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他拍了下自己不知为何轻微发疼的心口,蹙眉嘟囔一句:混蛋哥哥怎么了,情绪波动这么大,都影响到他了!
这时,哥哥的学长熟络的搭上他的肩:“若璟,今天状态很不错啊,决赛竟然又胜了!真给我们学校争光。”学长说到兴头上还不忘重拍了下他肩膀。
裴若蘅黑线躲开,混蛋哥哥这学长哪都好,就是喜欢动手动脚太过热情。
“话说若璟,你以后打算走击剑这条路吗,我们学校和国外皇家理工有合作,有指导老师推荐你说不定可以走绿色通道保送入学呢!”
裴若蘅听此不仅豪不激动,而且声音冷淡:“没兴趣。”相信哥哥也是。
他若不是觉得击剑有点意思,他当初也不会同意哥哥代替他学习甚至比赛。但也只是有点意思而已,还不足以成为他以后的人生目标,何况他现在是“裴若璟”谁要和哥哥交换一辈子人生啊!
听此,学长不再相劝,转而望向不远处一直观望的指导老师,无奈摊手摇头。
你看,不是我不帮老师你,而是人家当真不稀罕啊!
裴若蘅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等明天颁奖兼闭幕仪式结束,他就可以回学校找同桌了!
1
不知道同桌有没有想他,还有混蛋哥哥也真是,太腻着同桌了,每天晚上都让他睡不好,心痒难耐的同时又让他无可奈何,唉!
想到这,小兄弟竟无意识的跳了下,明显是同样想念同桌温暖的穴了。
点开手机,就发现哥哥居然破天荒给他发了一大堆消息,裴若蘅有些稀奇的点开。
然而,转瞬便丢下东西暴起冲向在附近给队员分发水壶的宴白。
操!宴白,难怪这几天消停不少没来烦他,原来是把矛头对准他同桌秋秋了,所以那天下午在他宿舍楼下站着的人当真是宴白!
他浑身肌肉剧烈收缩,控制不住自己翻涌的怒火,眼神凶恶犹如发怒的野兽。
粗暴挥开围在宴白之间的队友,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直接拽紧宴白衣领朝脸上轰出一拳。
宴白原本看到朝他走来的裴若蘅,满是欣喜的脸瞬间变成猪肝色,还算清秀的脸颊也因为这一击重拳直接高高肿起,口腔都咬破了,控制不住咳出一口血沫。
他面色惊恐满是不解,捂着脸,嘶哑地质问眼前这他执着了两辈子,又在大庭广众之下当众羞辱他的人:
“裴若璟!为什么?我有哪里对不住你,要这么对我?”上辈子的事已经过去,为什么这辈子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1
听此。
裴若蘅本来平息了点的怒火又被骤然点起,当即出手又狠狠给了宴白一拳,让宴白两边脸颊都肿了起来,宛若猪头。
“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自己干的好事自己不知道?难道不是你叫人去黑宴秋,又叫人打断他手脚?”
“你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冲我来,关宴秋什么事?”
“他到底招你惹你哪了?”
“宴氏少爷的身份你拿回去了,他心甘情愿的离开宴家,甚至一分钱一件衣服都没带走,没错,他是占了你少爷身份十七年,但那不是还是婴儿的他能控制的,明明是当年报错护士的错,你凭什么那么狠他,巴不得他去死!”
听到宴秋这个名字被他在意之人提出,甚至因为这个名字,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不顾情面殴打……
倏而目龇欲裂,宛若恶鬼。
“宴秋宴秋宴秋宴秋,为什么你们嘴里从来只有这个冒牌货,看不到我!”
心如刀割,句句泣血。
1
“凭什么?”双目铜铃般瞪着裴若蘅。
“就凭他享受少爷身份的时候我在乡下玩泥巴;就凭他夺走我十多年身份全然没有愧疚;就凭他生的如此低贱却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吸引你们的注意!”
“你问我凭什么,我也要问你们凭什么?他到底有多好才能让你们一次次着迷,一次次厌恶我,憎恨我,视我为垃圾。分明是我认识你们在先,凭什么,你们凭什么这样对我……”
甚至把我杀死过一次还是那么恨我!
裴若蘅听此,瞬间没了揍人的心情,甚至被对方恶心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当即松开手推开半米。
真心觉得这人没救了。自私自利不知悔改善恶不分根子里就坏了。连三岁小孩都真的杀人放火、造谣生事是要进局子了,这人怎么会不明白?
哦,不对!
他忽的想起以往宴白做坏事后都能逃过去的运气,就觉得自己实在愚蠢,和个不知王法的赌徒傻逼计较什么。
从没有人能一直幸运,即使宴白也是如此,他迟早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后果,或早或晚。
裴若蘅再次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倒在地上哭泣的宴白。
1
“宴白,你问我凭什么,那我告诉你,你自以为是的深情真让人恶心,不管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就算这世界上没有宴秋,我们兄弟俩也不会喜欢上你。”
语气嫌恶,毫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