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的连衣裙,都会让她露出满脸幸福的笑容。
廖悻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得到自由了。
原来她以为的那些遥不可及的事,只要逃离了那栋别墅,就都可以做到。
这天晚上,桓恺思给她喝了一些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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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他所料,从没喝过酒的她一杯就醉了,廖悻眼睛熏红地仰躺在沙发上,呆若木J,无论怎么喊都没反应。
桓恺思没料到她醉酒居然会是这副模样,酒品还挺好。
他放下酒杯,弯腰靠近她,带着草莓果味的呼x1,吹散在她的脸庞,轻声询问:“想睡觉吗?”
廖悻红着脸,转过头眯着眼去看他,饱满的果唇,滋润地染上光亮的津Ye,两人目光深深看着彼此的眼睛,却未发觉对方的脸,都变得越来越近。
直到两张唇贴在了一起,桓恺思闭上了眼睛,搂住她的后脑勺,张开嘴巴,诱导X地将舌头伸进去,g引着她交出所有的呼x1和唾Ye,两个舌头缠绕在一起搅拌起来。
口水的唾Ye声响亮地在嘴中运渡,Sh滑的舌头如巡领着自己的土地,在她的口腔中T1aN舐过每一处缝隙,他的手捏着廖悻的后颈,廖悻浑身卸下防备,变得毫无力气。
桓恺思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慢慢往下滑去,撩开裙摆,打破他t0uKuI已久的最后一层窗户纸。
他们从沙发吻到床上,廖悻吞咽着嘴里不属于自己的口水,犹如待宰的羔羊,平静地躺在床上,没人教过她遇到这种事可以反抗,她要做的,就只有默默接受。
进入时,廖悻感觉到了熟悉的疼痛,陌生的器具仍是粗大,身T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哽咽的呼救声被唇舌的纠缠吞没,淹没在Sh滑的口水声中。
桓恺思贪婪地撞击着她的身T,搜刮着属于她的味道,下身也不例外,他庞大的器具探索过每一处柔软的地方,重重地凿开充满g燥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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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悻……好舒服……哈,廖悻。”
他庞大的T格压制在她的身上,呼x1都忘了给她,桓恺思反复折腾她的唇和x,廖悻的身T本能地失去抵抗,乖乖瘫在床上任由他折腾。
冲撞的速度快到铁床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响声,他却不以为然的闭上眼SHeNY1N,手探入进廖悻的裙摆,握住她x前的柔软,将它当成私有物,任意扯拽。
肥沃的rUfanG被他抓得变形,从指缝里溢出白花花的软r0U,强悍地撞击,使她另一只失去控制的rUfanG剧烈摇晃。
当他JiNg关打开,终于酣畅淋漓地S入,回过神的他才发现身下都是血。
他刚才感受到的润滑不是她的ysHUi,而是撕裂出来的鲜血。
桓恺思错愕地看向她的表情,见廖悻咬着牙强忍,惨白的脸sE落着豆大的汗珠,y是一声不吭。
桓恺思想起了她腰上狰狞的伤口。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脑海。
会不会,曾经的她,也是躺在别人的身下露出这副表情,一字不吐地忍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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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他们发生过关系后,桓恺思就不再带廖悻出门了。
从前经常带她去乐队教室,如今也只让她闭门不出,廖悻感觉到自己的自由,又一次被囚禁在了一个房间里。
她想要出去,寻找渴望的自由,桓恺思却说她自己一个人出去不行。
“我最近很忙,没空带你出去,你要自己一个人出去很容易迷路,你什么都不会,连鞋子都不知道穿,你又看不懂路标,万一你过马路被车撞了怎么办,有些坏人就喜欢绑架你这种细皮nEnGr0U的小姑娘。”
廖悻问什么是坏人。
桓恺思微笑起来,笑容却没有之前那样和善。
“就是把你关起来,锁住你,让你一辈子都不能拥有自由的人,就是坏人。”
廖悻想到了廖言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