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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玩花样:还痒么(中,控S,表白)

风归远心tou一动,没有再劝,反问dao:“shen上的伤真好了?”

“嗯……”离弦细声如蚊,“属下、属下还清洗过了,也准备好了……求主上……”

风归远俯shen落下一吻,封住他接下来的虎狼之词。

“乖,去床上等我。”

离弦轻轻扯住他的衣襟,小声dao:“属下、属下服侍您。”

风归远却摇tou,轻轻挥掉影卫的手,语调也轻轻,正色dao:“离弦,你是我的影首,怎可如此作贱自己?”

“属下没…离弦知错。”他落寞地垂下眸子,呐呐地认罪dao。并非心存自轻的意味,五年前他偶见尘风统领和主上既如此和谐,每每主上沐浴更衣饮食出行,无不是统领亲历亲为。继任影首之后的五年来,离弦自己亦仿照为例,争取zuo到最好。

可主上只要尘风。

尽guan主上依旧待人温和,尽guan有时候连他自己都错觉主上如五年前依旧,可他作为主上最锋利的一把刀,这五年来,主上从不谙世事的陌上公子变成世人谈资中的嗜血魔tou,踏过多少尸山趟过多少血海,没人比他更清楚。

尘风带走了主上所有的真情实感,而主上甚至不愿意将任何人当作统领的替shen,就地封心绝爱,shen情也绝情。

多残忍的真相。

然而他却早已沉沦在那份虚假的温情之中,失了心,再难脱shen。

“先去床上休息一会儿,也累一天了。”风归远见人低tou不说话,以为他又陷入自我赎罪的怪圈中,开口解释dao,“左右睡不着,今晚我想玩点花样,ti力不够可不行呀。”

离弦顿时脸颊更红,shen形一动原地消失。

内室床帐微动。

风归远:“……”

这怕是连轻功都用上了吧?

呵。

所谓花样,无非或捆绑、或daoju一类,风归远素来对影卫尊重,连床上的dirtytalk亦极少说。

“唔,哈……主、主上……”

离弦蹙着眉,月圆夜前夕,风归远要的极狠,偌大的内室除了他破碎的chuan息声,只有routi相撞的啪啪声,响亮且猛烈。

“主上唔、痛……主上……求、求您慢、慢点……”

“嗯?”情爱中的风归远双目猩红,liu转着狠辣的目光,神情沉着,陡升低沉气压氛围,叫人缓不过气来。

“求、求您……怜、怜惜……”

腰被用力掐着,叫他无chu1逃脱,躲也不掉,红着眼尾承受着。实在难熬,离弦也只敢攥jin手心、将束在一起的双手叠靠在风归远的xiong前,委屈baba地小幅度磨蹭着。

“还yang么?”

离弦懵了一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主上生气了,脸色一白,小口xi着气低低dao:“属下知罪……”

“哦?错哪了?”风归远原意仅想略施“惩戒”叫影卫chang个记xing——蛊虫在月圆夜前夕最为暴躁,往常皆是自己煎熬,没曾想离弦竟有心记着,故意算好时间来“勾引”他。

护主之心他风归远领情,可若不叫这人吃些苦tou,怕是以后还敢“不知死活”。

可风归远算错一事。纵然这五年来他时常纵着离弦,却挨不住离弦自己不敢越界,如履薄冰。他这一问,直教离弦怕的情yu散尽、那chu1都ruan了下来,抖着shen子小声蠕chun:

“属下唔、属下媚主,请主上责罚。”

风归远动作一停,展臂将影卫揽坐起shen,靠在自己怀里。这个姿势bi1得那物进的更shen,离弦有些吃不消,也不敢躲,难耐的低唔出声,又像是被自己的声音惊dao,急忙死死咬住下chun。

“还受的住么?”风归远心底ruan成一片,哪里还舍得教育人,柔声哄dao,“明知辛苦还要遭这份罪…这几年我早也习惯,痛一晚忍一忍也过去了,何苦拉着你陪我。”

离弦摇tou,chang睫上yu落不落的泪珠随着这个动作hua落,隐没暧昧的空气之中。“三年前,属下淮涧庄任务失手,无念楼主按规责令属下服‘蚀骨’以示惩戒。”

‘蚀骨’顾名思义,痛如蚀骨,求死不能,是风月阁专门用来chu1罚影卫的秘药。起初风归远并不知dao还有这zhong糟蹋人的法子,三年前淮涧庄错也在离弦,况且离弦还是他的影首,本意罚他以儆效尤,谁料那暗楼楼主真真不讲情面,竟用了‘蚀骨’。

那时风归远第一次见识到秘药的厉害,当即便后悔。可惜‘蚀骨’无解,只能生生挨过,事后,风归远下令再也不许用此刑罚。

现在回想起来还是多有愧疚,于是风归远一时没猜准离弦为何提起陈年旧事,怜惜地吻了吻他的额tou,问:“可是还觉得委屈?”

“属下有错该罚,为何叫屈?”离弦理所当然地说着,旋即语气一转,悄悄看了眼主上的表情,有几分不好意思地剖白dao,“何况当时受‘蚀骨’之罚虽痛,却得主上彻夜陪着……这般想来,属下倒求之不得了。”

风归远佯怒,扬手轻拍下离弦侧边的tunbu,打的人浑shen一阵,他又微板起脸,轻训dao:“你若想要,我自会空出时间陪你,不许利用这些折腾自己的法子!”

语罢,风归远又担心这人会想歪,又dao:“我既知你难挨,又无可解法,陪你…多少叫你在心理上能好过些。”

“主上明明可以不陪的……”

“还不是担心你!”风归远气急,坏心思地向上ding弄了下,离弦果然受不住,低声讨饶:“哈……主上、求、求您轻些……”

“小没良心。”风归远没什么力度地瞪他一眼,语调里是不自觉的chong溺。二人彼此的呼xi灼热胶着,勾引liu窜在血脉里的蛊虫躁意更盛,风归远缓了缓神,才堪堪克制住肆nue的心思,应着人的话轻浅些许。

离弦觉察出主上的温情,眼底划过一丝黯然,转瞬即逝。他低声开口,继续先前未完的话题:“主上觉得‘蚀骨’难熬,属下亦觉得‘春风渡’难熬。”

风归远快到ding峰,没说话,压着情绪慢慢抽插着。他记得刚才把影卫吓ruan了,想不到三言两语不知dao哪里戳到离弦的点,那物又重新yingting起来,在他掌下一tiao一tiao的。

“主上,啊、哈……属下、属下要、要到了,求您……”

风归远重新将攻势集中到那一点上,离弦渐渐跟不上他的速度,仰着tou挨cao2,大口大口chuan着气:

“主、主上,啊、属、属下、嗯……”

jin要关tou,风归远恶劣地用食指堵住那个小小出口,力度不大,却是不容拒绝。

“啊!”离弦的调子瞬间ba高,“主上、求您……主上、属下受、受不住……”

“一起。”

“主上!”离弦小幅度挣扎起来,边求dao:“属下、忍、忍不住……求您、求您允许吧……”

情事上的离弦很乖,从来不说拒绝的话,能叫他无意识想逃的,恐怕也是bi1狠了。可就算如此,小影卫还是依照先前一起的命令,咬着chun死死忍下,浑shen受不住地抖着。

风归远松开手,重新拥起人,半诱哄半安weidao:“我也快了,怕你不应期难受,还能忍的住么?许你先she1。”

“唔!属下、属下可以的……啊!哈、哈,您……您、您可以对属下、zuo任何事……”

“不会的。”

离弦shen躯一颤,后xue骤然jin缩;风归远被猝不及防的一夹,抽插着瞬间高chao,灭ding的快感顿时席卷全shen每一个细胞,好一会儿,他才ruan下shen,揽着离弦跌落柔ruan的被褥之中。

“唔!”

动作间那物从jin窄的后xuehua落,发出“啵”的一声,二人皆是耳聪目明之辈,风归远笑笑没说话,离弦整个人羞得像是刚从水里煮好捞出来的红虾。

温存中,风归远没有吝啬拥抱。半响,他开口dao:“‘春风渡’一月发作一次,这么多年,我习惯也习惯了。”

离弦动了动,想转过shen看着主上,可这一动,后xue里的nong1ye控制不住地向外liu淌,他急忙夹jinxue,生怕多lou一滴。

“怎么了?”

“没……主上,影卫出影楼前,都是熬惯刑的,属下也是。”离弦dao,“纵是‘蚀骨’,至少也要四颗起步。”

风归远叹口气:“我无权干涉你们的成chang,但那次罚毕竟是因我……”

“主上,属下并不是想说刑罚的事情。”离弦少有的打断了风归远的下文,“犯错挨罚这是规矩,主上不要因为这个介怀。”

欸?

未等风归远决定出是先表扬影卫的大胆还是先掰正影卫的固有思想,只听离弦继续说dao:“主上觉得属下会难挨便会陪着属下熬刑,难dao不允许属下觉得主上难挨想陪着主上么?”

——许是始终背对着风归远的缘故,许是风归远的拥抱始终没有抽离,离弦的大胆延续着,那些平时藏在内心shenchu1不能开口的表白猛地翻涌而上,如银瓶乍破般宣xie而出:

“主上,属下爱慕您,许久了。”

“……”

气氛一瞬冷凝,内室静的落针可闻。

话一出口,离弦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惊出一shen冷汗,再顾不上后xue里liu的出liu不出什么的,慌luan地翻shen下地跪好:“属下失言,属下放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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