弟子!不过是刻意羞辱他罢了!
他闭口不答。
红孩儿挑眉,将阳物顺着他熟悉处狠狠一捣,孙悟空惊喘一声弹起,又被他按住腰身猛烈冲撞起来。囊袋渐渐蓄满精水就要喷发,却被红孩儿一把掐住。
孙悟空急睁眼,金瞳水光潋滟,哭骂道:“你这泼魔头!给爷爷……哈啊……松了!”
红孩儿又一撞他:“叔叔还未指导侄儿,你刚才念的是什么经?”
孙悟空没奈何,只好道:“心经!”
“怎么念的?”
“你……啊……慢些……嗯……观自在……观自在……”
“接着念,看你真能静心否,真能置身于外否!”红孩儿冷笑着看他一脸靡色愈深。
孙悟空听不清他说什么,身下笞责不停,叫那滚烫烙铁把他神识熔作一团浆糊,只听见他叫念经,那烂熟于心的经文便脱口而出:“菩萨……行深……哈……般若……菠……菠萝……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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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罗刹久等夫君孩儿不归,心生疑惑,细细思量,忽然通透,怕又是被那泼猴使计骗了,慌忙遣人去积雷山寻大王。
那处人说,牛王应邀去碧波潭吃酒了,侍从又慌忙寻至碧波潭,正碰上牛魔王与众精散了筵席,出得门来。
侍从慌忙上前道:“大王爷爷,祸事了!”
牛王认出是山妻手下侍从,攒眉道:“有何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