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里面肯定是操坏了,那既然是我弄坏的,我就有义务帮天宁哥弄好。”
“你……你要怎么弄?”
许天宁有些懵。
“手指不够长,当然是用鸡巴把药推的深一点。”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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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样,天宁哥,我现在要操你了。”
“不,不……谦昊,你冷静一点。”
许天宁被顾谦昊这一连串的话给说的更是说不出话来。
他半是惊慌,半是呆滞,他呆呆地坐在那里,仍旧维持着跪姿,只是已经将身体坐了下去,两边的膝盖互相并拢,身后的屁股碰着小腿肚,全然没有了许天宁平时半点的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他的脸颊由苍白中透着的潮红,不说话时常常显出面无表情的冷淡模样。
或许是他沉默和纠结的时间太过长了,顾谦昊也感觉到了一股诡异而叫人不耐烦的气氛,以至于年轻英俊的男人皱起眉头,复又迅速地散开,轻轻地嗤笑了一声,无所谓地说给许天宁听:“行吧,既然天宁哥不愿意,那就算了,药都涂好了,你注意休息,我先走了。”
说罢,年轻男人果真一点停顿的意思都没有……就连许天宁都没有看清他怎么行动的,对方便已经在他短暂的怔愣中下了床。
顾谦昊的一条腿刚刚踩到地面,许天宁却忽然倾身过来,抓住了他的手。
顾谦昊低头看他,挑眉示意:怎么了?
他连说句话都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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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宁小心地观察着对方的表情,有一瞬间一口气儿都提不上来。
他不想让顾谦昊就这么走了。
于是许天宁几乎鼓足了身上的所有勇气,这才抿了抿嘴唇,低声道:“我……我是愿意的……你……你别走,留下来好吗?”
顾谦昊又笑了一下,许天宁看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顾谦昊的笑里包含着的胜利意味。
对方回到了床上,慢慢地将自己胯下那凶器从拉开的裤腰下释放出来。
那粗勃硕硬的鸡巴上边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一颗饱满偏椭的龟头像颗汁水十足的嫩李,又足有鸡蛋那么大,断断续续地从马眼里喷吐出一滴滴晶莹湿黏的腺液,柱身更几乎有普通人的手腕粗细,直挺挺地昂扬冲向天花板的位置,时不时轻轻晃动,精神极了地抖颤着雄伟强悍的柱身,而在那下方的耻毛旺盛,有如灌木丛集,当中沉沉坠着两颗形态圆滚的储精囊袋。
许天宁屏着呼吸,窘迫得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里,身下不知不觉地溢出湿意。
顾谦昊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那原本绝没有机会向他展露如此羞耻媚态的哥哥的表情,实则自己也受不了了……
他哑着嗓音,一手带着许天宁的腰,让他重新在床单上跪爬着双腿并行,两足分开,架在自己的身体两侧。
许天宁肉眼可见的非常紧张,裸露出来的腰身在小幅度地颤抖,又好像只是因为他先前消耗了太多力气,所以从大腿到腰窝全都是一派的疲软娇气,而他现在还要撅着肉臀,在空气中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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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器的硕圆柱头已经顶上了许天宁湿濡黏腻的屄口,那圈媚肉又骚又软,不需要男人费力,就自发自觉地蠕动着嘬吮对方光滑坚硬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