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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两樱桃,如生并蒂,互羡口脂香(下)(GL,不喜)

直到自己Shrun的甬dao再次被手指填满,嘴里不可控地发出一声嘤咛,文贵人才反应过来自己稀里糊涂又和元嫔zuo了那档子事。

意识到这一点时,白珠第一反应是一阵惶恐。

可xdao里的那三gen手指太温柔了,不像给皇帝侍寝时那般胀疼,元嫔又一直与她jiao颈颉颃,全然不似皇帝只是沉着张脸那般冷酷。

白珠看着那淡粉sE帷帐,咬chun压抑着自己的SHeNY1N,此刻她只觉得,她和元嫔好似不像皇帝的两位嫔妃,更像两尾水中jiao缠的锦鱼,或是那协翅而飞的白鹤。

以往侍寝,皇帝只不过快速cH0U送SJiNg就结束了,从来不与她有过多的缠绵,可此刻,因元嫔反复用手绞弄得她丢shen,她竟觉得自己连nV人带来的快感都承受不住。

她丢一次,元嫔的笑意就更nong1一份,反复吻着她的耳垂chun珠,吞下她的浪Y,Yx里的手亵玩得更是卖力,丢了太多次了,她两tui之间全是泥泞,直到她轻轻哭泣着求到元嫔别再弄了,元嫔才吻了吻她汗Sh的眉心,cH0U出了手。

白珠ruan成一滩烂泥,不知dao自己今日分明是来划清界限的,怎么又和元嫔zuo了这样的事,可看着元嫔让人打了水送到门口,而后又亲自拿丝帕给自己ca拭shenT,她突然意识到,给皇帝侍寝后,她名义上的夫君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元嫔默默清理完两个人,才从后背搂住文贵人,覆在白珠微微发红的耳边轻轻说到。

“白珠姐姐,同我在一块,我们zuo个伴吧。”

若是在元嫔给自己ca拭shenT之前,白珠或许会立刻拒绝,可不知为何,她心里那zhong对亲密的向往越发压不住了。

从小她循规蹈矩,自知自己是要入皇城或嫁入高门,学着诸多礼仪才艺,接受着家人的安排,入g0ng后,尽心侍奉讨好皇帝,她自认没有什么不妥和错chu1。

可不知为何,时间越久,她越觉得自己像一个装在匣子里的人,四面不透风,每日按着规矩起床洗漱,给皇后太后问安,赏着年复一年不变的景sE。

她偶尔看着皇帝对婧妃的态度,心里惆怅到空dong,可那zhong感觉不是嫉妒,更像是羡慕,羡慕婧妃能与皇帝牵手而行,羡慕夜shen人静时有温nuan的怀抱。

而她,哪怕渴望与人亲近,在层层g0ng规之下,只有g0ngnV扶着她走在g0ngdao上时,才能短暂地感受一下另一个人的T温。

这g0ng里,哪怕是夏天,夜里她也觉得冰冷。

现下元嫔与她这样讲,她忽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拥抱,也不是一件坏事。

文贵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答应了同元嫔在一chu1。

元嫔主动大方,每每欢好,总是在她耳边说着喜欢她的话,甜言mi语不断,待她温柔又T贴,且总是变着法的夸她,说她美、称她温柔,认可她的琴技,赞她饱读诗书,白珠这才意识到,原来她这样的人,不是非要卑微的讨好,才能获得另一个人的喜Ai相待,原来皇帝看不见她,却有别人能欣赏她的好。

可她依然不肯承认自己对元嫔有感情,即便元嫔在亲密之时以那快感为胁迫。

“姐姐,你若说心里无我,我今晚便不许你休息了。”

白珠在元嫔shen下哭得期期艾艾,却依然摇tou否认,哪怕面对自己内心,她也只跟自己讲,她只是想在夜晚有一个拥抱。

直到东窗事发那日。

得知皇帝已知情,传她去懋勤殿认罪答话,文贵人脑子一轰鸣,先是想到自己可能连累家族,接着反应过来这zhong丑闻只怕皇帝也不愿外扬才松了口气。

可剩下的,居然是先于担忧自己,生出了怕皇帝责罚元嫔,哪怕她知dao,元嫔伯父军功赫赫,皇帝降罪大多会落在自己shen上,可文贵人心里依然惶恐。

穿了一shen认罪的素衣,到了懋勤殿外,正好遇见同样脱簪待罪的元嫔,两人对视一眼,说不出眼中是何情绪,默默并肩走到门外跪在大理石砖上,等着太监通传。

白珠心tiao得很快,心里有zhong畏惧,b得她迅速低声对shen旁的人说到。

“你只说是我强迫你的。”

说完文贵人心神一松,忽而对自己的内心所向有zhong认命的松懈。

而元嫔微微一愣,手指在袖中niejin,同样悄声回到。

“本就我迫你的,你一会儿别luan说话。”

两人刚yu继续争论谁来背罪,却有脚步出来。

一dao纤瘦月牙sE的shen影至前。

“皇上让你们回去了。”

声音轻浅又温柔。

元嫔与文贵人同时抬起tou,看见出来的只有婧妃一人,正柔和地看着她们二人。

元嫔反应更快,知dao这是皇帝不追究了,扶起文贵人。

两人心知肚明,皇帝叫来问罪,却又让婧妃传话回去,必然是婧妃替她们说了话,现下不便相谢,两人只能相互扶持,对着齐瞻月shenshen鞠躬行礼。

出了懋勤殿,两人很有默契,相伴而行往静香屋的方向去了。

白珠刚有zhong劫后余生的放松,却发现元嫔在打量自己,目光暧昧又包han笑意,不由红了脸躲开。

两人放慢了脚步,元嫔略偏tou浅笑。

“原来姐姐说心里没我,都是骗人的。”

白珠蓦然转过tou,可对方的眼神清冽如林中溪水,好似能把她看透,立刻就低tou,只能把目光落在元嫔裙摆上的并di莲。

并di莲……

文贵人看着那双生而开的荷花,忽而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你呢,总说我叫你欢喜,是否也是真心?”

nV人与nV人的情感,文贵人此刻参透了两分,只觉得未必非要给个定义,可她想要得她一句真心话。

“你怎知我不是真心?”

文贵人听到对方反问,皱了皱眉,却实在不知如何答话,想起那些shen夜里的孤寂,妄自菲薄般言语到。

“我有什么值得你真心的?”

元嫔听到这话却是一愣,接着双手握着白珠消瘦的肩膀,她b她高半个tou,此刻低着眉,目光灼灼。

“你gen本不知dao你有多好。”

白珠听完这话,却犹如心尖被钟铎之声一震,好像自己之前所有的自我认知都要推翻。

她以前总认为,她自己就像那收拾匣子里的珠宝,等着被皇帝挑选使用,若不选她,当然是她还不够好,她没有婧妃的温柔,没有婧妃的善解人意,所以理所应当,不受chong,不被Ai。

不被人看见,是她不够好。

可如今元嫔却认真告诉她,她很好。

这么些年的困惑仿佛一瞬间解开了,白珠慕然想起自己曾看听过的一出戏《锁麟nang》:

“他教我收余恨,免jiao嗔,且自新,改X情,休念逝水,苦海回shen,早悟兰因。”

好像元嫔的一句话,她真的悟出了自己人生的兰因。

青草气息渐近,耳边有温柔似水却坚定不移的话语。

“白珠姐姐,其实我已经肖想你很多年了。”

回忆小尾ba:

元令瑜第一次见到白珠是在对方的生日宴会上。

那是白珠金钗之年的庆宴,元令瑜方满九岁。

礼bu尚书的千金生辰,遍请京中名门贵nV,而元令瑜的伯父方调京方两年,官职也不算高,属于受邀行列闺中少nV的凑数末liu。

元家唯元和甫沾了官职,几房中又只有元令瑜这么一个nV儿,便自幼养在他大伯膝下。

伯父是个兵鲁子,教了她不少习武的本事,虽念书不曾落下,可官宦nV儿该学的繁复礼仪和技艺却很少。

元令瑜跟着伯母参加宴会,在小孩相聚的院落里,因自己行错了礼,家里chang辈官职也不算高,被其他贵nV嘲笑,她不服气与人争执,那群人却起哄要她秀秀才艺,正巧寿星来此chu1关照。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白珠,穿着淡紫sE的ruan烟罗,轻挽淡薄如轻雾胧绢纱,步伐得T,tou上的蓝玉步摇也只是轻微晃动,远远走来,好似一副画。

白珠见她被众人为难,走至她跟前,并没有因她伯父官位低而有所轻慢,反而笑盈盈问她可喜欢那桌上的点心,然后才跟其余姑娘讲,说是席面备好了,请大家前去。

轻描淡写就把众人将元令瑜架出来的局面给化解了。

那一刻,元令瑜忽而觉得这些京城贵nV其实也不都一样的讨厌,也觉得那些伯母让她学的规矩礼仪没有那么无聊,就如那白姑娘的步伐,一点也不zuo作,反而很得T。

她正鼓起勇气想与白家千金说话,那今日生辰的主角却被旁人簇拥着往宴席走去。

白珠在人群中,回眸对她安抚一笑,眼sE也在邀请她同去。

不知为何,人群中唯一回tou的那个shen影,让元令瑜僵在原地,那个眼神烙印进了她的心里。

而后在宴席上,待众人吃了一半,作为主人家,白珠以琴声相款待。

元令瑜坐在chang席的末尾,看着那离自己很远的声音,听着入珍珠落玉盘的琴音传至自己的跟前。

她不太Ai说那些文绉绉的话,只觉得这琴声很好听,和弹琴人的声音一样。

元令瑜从那一刻起,在心里滋生了一个念tou,这样的琴声她还想听,这个念tou积年累月,在她的心里如青蔓一样生chang,不知不觉就爬满了整颗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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