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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腐文 > 自渡(追妻火葬场abo) > 10蚊虫叮咬只是痒,还没到要剜掉的地步。

10蚊虫叮咬只是痒,还没到要剜掉的地步。

齐砚回家时顺路过去花店,这几天太忙,全靠周小米一人照看着。

店里围着围裙的的年轻alpha正在打理花束,手里还攥着两只染色玫瑰,一脸发愁的模样。

齐砚走进去,“怎么了?”

周小米下意识把两支花往shen后藏,被他吓了一tiao,连忙dao:“没、没事,砚哥。”

齐砚朝他shen后抬抬下ba,“藏什么呢?这么jin张,背着我zuo坏事了?”

周小米见藏不住,面上带了抱歉的神色,将nie得歪歪扭扭的花杆递到齐砚面前,“砚哥,这zhong花好难养,水培总活不过第二天。”

齐砚伸手拨弄两下花ban枯萎的花苞,卷边的叶子已经呈现发黄的棕褐色,显然无法挽救了。

“两朵玫瑰而已,抵你的工钱。”齐砚说着,又从旁边的桌面上将一整束这个难养活品zhong的花都送给周小米,“这些也是。”

接过大捧花束的男生有些手足无措,“砚哥,你这是干什么?”

“我出一趟远门,花店jiao给你来看顾,这期间的营业额也都归你。”齐砚从水培醒花的瓶子里抽出几支,手指修chang白皙,很快就包好一束美观xing极佳的捧花。

他喜欢zuo这些无聊安静的事,和岑聿风在一起这几年,算得上他过得最舒服最好的时光。

周小米涨红了脸,想摆手又被玫瑰占着,只能一gu脑摇tou,“我不要钱,你能让我来躲躲懒就已经很好了。”

齐砚没多推辞什么,他向来不客气,欣然接受,“好吧,那我先回去了,下次见。”

潇洒的omegachun角带着笑,一如周小米十年前的童年记忆,他jin张地咽了咽口水,“砚哥,我叫周礼。”

“我当然知dao你叫什么,是不喜欢小米粒这个称呼吗?”齐砚回tou看他。

“没有……”

齐砚找出店里的钥匙,还有钱箱的密码,以及供货商的联系电话都给了周礼,“好了小礼,下次见。”

周礼呆呆看着齐砚走远才回神,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没出息。

“下次见!砚哥!”

穷人乍富,齐砚很奢侈地给自己打了一针岑聿风的信息素,转而心情很好地收拾起东西来,家是需要经营的,他在这件事上向来zuo得很好。

熨好泡完柔顺剂的衬衫,整齐挂进衣柜里,齐砚坐在衣柜的隔板上晃着tui,眼睛被yang光晒得眯成一条feng,纤chang眼睫泛着金黄光泽。

岑聿风对他很好,宁城圈子里他算是过得最好的omega,他可以买任何东西,zuo任何自己想zuo的事,只要是他看好或想要的,即使价值连城他的alpha也不会多眨半下眼。

可这些昂贵的东西对于alpha来说九牛一mao,齐砚也从不刻意去挥霍他的钱,他从小就是物质生活十分满足的人,对待金钱的yu望很淡薄。

齐砚望向落地窗外,这tao平层的地段好到可以拿宁城脉当后花园,而他是这里的半个主人,或者说一整个,因为岑聿风不太过问家里的一草一木和又增添了什么装饰摆设。

换作任何一个omega过来,都不会产生半点不满。

齐砚垂下眼睫,只有利益是永恒的……

那要怎么说,他直接告诉岑聿风他爸爸是齐青山好不好?

他的心轻颤了一下,如同被树枝轻轻搔刮。

忽地又索然无味起来。

风平浪静下大厦将倾,齐砚累得蜷缩在衣柜里睡着了,将刚熨好的衬衫拿脑袋压皱,手臂抱着膝盖蜷成一团,睫mao上有微不可查的shirun雾气。

蚊虫叮咬只是yang,还没到要剜掉rou的地步。

岑聿风晚上到家时,齐砚睡得正熟,平常通亮的灯光今天四chu1熄灭,透过落地窗望出去,只能看进飘簌的落叶,半点光亮都没有。

alpha皱眉,已经走了吗?怎么都没有和他说一声。

到底要去哪里都还没有说清楚,岑聿风觉得齐砚是生气在和他耍xing子,但他没那么多耐心哄人,将下意识拿出的手机又放回原位。

就让齐砚吃点苦tou和教训吧,他迟早会知dao应该乖一点,而不是现在这样动不动就耍脾气。

岑聿风波澜不惊,表情也平淡。

齐砚在睡梦中闻见熟悉又安心的味dao,shenti整个蜷缩进偌大衣柜里,将怀里衣服抱得更jin。

暂时没有人发现他。

岑聿风真的很忙,他即使回到家也没有太多时间分进卧室里,而是待在书房更多。

一直到凌晨两点,他才终于看见形容可怜的omege,岑聿风心里一jin,齐砚当着他面昏倒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现在无端jin张起来,怒火同时充斥在心tou。

“齐砚。”

迷蒙睁眼的小o只以为自己还在睡梦中,亲昵自然地贴着他的xiong膛拿柔ruan发丝蹭了蹭,“老公……好困,再睡一觉。”

“有什么事你不会张嘴吗,一个人躲在这里是给谁看?”岑聿风语气冷ying还带着些指责,他显然是将齐砚的行为当作抗议。

齐砚还半梦半醒,眉心皱起来,不太能理解他的意思,“我……”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不zuo这zhong没有意义的事?”岑聿风抱着他放到床上,沉郁的视线看进齐砚眼底,仿佛要看透他所思所想。

“什么事……我zuo错了什么吗?”齐砚搂着alpha的脖颈将双臂环上去,一脸疑问不似作伪。

岑聿风shenxi一口气,微哑的嗓音显得有点疲惫,“你不满意我去应酬带了别的omega,大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折腾自己?”

齐砚终于清醒了些,他突然有些看不懂面前的男人了,原来他是知dao的吗?

知dao宁以榛的心思,也知dao自己的心思。

所以他游离在外,这个也不惹恼,那个也不看顾,总之他始终是最无辜的那个。

齐砚想教教他,于是开口,“不是你这样的……你这样是错的,我们是zuo了终shen标记的伴侣,你应该、”

他的话被岑聿风不耐打断,男人脾气大,cu糙地扎进齐砚耳朵里,“应该?人和人之间哪有什么理所应当,一个终shen标记你到底还要说几遍,齐砚,我不是专为你服务的机qi人。”

齐砚手臂僵直,他们之间的亲密姿势现在显得尴尬又不知所措起来。

岑聿风耐心不足,齐砚却很有耐心,他再次对面前的alpha解释dao:“当然不是要你围着我转,只是至少应该保持社jiao距离。”

他是说宁以榛的事情。

岑聿风rou着鼻梁山gen,“这些你不用guan。”

齐砚睁大眼睛,什么叫他不用guan,那他guan什么,难dao只guan着家里的琐事杂务,当一个不争不抢的无害保姆吗?

他觉得岑聿风说话过于可笑了。

“那我guan什么?”齐砚还是问了。

“你的花店,你不是要出去玩?有想好去哪里吗?”岑聿风低tou亲他额tou轻哄着,“我的副卡在你那里,去哪里都可以,不过不要走太远。”

齐砚很容易沉浸在他的强势和温柔里,只是这一瞬间,前面几分钟发生的事情就已经褪色,刚刚的不悦也抛之脑后。

他和岑聿风接吻。

这次情事比发情期时更契合,那gencuchangxingqi钉进水shi的xue里,齐砚双眼发滞,口水沿着chun角淌下来。

他们在这方面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房间里nong1郁的芒果气味淤积一团,岑聿风很会辨别齐砚现在的状态。

酸芒果代表着爽得有点超过,或者是哪里弄得疼了。

甜芒果则是即将高chao或期待更多。

他有自己独特的恶趣味,所以今天并不允许齐砚高chao,前面和后面都不许。

富有侵略xing的气味将omega尽数占有,过量的安抚信息素顺着xiantiguan进血ye里,齐砚爽得tou发丝都在发抖,他真的要疯了。

“岑聿风……呜!哈啊!”

xue口被撑开涨圆,han吞xingqi被凶悍进出,里面腔口捣得一片红zhong,这zhong被cao2上高chao的生理本能怎么能忍住,齐砚哭红了眼,jinjin绷着脚背都无法阻挡攀升的快感。

前面堵着东西,涨的鲜红发紫,齐砚被箍在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里,似乎故意要他羞,岑聿风始终用正面的姿势进入,将他按在shen下锁着cao2。

岑聿风仔细嗅闻着他每一寸pirou,min锐地捕捉到一丝稻香,他眯了眯眼。

“花店的alpha?”

齐砚yu生yu死,宛若漂浮在海面上被飓风扑倒的小小船只,他说不出任何话,只有眼泪和泛滥的sao水回应。

骨节分明的修chang大手掐上脆弱脖颈mo挲,并不多用力,掌控与占有的意味却十足,岑聿风沉腰ding进最shenchu1,“你是谁的?”

齐砚哑声哭求,“你的、呜……我是你的……”

他被掐着脖子cao2弄,yu望聚沙成塔,氧气的缺失连呼喊shenyin都zuo不到。

齐砚像打shi羽mao的小动物,既可怜又让人想要凌nue,这幅样子……合该被打碎才漂亮。

岑聿风俯shen吻他pirou里透出的红,一寸寸往下,感受松ruanxuerou骤然缩jin,他听到齐砚艰难地呜咽声。

cu大到恐怖的roubang挤压changrou肆nue,青jin磨zhong大片,每每zuo完一次,齐砚都爽到不敢夹,白皙tunrou被冲撞发红,红zhongxue口被玩得合不拢。

齐砚总是被岑聿风欺负,他这几天一直在被欺负。

但岑聿风的信息素实在太好闻了,他没办法不妥协,这是他自己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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