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的理智也变得荡然无存,只在这样的肏干之中化作了一只鸡巴套子,对着中原中也的巨屌又吸又夹,口中更是浪叫不断。
那是中原中也屌棍上的龙鳞倒刺。
尽管此时并没有张开,那些龙鳞却也攀附在屌棍上形成一个个凸起,随着中原中也的每一次进出而刺激着太宰治的生殖道,比任何凸点按摩棒都更加刺激,滚烫的体温和异常悍然的攻伐让中原中也每抽插个几十次时便足以让太宰治忙不迭地发出一连串不受控制的惊叫,在一次次高潮之中泄出大片甜美的花汁。
原本稀薄清澈的淫水在如此持续不停的高速肏干下渐渐变得粘稠,好似打发的奶油一般泛起了白沫,一篷一蓬地堆在太宰治殷红绽放的花穴穴口,再随着如此激烈的冲撞而簌簌掉落下去,像是团团无暇洁白的积雪。
甜美的眩晕感连同汹涌浓烈的情欲席卷而来,将冰冷地面上彼此交叠的两人彻底淹没其中。
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巨大的翅膀遮挡了光线,时间的变化也因此而变得模糊。
小小的荒神俯身在太宰治的身上,如同发了情的野兽一般狠命肏干,激烈而野蛮地占有着太宰治的这处已经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而变得红肿的肉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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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壮的龙鳞巨屌在太宰治湿软到不成样子的肉穴之中抽插,进出来回时本就光滑的龙鳞上更是覆上了一层晶莹剔透的汁水,泛着夺目的光彩,在这无比淫荡的场景中却是别样一番惊心动魄的美丽。
他们的衣服还是穿在身上的,露出的唯有关键部位的那处撕裂开的洞罢了。这让他们肉体碰撞时并没有发出什么清脆的声响来,那样沉闷的声音却在这方天地间显得别样的暧昧。
夕阳西斜,而这对交媾中的少年却早已经遗忘了时间,于无边欲海之中不住地沉沦。
距离此处约两三千米外的港黑大楼楼顶,身着黑衣脖颈间挂着红围巾的男人举着望远镜看向这边的方向。
“刺啦……刺……”
耳麦里传来信号不佳的声音,继而响起的是另一个男人沉稳的声音。
“boss,之前跟随太宰干部参与任务的成员已经全军覆没,附近的监视摄像头被中原先生毁掉了,是否应该现在增派人手支援?”
森鸥外听着这样的声音,一时并没有说话。
军用望远镜的倍数很高,森鸥外能够清晰地看到那边两道彼此交叠的身影。纵使中原中也的翅膀遮掩了他们大半的身形,但从森鸥外的角度却正能透过翅膀的缝隙看到太宰治的脸。
那样靡丽的、迷醉的、似乎已经玩坏掉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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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捡到太宰治以来,森鸥外也曾数次和太宰治交合,但他却极少看到太宰治这般几乎毫无理智的情态。
如此放纵享受而于其中沉沦不已的太宰治,和被生理欲望憋到不得不来找他疏解时全然不同。
“boss?”
“不,再等一会。”
森鸥外下达了这样的指令,手中的望远镜放了下来,自中央港黑大楼的楼顶转身离去。
而另一边,距离中原中也和太宰治约几百米外的某处,某个头发花白鼻梁上架着单片眼镜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广津先生,我们不过去吗?”
广津柳浪身旁,身着黑西装的下属询问道。
褐色的衣袍在夕阳下的风中猎猎作响,广津柳浪只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同一株屹立于此的青松。
他向着前方已经损毁严重甚至堪称一片废墟的地方极目远眺,好似这般便能够看清楚几百米外的一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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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等一会。”
而所有人都在翘首以盼的战斗中心位置,这场神明野兽的异样性爱却还远远未至终结。
从夕阳西下到夜幕四合,这场漫长的性爱才终于走到了尾声。
太宰治并不清楚自己究竟高潮了多少次,整个下半身都因为长时间的摩擦肏干而几近麻痹,电流似的快意却仍旧持续不断地席卷全身,让他在每一次的进出抽插之中不住地哆嗦颤抖。
身体早已经在这样激烈的冲撞和连续的高潮之中失去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