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射出一炮浓白的精液。
直到逼得沈眉庄含泪喝精之后,朕才松开手。
沈眉庄恶心得够呛,趴在地上,咳嗽起来,竟然把刚才吞进去的精液,又咳嗽出来一点,吐在地上,还拉丝连着她的嘴角。
看到地上从皇帝阳具里射进她胃里,又被她反胃吐出来的白色精液,沈眉庄终于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痛苦道:“臣妾若是有罪,皇上赐一条白绫就是,何苦这么羞辱臣妾?”
朕根本不管沈眉庄在说什么,逼上前去,把她抱起,扔在了床上,然后将她掰成跪姿,从后面压住了沈眉庄,随后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里,刚才没有得到满足,现在里面早就淫水泛滥,轻而易举地就插进了最深处。
朕后入沈眉庄之后,从后面趴在她身上,确保沈眉庄承受朕的抽插不能动弹之后,冷不丁大喊道:“近泽,把静和公主带进来!”
“皇上,不可以啊皇上!”
沈眉庄听见静和要进来,马上就奋力挣扎,可是她的小穴含着皇帝的鸡巴,整个人也被皇帝压在身下,微弱的挣扎,除了夹紧了皇帝的肉棒外,没有任何作用。
近泽将静和公主带了进来。
看见眼前这一幕。
静和公主第一反应就是父皇在打额娘,而且两人都赤身裸体,额娘还满脸泪痕,不停挣扎,可见战况激烈。
她虽然不像灵犀公主那样常年称病不出宫门,但与皇帝见面的频率也并不高,骤然面临这种场面,立刻选择站在额娘那一边,哭喊道:“父皇,别打额娘了!”
随着静和公主的一声哭喊。
朕猛然间加快了抽送速度,疯狂耸动屁股,肉棒如同打桩机一样从后面深深插入沈眉庄的小穴伸出,龟头撞击碾磨着她的花穴深处,顶开子宫口,一次次抽动。
沈眉庄被操得前后摇晃,嘴里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阵“嗯嗯啊啊”之后,她想努力闭上嘴不发出声音都做不到。
静和公主不通男女之事,看见这一幕,更以为是父皇在打额娘,痛哭流涕,却被近泽拉着不能近前,只好跪在地上,拼命哭求父皇放过额娘。
而沈眉庄已经被操得淫水四溅,她跪在床上,两只胳膊被皇帝从后面拉住,被迫挺胸撅起屁股,接受皇帝无情的肉棒鞭笞,胸前两个奶子还带着被啃咬过的痕迹,乳波荡漾。
而她本人刚才的高潮被打断之后,身体本来就极度敏感,现在被操了一轮之后,纵使努力夹紧小穴,不愿意在女儿面前高潮,可是怎敌得过皇帝无情的操逼,在又一轮的疯狂抽送过后,她的小穴都被操肿了,里面的子宫口都被顶开,被龟头又一次碾磨之后。
沈眉庄还是敌不过身体的本能反应,高吟一声,双腿痉挛,撅起的屁股居然主动热情地迎合起肉棒的抽送,脑袋无力的垂下,双眼迷离,在高潮的余韵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高潮之时,小穴夹紧。
朕在她后面同样加快了抽送速度,“啪啪”两巴掌打在沈眉庄的屁股上,又压在她的身上,从后面伸手过去揉捏她的奶子,屁股耸动,一高一低,动作幅度越来越大,肉棒猛地插进沈眉庄的小穴最深处,然后精液尽数都被射了进去。
床上的这场战斗结束。
在旁边观看的静和公主,嗓子都快哭哑了,拼命哭求父皇绕过额娘。
“公主,皇上是在宠幸您的额娘呢,这是旁人求不来的福气。”近泽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道。
朕拉扯过沈眉庄的腿,掰成“一”型,对着静和公主,让她看清楚沈眉庄被操得合不拢还在吐精的小穴,然后挺着软下来的鸡巴,走下床去,站到静和公主面前,笑眯眯地说道:“静和未来嫁人,就要和夫君做这样的事情,也要被操成你额娘那样子,才能有子嗣,明白吗?”
静和面对父皇,只觉得既陌生又恐惧。
“来,静和,摸一摸父皇的阳具,当初你就是被父皇射出来的,知道吗?”朕拉过静和的手,让她抚摸朕的阳具。
“不要!”
静和公主摸到那软绵绵黏腻腻的东西,猛地抽回手去,挣脱开近泽的束缚,冲到沈眉庄身边,看到浑身赤裸,小穴冒精的额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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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这一幕。
近泽表情冷酷,看向皇帝,做口型问道:“是否要将静和公主?”
“不必。”
朕摇摇头,离开了咸福宫。
宫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