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血液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我身体内流淌的血生来就是脏的坏的,所以才会痒得如此彻骨。
伤口可以愈合,伤疤可以脱落,坏死的肢体可以截断。但血液,是生生世世的惩罚,除非我放干自己,否则这些脏血坏血,将永远在我体内奔流不息,我的下一代亦是如此。
我嫌弃地偏过头,也不肯萧逸看。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喂我吃抗过敏药,又把我两只手腕紧紧攥进掌心里,不准我再挠,可药效尚未发作的这段期间,实在痒得要命。
“别挠别挠,幺幺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我拼命攥紧拳头,对着萧逸脱口而出:“哥,我们的血真的脏吗?是坏血吗?”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抓着我,手腕纤细,他单手便能将它们牢牢捏在一起,又克制地收着力怕捏疼了。我拖着尚且自由的两条小腿在床单上不停地蹭,几乎带着哭腔求他:“哥,真的很痒。”
“哪里最痒?”
“脚背。”
于是萧逸单手捧起我裸露的脚,凑到唇边,一下下轻轻吹着凉气。
“好点儿了吗?”他边吹边看我。
我点头,小腿也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吹着吹着,药效发作,红痒褪去,我想抽出来,纤细脚腕却被萧逸牢牢捏在手里。
“哥,不痒了。”
“嗯。”
萧逸答应着,没有松手,他跪在我脚边,俯身凑得更近了,亲吻了一下玲珑秀丽的脚趾。五指白皙似花骨朵,在他唇下猛地颤动。随即他灼热的吻覆上了脚背,一点一点,又细细密密吻住了我抬高的小腿。
但他也会吃醋。
萧逸吃醋的时候,脸色沉着一句话都不说,从后面抱着我按在窗台上,张口含住薄到近乎透明的耳垂,吮出大片湿漉漉的水声,梦呓般一遍遍地轻声道:“想操你。”
这是我哥第一次对我用这个动词。奇怪的是,从他口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反感。
萧逸把声音压得好低,刻意而蛊惑,热意自耳垂攀至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子烧起来。他念着我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幺幺,我想操你。”
“……去床上。”
“不好,就在这里。”
这扇窗户紧邻楼道走廊,恰逢休息日中午,人来人往脚步纷乱,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密密拉着,但时不时就能看见模糊人影自眼前经过。萧逸又将窗户推开一道小缝,在我耳边轻轻道:“你好烫啊,不如开点窗户透透风吧。”
他说不如,却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睡裙被推到腰上,萧逸又贴紧了一点儿,手指摸下来勾着内裤扯到一侧,将花穴勒出更为饱满丰盈的形状。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下一秒后腰便被灼热坚硬的性器抵住,他一言不发,握着性器对准我的屁股狠狠抽了两下,直抽得臀肉轻颤。
“幺幺喜欢摇小屁股,是不是?”
他说着,双手覆上来安慰似的揉捏了几下,随即一点点掰开两瓣白腻腻软乎乎的臀肉。
“哥——”
抗拒的声音还未出口,萧逸就直接顶进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啊!”
我尖叫出声,又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巴,明明床就在几步之外,却只能被按在这里动弹不得。身后的撞击迅速而猛烈,一下一下毫不留情,我站立着承受,双腿抖得发软发颤。上半身趴在窗台上,侧脸与手肘都被紧紧压在质地粗糙的窗帘布上,随着萧逸的动作簌簌发抖。
屋内没有开灯,廉价厚重的窗帘隔绝了炽烈阳光,只有一点微弱亮光能透过撕裂的纹路挤进来,将昏暗的角落染上一层暗红,像是由血液密密织成一层的薄雾。
空气中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还有生命奔腾流窜的气息。
1
暗红薄雾给予了最好的遮掩,我却清楚地认知,我和他在一室静默中激烈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