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秒,周时宴倾下身子,代替了洁白的天花板。
霍然间,陆泽远反应慢了一拍,敏捷的思维跟不上迟钝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往日引以为傲的双臂被男人的领带缠住打了个死结。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即使双臂上翻被捆绑,手腕传来周时宴冰凉的体温,陆泽远依旧只是上抬眼睑,飘忽着嘲笑的意味。
仿佛在说,你还要继续做些什么吗,不自量力的人,你还能做些什么?
周时宴唇线绷直,依旧闭口不言,掌心包裹的手腕主人和陆泽远本人一样,一样的热烈又恶劣。
陆泽远想到那根香烟,不由得失笑,原来问题在那根烟上:“你在烟里加了什么?”
“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周时宴说这话时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执拗靠近生命的那道光源。
那股冷气又来了,周时宴的接近令陆泽远感受到刺骨的寒冷,但他坦然与对方对视,将对方的一切动作看成跳梁小丑最后的挣扎。
“只是一点点让你安静的糖果而已,你为什么总是不乖。”周时宴似乎在认真思考,摩挲着陆泽远炙热的腕骨,滑进他的指节间,拉下他的双臂用唇接住。
陆泽远的中指内侧被男人轻轻吻上,一吻落下,立即露出尖锐的牙齿,在那块薄肉上留下浅浅的咬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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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源不断的吻接踵而至,周时宴放开了他的手指,又将整张脸埋进陆泽远的颈窝,唇轻碰生命力极强的脉搏,在脆弱的脖颈轻轻撕咬,在他的锁骨刻下专属印记。
酥麻的痛感令陆泽远难以忍受,欲吐出的喘息滚回喉头翻滚,周时宴用余光静静看着陆泽远全部神情。
周时宴几乎要吻遍他的全身,狡猾的舌头游离在他的上身,一寸寸向下,大掌绕过身下擒获住后退抬起,牙面碾过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不轻不重咬下,印出完整的齿痕。
像标记自己的私有物,周时宴乐此不疲在陆泽远的躯体上打下自己的烙印。
明明他也乐在其中,可是陆泽远就算浑身发颤也还是凛然道:“就这?”
周时宴摇摇头,又发出吊诡的笑声,单手解开陆泽远手腕上的死结,速度快到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
陆泽远的手腕软趴趴搭在床面,周时宴没有给他沉吟喘气的时间,半晌后,他双眼怒睁,因为那枚领带一圈圈套在他的阴茎上,陆泽远喉间的喘息无法克制溢出。
领带质地粗糙,一圈圈的摩擦让阴茎再次勃起,甚至更加活泼,周时宴略掉激动的肉棒,再次打结,只不过这次是一个形状完美的蝴蝶结。
“陆泽远,你知道……”周时宴话说到一半眉头轻皱,继而开口道,“你知道我等这一天多久了吗?”
宛如幽灵的叹息,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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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与灵魂分割成两个个体,陆泽远无力的四肢被周时宴肆意摆弄,而他的灵魂站在道德顶端矗立对望。
陆泽远没有回答周时宴的问题,那双幽深的瞳孔里有太多杂质,陆泽远无法理解。
就像他不知道,事情怎么发生到这一地步。
“我操你妈。”陆泽远咬牙切齿道。
周时宴的肉棒从裤子里解放,比陆泽远足足大了一个size,他不由分说将硬如铁块的鸡巴插进陆泽远嫩软的腿间。
“操我妈?”这话惹得周时宴笑意更深,“那现在,谁在操你,陆泽远?”
未经造访的腿根被快速抽插蹂躏,陆泽远何曾受过此等屈辱,更加令他无法接受的,是阴茎的叛变,是周时宴恶心的鸡巴掠过会阴擦出的快感。
“我要杀了你……”后入的糟糕姿势让陆泽远十几年架构的所有信仰崩塌,周时宴坚硬的耻骨撞击在自己的臀部,他像风雨中漂泊的小船。
哪里才能靠岸。
周时宴品出他表情下的冷情,宽厚的大掌掐住陆泽远的脖颈,并没有用力,轻轻托起,在他的耳廓私语“你是不是在想我的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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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时宴话未尽,深深向前一顶。
“呜……呃……不……”
“还是在想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周时宴咬上陆泽远晃动的耳垂,身下再次猛地一顶。
顶到陆泽远身下一塌糊涂,被领带捆绑的阴茎想射不能,前端被牢牢包住,偏偏腿间的动作粗暴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