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了。
于是,江瑜在最后的双胞胎产期将至时,决定先用延产术怀着。
原本在他42岁5个月便该生下来的双胞胎,硬是在他43岁时还怀在肚子里。
期间有老臣问他是不是又怀了,江瑜说了实话,自己是在等救儿子命的偏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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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子心切,是人都懂。
老臣们劝过几次,皇上的命更要紧,但劝说无用。
江瑜说要是因为有人对他的肚子动了手脚,导致他奶水不能延迟至找到药方,老十二出了事,就让大家一起陪葬。
其实他也只是说说,并不会真的那样做,但实在不想听人每天劝他把孩子生了。
足月的双胎长得很快,延产了五个月后江瑜便觉口干舌燥,生津困难。
萧庭只说这是延产双胎的附加症状,让萧执策每日多往里面射些阳精进去,再堵住穴口促进吸收,就能缓解一些。
江瑜只好每日挺着巨肚被萧执策插来插去,活活成了个肉套子。
皇帝寝宫中每晚都是水声撞击声哀嚎声,江瑜被弄得疲惫不堪。
药方迟迟未能搜寻到,江瑜几乎要撑不住了。
但想起曾经怀过10个孩子的自己,那时候都坚持过来了,现在是为了救儿子的命,有什么坚持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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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庭只好冒了一次险,让他先生一个。
江瑜做好了准备后,萧庭亲手帮他破了水,让个头大一点的那个先出来。
这时恰好延产了半年。
腹中两个孩子都各自有21斤,加起来40斤有余了。
胎头双顶径已近4寸,足有成人一卡宽了。
江瑜宫口倒是开得不慢,就是开完十指后肚子里的胎头却还是卡着。
只得用更大的力气,憋得满脸通红,两边脸颊鼓得像只丑青蛙了才勉强把孩子生到产道上。
他耻骨处一疼,冒了一团长圆冬瓜状的凸起,胎头顺着羊水一丁点儿一丁点儿地下沉。
最后实在生不出来,产婆和萧庭便让萧执策双手抬住江瑜的膝弯,用婴儿把尿的姿势生。
这个羞耻的姿势很管用,江瑜拉屎一般试了几次,就感觉逼口被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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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次也只是轻微撕裂,随着一滩鲜血滴在地上,胎头主动冲破了逼肉,撕开一道半寸长的血口。
“啊啊……疼死了……下面烂了……”
江瑜都担心自己产穴里的肉壁都会被胎儿带出来,不过还是多虑了。
只是阴肉膨出了一点,被胎儿带了些红肉出来。
产下一个胎儿后,萧庭便让江瑜躺在床上,问他是否真的要继续延产肚子里的。
这次需要修补胎膜,需静养在床,服用强效的保胎丸让胎膜自动修复。
江瑜咬牙点头,“要怀着,等药方回来再生。”
第17胎竟是以这样的方式降生了,肚子里最后的便是江瑜和十二皇子的希望。
在床上躺了整一个月,江瑜的胎膜终于修补好了。
他又可以站起来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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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瑜也尝试了把精液堵在肚子里,看还能不能怀孕,但不管怎么努力都没能再怀。
江瑜肚子里的胎儿延产了一年时,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撑一撑。
但突然有一天,江烛言告诉他四皇子江烛梨怀孕了,已经五个月。
江烛梨也是老十二的血亲,且现在已经有奶了。
江瑜又欣喜又愤怒,因为这次江烛梨肚子里孩子的父亲竟然是江烛言,又一对儿子搞在了一起,他怎么能不气。
可现在气也没用了。
江烛梨第一次怀孕,一点不显怀。他小腹只是很轻微地鼓起,和江烛言一起跪在江瑜面前。
江烛言:“父皇,儿臣患有强精症,试了好多次都无法让女人怀孕。不小心和四弟试了一次,都是儿臣的错,恳请父皇不要打掉四弟腹中胎儿。”
江烛梨也忙跪着过去,哭着说:“恳请父皇早日诞下已延产一年的皇弟,此后十二弟的病,便用儿臣的奶水来救。弟弟用到什么时候,儿臣便怀到什么时候。”
江瑜拗不过两个倔强的孩子,他自己一把年纪怀着孩子也很累,早就想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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