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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百年修得同洗澡

任之初回到了船上,寻思着先沐浴一下,顺带在季伯常看不到的浴堂里解决一下他的兴致,加上shen上兴奋了一shen的汗,黏糊糊的实在不是个滋味。

他不敢跟季伯常询问,不然季伯常跟他一起回来的,若也是汗liu浃背岂不是要一起洗。所以他趁着季伯常回到舱室时便去问张老板,希望去张老板那边的舱室去洗浴,张老板也让他去画船最下面的洗浴间里去沐浴,听张老板说分了几个单独的浴室。

听到这个消息,任之初眼睛都放着光,就想着赶jin飞到洗浴间撅个草gen,爽一把,想到这儿,原本半ruan的xingqi也抬tou之势,yingying的让他更加的心yang。

他回到舱室时,季伯常不在里面,他从自己的包袱里找了换洗的亵衣亵ku,拿上准备好的皂角和澡豆就往洗浴间去。

花船内bu实在让他转的迷糊,一层层下来到最下面,竟有个七八步见方的浴堂,刚从里面走出来几个赤luo着上shen的男人,任之初眼尖一看就知dao这些人是船工刚换完班洗澡准备睡午觉。

浴堂外面铺了一个小毯子,门侧有个柜子上面有放衣服的小箩筐。

路过的船工大哥看他过来,也认识他是任家的少爷,便笑着对他说,“任少爷,赶jin拿了筐子进去,这是下午最后一波热水,再不进去就要等半个时辰了,洗完了就把亵衣亵ku洗了,外面有晾衣杆。”

船工大哥指着不远chu1的杆子,上面挂了好几短打亵ku,shi漉漉的滴着水。

任之初现在才觉得有些后悔,早知dao就跟季伯常去run州街市上的香水行去洗,一时浅见才回了船。

他不假思索,抬手去拿那最后一个装衣服的筐子,还未chu2及,一双更白的手先他一步将筐子拿下。

任之初回tou正要发怒,一看竟是季伯常,季伯常恢复了船上的打扮,只简单的穿着薄衫箪衣,领口微敞,lou出里面xing感的锁骨,目光往下看着男人的dangbu,那里并没有想象的突出,至少跟他相比,季伯常跟他的尺寸铁定是有差距的,只是他大一些还是季伯常大一些,尚未眼见不得而知。

他专注在男人的dang,一时忘了说话,被男人弹了弹额tou,“看什么呢,我有的你也有。”

任之初难得看到季伯常那么高冷无言的一个人对他说出如此随和平常,还有些打趣的话语,他们是在洗澡,赤诚相见,袒lou心扉,岂不是对他最好的了解。

一旦这么想,他的思绪就跟洪水决堤,不可收拾。

他松了手,不敢跟男人去抢筐子,季伯常也没大方,径自就往浴堂走,仿佛他们是陌路之人,拿走了最后一个筐子就进去了,完全没有给他反应段时间。任之初就只能等半个时辰之后再去洗,届时季伯常都洗完了,那还怎么赤诚相见。

任之初愣在柜子前好一会儿,谁知dao季伯常又开门出来,看到任之初还在原地,“呃,要不要……”

“要!”他打断了男人的话,表达了渴望。

季伯常平淡地点点tou,“里面就只有一桶水了,我看你也ting急的,要不一起?”

“一,一起吧。”任之初笑了笑,侥幸的让他都觉得男人是他的大救星,他似乎又可以继续他的幻想,看到男人的全相,他进一步幻想下去,如果能碰到季伯常的赤luo的shenti,让他感受一下,岂不是人生一大幸事。

浴堂里走完了最后一位船工,把干净的一大桶热水留给了他们,浴室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男人并没有看他,只有他在后面死死的盯着男人的后背。

浴室里水汽氤氲,氛围愈发的旖旎,季伯常shen上本来就有nong1重的ti香,那淡淡而芬芳的气息散发出来。

任之初好奇地闻了一遍又一遍男人shen上的味dao,跟在后面愈发的觉得好闻,连男人停了下来而自己迎tou撞了上去都不知dao。他瞬间觉得有些迷糊,看着眼前的热水,shen子又开始热起来了。

“之初?你愣什么,这里地hua,小心摔了你手上上好的澡豆。”

任之初看着季伯常,傻傻的笑dao:“我,我知dao了。”

季伯常笑了笑,便转过shen去,开始脱衣服,随着哪一件单薄的箪衣褪下,满室芬芳。

男人连浴巾都没系上瞬即转过shen,面对着任之初,任之初只觉得眼冒金星,血气霎时上涌,双脚都不听使唤,眼前的景象让他无比震惊,他活了十来年,只见过锦城叔和老爹shenti,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另外一个男人的躯ti,而更让他震撼和欣喜的时,季伯常的yinjing2ruanruan的垂在前面,两个硕大的卵子也随着热气蒸腾放松下来,似乎很坠很重。

他欣喜的原因在于男人的yinjing2并没有他的chang,季伯常没有bo起,属于平常的状态,yinjing2就跟自己的中指一样chang,他脑海里将自己的rougun放在一起对比,他可以保证,现在的季伯常并没有他chang,cu也没有他的cu,甚至在两个卵袋上也没有他的大。

也不知dao季伯常ying起来能有多大。

他能不能看到呢。

他脑海里已经布满了这些遐想,男人又敲了敲他的tou,“再看就生气了,快去打水。”

男人并没有怪他,那个平常举止端庄,出口便是孔孟,住口便是礼仪的季伯常没有责怪他,这令他又觉得自己的幻想有可能实现。

任之初忙去拿了一个木桶,从大木桶里舀了满满一小桶送到季伯常面前,季伯常已经坐在了小凳子上面,在递过来的木桶上挂上了mao巾,准备用皂角洗tou。

男人看向他,皱起了眉,“还不把衣服脱了,难dao你要伺候我洗完你再洗?”

任之初顾不得多少,急忙转过shen去脱了全shen的衣服,两个人终于赤诚相见,任之初还有些扭nie,不敢转回来让男人看。

“怕什么,我们都是男人,也都是血气之年。”季伯常言下之意已经很清楚,他早就知dao了任之初下面出来状况,那东西ying了没ruan下来。

任之初只好转过shen,两只手死死的捂着dang,但总是捂不住,硕大的guitouyingting着从他手中伸了出来。季伯常仍旧坐着看着他,任之初只要靠近一些,铃口就正正对着男人英俊的脸,水雾骤起,任之初低tou下看,碰到季伯常往上的目光,kua下的guitou毫不客气的指着季伯常,脑海里顿时有着更加过分的幻想,要是能让他给他嘬……

季伯常微微皱起眉tou,笑着评价dao:“你真的好大。”

任之初忙摆手,把整个roujing2都放了开来,硕大的rouzhu雄赳赳气扬扬的ting立朝天,guitou上已经mi出了不知dao是浴堂的水雾还是自己的yinye,zhushen上满gen错节布满了青jin,两个卵袋上的褶皱陡然扯开jin随着上提收jin,缩成如同鸭dan般大小的雄卵,随着任之初走动一步,cu大的jiba便随着甩动了一下,平添了许多威武雄壮。

至少在季伯常面前,任之初是威风到了tou。

看到这般雄壮的roudiao,怕是季伯常也有些难堪,更别说任之初更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这脸算是丢大了。

“是不是没跟陌生人一起洗过,所以太jin张了。”

反倒是季伯常给他找了台阶,任之初就坡下驴,“是的,所以,对不起,我……”

任之初用手握着rouzhu,少年人的jiba一只手是握不住的,而且越弄越ying,经过了刚才的冲动,不能叫rougen和rougun了,ju物仿佛又突破了自shen界限,涨大了一圈,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大jiba。

“没必要说对不起,你底子本来就不错,未来是天元的人,应当更加自信才是。”

季伯常低tou看着他自己的那gen东西,叹了一口气。

“我的就没你的大,或许我会成为间子,你会成为天元。”

“快别这么说。”任之初不敢抬眸看他,低下tou就看到季伯常那gen柔ruan的jiba垂在kua间,季伯常没有受到他的影响,xingqi丝毫未动,在这一点上季伯常远胜于他。幻想离他远去,他不敢奢求男人给他摸。

现在的任之初想都不敢想。

“我只是嘴ba上这么说,其实你也知dao,我xing格gen本zuo不了天元。”

“别说这个了,快替我ca背。”季伯常闭上眼睛,悄然低下tou,让任之初帮他去ca拭后背。任之初濡shi了帕子在男人光hua白nen的后背上ca拭,男人的shen材并没有他强壮,但肩膀宽,蝴蝶骨微微凸起,腰shen从上往下收窄,腰侧的肌rou也yingying的。任之初摸了摸,光hua的肌肤带上男人shenti的热度令他一chu2难忘,鼻尖也已溢满了男人的ti香,充满shi气的芬芳让任之初kua下更ying,比春药还要guan用。

“力度还可以吗?”任之初疯狂的吞咽口水,哑声问。

“还好。”季伯常平淡的回应,过了一会儿,又说:“背上用点力。”

任之初手上没用度,听到要用力便狠狠摁在男人的腰眼上,季伯常突然一仰tou,睫mao轻轻一颤,轻轻发出几声压抑的鼻息,微微chuan息着说:“你这……嘶!”

季伯常回过tou来,簪住的chang发也垂了下来,黑瀑垂下丝丝缕缕遮住了后背。任之初突然摸着自己鼻子,垂眸一看发现自己手心还是干净的水汽才放下心来,只是kua下的东西迟迟ruan不下来,他想ca完背找个没人的地方出jing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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