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于头顶。“要找人泄火,眼前这位不就是个很好的选择吗?”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在南木脑海里过一遍,南慕便俯身亲吻了她的脖颈。
“艹!你他妈有病吧?!疯了!”这时南木才堪堪反应过来,蓦地瞪大了双眼。
南慕对付南木何止是绰绰有余,他捏着对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以前没仔细瞧,现在发现南小姐长得挺好看的。”
南慕居高临下地俯视她,“其实我刚才进来的时候,把外面的门锁死了。当然了,你找的人如果动作快,叫工作人员破门,说不准还能欣赏到你在我身下哭的英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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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小司不会放过你的!!”南木有点慌了,却仍然硬气地威胁。
南慕嗤地笑了出来,没接她的话,反问:“你在这个房间装了摄像头吗?录给金司看,或者你邀请了他本人过来?”
他自言自语:“算了,无所谓,让我们愉快地切入正题吧。”
南慕轻松解开她的衬衫扣子,胸前春光乍现,南木剧烈地挣扎起来。
“不要乱动,”南慕扯了一下她的头发,此情此景,什么狗屁的不打女人都成了过眼云烟。“否则我不介意让你的胳膊腿脱臼一下。”
南木吃痛地皱起脸,嗓音颤抖,“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我可以给你钱!”
南慕扯了扯嘴角,面露嫌恶。“谁稀罕你那几个钱,放口袋里都晃不出个响儿,我现在就是要你乖乖躺着让我上几次。”
千钧一发之际,金司破门而入,看到的景象真是毕生难忘——
南木最先看到他,带着哭腔:“小司,救我!”
南慕淡定地起身,淡定地站到一边,淡定地扣上纽扣,淡定地整理发丝……淡,淡出鸟了,淡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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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玩脱了。
金司面无表情地打电话,叫人处理好这场闹剧,然后挂断电活,深吸一口气:“过来。”
南木急着从床上爬起来,没空穿好衣服,只捂住胸口。
金司打断了她的动作,“没叫你。”
南木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南慕眼观鼻鼻观心,就差在头上贴张“看不到我”符咒。他硬着头皮过去,讷讷叫了声:“先生。”
他跟着金司走了。
车内的空气很凝固。
车辆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他和金司都坐在后排。
“你真是……安分不了几天。”越是平静越代表金司的怒气值爆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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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慕此刻也被激起了怒火,“所以你就只总结出了这一点对吗?瞎了你的狗眼!从头到尾,是你亲爱的南木小姐约我来的酒店,在水里下药,准备找几个人轮奸我……一桩桩一件件,干脆全都归咎到我头上好了——来啊,杀了我!”
况且他又没中招,没有药物作用,对着南木根本硬不起来,吓唬吓唬她罢了。
没错,全都是他演的。
谁让那女人这么蠢,他稍微试探一下就上钩,直接摊牌了。
金司倏然堵住了他的嘴,他还在气头上,连咬带踹,折腾了半天,两人的唇都破了。
南慕喘着粗气,靠在窗边不说话了。
金司语气生硬,“我会让南木不敢再来招惹你。”
南慕在住处待了好几天,足不出户。
期间金司也没有回来过。
某天他看到了一则新闻,说是几个强奸惯犯被抓了,他们还经常收钱去迷奸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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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证据不足,没能把雇主也一网打尽,拘留了4时就放人了,真正内情如何无从得知。
不过这几天南氏医疗的股价暴跌,不知道是不是金司的手笔。
南慕冷笑一下,只是这样……?
他接起那通熟悉的未知号码。无奈:“小姐,你是没有金司的号码吗?我发给你,恳请你去骚扰他吧,我全家都谢谢你。”
“你得意不了多久的。”那头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