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唯也发出压抑着的呻吟,肉体和心理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很快到了高潮.
我低头看着小唯一边被我猛操着,一边含着其他男人的肉棒在高潮中抽搐,在射精的前一刻,将她的一条丝腿放到桌上,抽出肉棒,将浓精全部射到她脚上的踝靴当中.
另一个民工见我完事,看着同伴在小唯淫嘴的侍奉下一脸享受的表情,猴急的接替了我的位置,将又粗又黑的肉棒插入小唯的淫穴中.
这些民工哪里懂得怜香惜玉,插入后立刻粗暴的抽插起来,猛烈的撞击让小唯再也无法忍耐,一声浪叫从她的淫嘴中传了出来.
这一下不止是正在吃宵夜的民工们,连路人也投来狐疑的目光.
不过民工们都露出淫笑,三三两两的靠拢过来,本来有路人准备过来一探究竟,但也在一群如狼似虎的民工的注视下迅速离开.
随着越来越多民工的加入,场面变得越发淫乱,我正坐在一边休息,就看到民工们将小唯抱了起来,一路猛操着往角落走去.
我看了看时间,发现时候不早了,于是起身进到棚屋找了找,在小唯的包里拿出电话,正准备出去,发现她还带了一个手提袋,打开一看发现是各种情趣用品,我随手翻了翻,发现大多是之前秃头买的.
看来之前的道具调教效果还是不错的,小唯已经喜欢上了这些道具,我想了想,拿上手提袋示意林厨子跟我走.
当我和林厨子来到角落时,小唯已经被一群挺着肉棒的男人淹没了,含糊的呻吟和交合的啪啪声透过好几层人墙传了出来,我们好不容易挤了进去,看见小唯侧着身子被横架在空中,三个淫穴都被肉棒填满.
小唯的衣服和裙子已经不知被扔到哪里,浑身上下仅剩丝袜和鞋子,无数粗糙肮脏的手在小唯淫荡的肉体上来回抚摸,竭尽所能的挑逗她的情欲,我赶紧打开电话的摄像功能,将这场肉宴拍摄下来.
其他人看到我在摄像,也有样学样的拿出电话,一边揉搓着肉棒一边拍摄,我担心他们把小唯的脸拍下来,于是从手提袋里拿出眼罩给小唯带上,然后将我头上的安全帽套在小唯头上.
这时占据小唯淫嘴的民工突然加快了抽插速度,闷哼一声后将浓精射入了小唯的嘴里,毫无征兆的口爆将她呛得不停咳嗽,来不及吞下的浓精顺着嘴角滑落下来.
旁边的人看这民工射了,立刻将他推开,迫不及待的将肉棒插入了身下的淫嘴里,这人的肉棒非常粗大,我看到后立刻给了个特写,将这巨物插入小唯淫嘴的过程给拍了下来.
也许是由于肉棒太过粗大,小唯吮吸起来非常困难,那人却毫不怜香惜玉,将粗大的肉棒狠狠的插到淫嘴深处,喉咙的异物感让小唯发出阵阵干呕.
看着自己老婆被横架在空中,淫乳随着身下两根肉棒的操弄翻起一波波乳浪,淫嘴被操得不停作呕,却依旧在努力帮别人口交的淫荡下贱模样,我的肉棒又硬了起来,顺手把电话扔给了林厨子,掏出肉棒准备加入操干小唯的行列当中.
不过三个正在猛操的民工却毫无结束的迹象,我看了看时间,也不想再等,于是对着小唯打起手枪.
我扫了一眼周围挺立的肉棒,哑着嗓子说道:「兄弟,别在那站着啊,一起射在她身上,给这骚婊子来个精浴!」
小唯听到我这么说,也许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无数浓精淹没的场景,不知道是出于期待还是什么,竟然颤抖着达到高潮,周围的人见了,打着手枪淫笑着说:「这骚婊子一听用精液洗澡,就兴奋的高潮了!真他妈是一只淫荡下贱的母狗!」
「哈哈哈,干脆带回工地圈养算了,每天喂她精液!」小唯这时吐出淫嘴中的巨物,呻吟着说:「啊啊……我…我不是母狗……啊啊……不是母…唔唔唔……」
没等小唯说完,那民工又一次把肉棒插入到小唯的淫嘴中,并骂道:「对,你不是母狗!狗比你有用多了,还可以看家护院!你除了被操还能干什么?你就是只母猪,只知道索求肉棒的淫乱母猪!」
「对对对!工地正好有地方做猪圈,你这骚婊母猪安心跟我们回去吧,哈哈哈!」
小唯听了摇着头,在肉棒抽插的间隙不断拒绝着:「唔…唔唔……我不要做…唔…母猪……嗯嗯……我不做母猪……」
听着这些民工用下流的话语作践小唯,我心里感到无比刺激,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速度,低吼着将浓精喷射在她一对淫乳上.
周围的人也陆续打着手枪将浓精浇灌在小唯身体的各个部位,我们刚退开,立刻就有民工打着手枪接替我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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