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反顾、心甘情愿地接受所有的淫辱调教。
周禹晟打着赤膊的上半身整片泛红,被「两栖侦搜集训队」精实训练淬链出的精实胴体,在男人鸡巴的腥臊异味催发下变得益加紧绷、饱满,强健坚实的肌肉上沁满了细汗,那一身的汗水将田径体育生特有的男人味烘托得更加性感、诱人。
看见周禹晟迷茫挣扎的眼神,督导长知道这男孩已经逐渐陷入「催淫晶片」所布下的天罗地网,就像一头撞入蛛网的蝴蝶,再过不久,男孩就只能任人宰割、予取予求了。
再次把硬到挺直的大肉棍塞进男孩的嘴里,大肉棒如打桩机般捣入周禹晟的嘴巴猛力地抽送着,看到一旁乏人问津的我,他只好转头向我报告:「报告长官,就是这样。周禹晟这个帅小夥只要嘴里塞了根男人鸡巴,就会启动了他的慾望开关;就算他是清醒的,身体也没法反抗他内心迫切的饥渴慾望,接下来只要继续羞辱他的自尊、打击他的自信,这孩子就会乖乖听话了。过一会您想对要他干什麽,他都会认命听从您的指令不会反抗。」顿了顿,他继续说道:「这里的学员都是这样的,每个人都有独有的慾望开关,只要您给他一双臭袜子、一只臭鞋、淋上一摊尿水或是喷他一脸精液,这些看似外表粗犷桀骛的蛙人阿兵哥,最後都会温驯的像只绵羊服从您的任何命令。」
讲到一半,督导长皱着眉头、吃痛地拔出了肉棒,然後狠狠地甩了蛙兵两巴掌,力气之大、力道之狠,把周禹晟的整片脸颊都打红了,「贱货,你牙齿咬痛我了,操你妈的,舔过这麽多鸡巴,怎麽还学不会怎麽吃肉棒啊──操你妈的!贱逼!要不要让老子把你拖去军犬队去舔那些狗屌啊──再敢不小心咬到我的鸡巴,我就让你每天去舔那一根根的狗鸡巴,听到没有?」
以往在田径场上意气风发的建中田径队长,此时却像是个乞求的狗奴般跪在地上磕头求饶:「对不起,我不敢了!求求您,督导长,不要把我外派到军犬队,我只想当您的狗儿子,只想舔好多、好多男人的大鸡巴,求您……」跪在地上、点头如捣蒜的周禹晟,苦苦哀求道:「求求您!骚逼是一只下贱的蛙人母狗,是专给客人爸爸们舔鸡巴的母狗,学员的蛙人狗屄是给爸爸们肏奸的,不想给那些军犬队的公狗大屌操,拜托您了,督导长……求求您!」
没有理会田径男孩低声下气的讨饶,督导长继续把周禹晟的嘴巴当作母狗的骚屄抽插着,再次向我报告:「当然,这整个调教过程会随着这蛙奴的催眠指数和调教度来决定。客人们也可以随时透过「催淫晶片」来调整性奴的催眠指数,或是善用俱乐部提供的情趣淫具或催情药物来玩弄他们……」
但我早已没有听清督导长後面的话语,只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我的同袍弟兄被极度羞辱後,低声哀求的犯贱模样,以及那般淫荡下贱的回答。
一想到自己也有可能沦落到这副卑贱模样,我宛如在寒冬里淋上一桶澈凉的冰水般惊怕到浑身发抖。
其实,这就是【南风社】最阴险毒辣、计谋深虑的地方。
他们主动调低了催眠指数,保留了两栖学员部分的自我意识,让这些桀骛刚烈的体育系爷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逐渐沉沦在情慾调教的变态手段之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被命令做出的行为表现是如何淫亵不堪,但身体在长时间各种淫辱调教、监禁绳缚和战俘训练之後,被锻链到只能依循本能臣服在情慾的桎梏下,做到两栖侦搜部队队训「无条件服从、无限度忍耐」的绝对服从。
这样的恐怖调教是循序渐进的。
透过晶片的洗脑暗示,让学员慢慢习惯身体被老大哥任意亵玩、让集训队的队员在睡梦中慢慢熟悉引发慾望的「启动密码」──有的人是梦遗後沾满精液的内裤,有的是跑完一万公尺後臭到不行的鞋袜,也有的在梦中被塞了根沾满肠液和屎尿的假屌,反正每个队员都有自己独有的情欲「启动密码」。
一开始,两栖侦搜集训队的队员们只会感到全身烦燥,小腹慾火翻腾令人难耐。无法泄慾的蛙人学员就算是冲冷水澡,或是全心投入残酷的体能训练,想要来缓解或发泄饥渴难耐的慾火,但最後却发现徒劳无功,根本无法彻底根除内心深处那股浓烈的淫欲渴求。
但随着时间的演进,渐渐地,学员们只要一接触到引发自己慾望的某种味道、某些物品或是某个动作行为,就会开始感觉到自己肛门深处愈发搔痒难耐、像是被千万只小蚂蚁啃咬似的难以忍受,甚至有时还会刺激到直肠内被俱乐部残忍植入的特殊腺体,分泌了大量肠液和淫水来舒缓屁眼麻痒的压力。
这时如果有外人意外闯入「两栖侦搜专长班」的寝室内,就会看到平时威猛粗犷的蛙兵汉子,像个淫荡发骚的女人似的,拿着粗大的按摩棒或假屌粗暴地抽插着自己的淫穴;每一次的劲插猛送,学员们的穴口还会随着假阳具的抽出,喷溅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那一股股宛如女人爱液、产自海陆蛙人後穴的雄性淫汁产量之多,竟然还需要事後用拖把来拖乾地板才行。
训练到最後,只要把那些「东西」给这些阳刚桀骛、高大英挺的蛙人猛男闻上一口或是舔上一会儿,啧啧……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这些个人高马大的直男爷们,做出来的举动可比那些卖身的娼妓还要淫荡骚逼;即使学员们的神智清楚意识到自己这时的举动是多麽骚逼下贱,但身体根本无法受控地依循着被调教後的本能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