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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抽屉泛潢的日记(10)

全校高三生的营火晚会在十月中举行,地点是在南投的杉林溪,形程很简单,第一天逛生态园区、走步dao,晚上的时候BBQ和营火晚会,第二天各班自己准备游戏抢食材,分成小组煮自己的午餐,下午自由活动,落日前回到台南。

游览车上,我和思涵坐在一起,温允橙和程闵佑坐在我们後面,程闵佑gen本就坐不住,整台车走来走去,或是只坐在扶手杆上,班导虽然会制止他坐好,但也不强迫。

自从听闻他国二那年因为背bu和右半边烧伤,chang达两年无法躺也无法後靠之後,现在只要看着他的脸就生气不起来,虽然他真的很白目……可是我又想着,他已经这麽努力靠自己的力量走到现在,又一副漫不在乎的模样,一定很反感别人用同情和可怜的眼光看待他,因为他也想要跟普通人一样,平凡地生活。

「程闵佑,前面山路很陡,你先回位子坐好一下。」我探向前方,往後瞥了他一眼。

「简芝淇你现在是我的guan家吗?」程闵佑嘻pi笑脸,但还是乖乖坐回位子上。

「你的guan家明明就是温允橙。」

「才不是,温允橙明明就是跟P虫。」

「我才不是跟P虫,我是萤火虫。」

「妈的温允橙你绝对不要讲笑话!一点都不好笑,烂透了!」

可是我笑到眼泪都liu出来了。

到了杉林溪,大家先到小木屋放行李,便到外面集合,准备走步dao。

十月的杉林溪气温非常凉爽,而且正好也是枫叶转红的时节,往远chu1看去,火红点缀着绿意,非常相衬。

沿着步dao走,耸立的树g围绕,满溢的芬多JiNg让人的心情变得开阔,萧伯彦一听见芬多JiNg对shenT有益後,就像个白痴一样猛x1,我到现在还是不懂思涵为何会喜欢这zhong白痴。

程闵佑的脚程很慢,即使越往里面走,天气就越凉爽一些,他还是随shen都带着风扇往自己shen上chui,他的shen上没有任何行nang,温允橙全程都跟在他旁边,风扇没电了帮他换电池、口渴了给他水喝,两人存在的默契只需一个眼神或一个动作就能领会,我才想起他们两个从小学三年级到现在也认识快十年了。

因为这趟步dao,我也对萧伯彦刮目相看了,他白痴归白痴,但是意外的很T贴,他像是温允橙和程闵佑之间的runhua剂,pei合他们的脚程,不时跟程闵佑唱双簧、跟温允橙嘴Pa0,我还亲眼看见他趁温允橙忙着装风扇的电池跟程闵佑在拌嘴的时候,他偷偷从温允橙的背包里拿走两瓶水放到自己的背包,当温允橙发现水不见慌张到以为弄丢的时候,他会笑得像白痴一样说是他偷走的,而温允橙正要开骂的时候,他就会还他水瓶,但只还给他一瓶。

「涵,眼光不错,但还差我一些。」我拍拍思涵的肩膀,给他一个赞。

走不到三十分钟,我们早就脱队了,等走完後回到小木屋,远方的广场已经传来烤r0U的香味。

「营火晚会几点开始啊,我要回去睡觉。」程闵佑坐在旁边的木椅,离木炭远远的,意兴阑珊地打着哈欠。

「六点,我也要睡觉。」温允澄边烤r0U边回答。

「谁想跟你一起睡啊,真恶心。」程闵佑接过他递过来的烤r0U串,「你今天是萤火虫,适合在晚上有营火的地方摇PGU。」

「果然是0啊。」我啃着玉米。

萤火虫朝我瞪了一眼,「我才不是0。」

「什麽0啊?为什麽0要摇PGU?」萧伯彦满嘴食物,思涵又往他嘴里继续sai更多。

广场已经架起了木堆,余光发现程闵佑离开的脚步,我追了上去。

「你跟那只萤火虫说我会锁门,不准进来。」他潇洒的孤影消失在逐渐暗下的远方。

橙花香味穿过烤r0U味窜进我的鼻尖,「程闵佑呢?」

「他困了,说会锁门。」

温允橙拿着一整盘的食物,立在那,我正想开口说点什麽的时候,远方传来萧伯彦的大叫声,呼唤温允橙过去帮忙烤焦的食物。

「你先吃吧。」温允橙将烤r0U盘放到桌上,轻拍我的tou。

柴烧的味dao飘了过来,一转tou就是烈焰的火光向上窜起,照亮了已经暗下的夜。

烤r0U区那边一阵兵荒maluan,温允橙跟萧伯彦笑闹声回dang在空中,我端起烤r0U盘走向程闵佑他们住的那间小木屋。

我敲了敲门,没人回应,门也没锁,打开也一个人都没有。

我好奇地四chu1张望,幽静的四周听见细微的风扇转速声,我循声走过去,看见程闵佑独自坐在小木屋後方的台阶。

「怎麽?换你要当跟P虫了吗?」

「嗯,萤火虫正在摇PGU,没空。」

他放声大笑,「温允橙全bu都跟你说了吧?我们之间的事。」

我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过了会才尴尬地点点tou,「嗯,他说都是他害的。」

程闵佑哼笑一声,「他这样跟你说?这臭小子真的是自责型人格,跟他说多少次不是他的错了,明明就是我叫他去偷来的。」

「偷什麽?」

「他帮他爸整理遗物的时候,我叫他把他爸的菸跟打火机拿来,是我没点好,gen本从tou到尾都不是他的错,他从以前到现在就是这样,什麽都要往shen上揽,白痴。」

他横着眼,我却忍不住失笑,「难怪他会说你是他的太yAn。」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我,「什麽太yAn少恶心了!」

「是真的!你手上的风扇他不知dao挑的多认真,还特地选hsE的耶!」

「什麽意思?这风扇不是你挑的吗?」

我後知後觉地收回笑容,背脊倏地爬上凉意,「对!是我挑的……我们一起挑的!」

他的脸冷了下来,「自以为是你hUaxIN思挑的,小心翼翼像宝物一样对待,就连像现在你过来找我我也开心得要命,但你却是因为怕那个Ai自责的白痴担心所以才会来找我,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

他将风扇丢在一旁,站起背过shen,我慌张追上抓住他的手,他的手尽是冰凉。

「难dao我就不行吗?不能给我一个机会吗?就不能也看看我吗?」

颤抖的肩膀落入我的眼帘,我的心一jin,放开了他的手。

「橙闵佑对不起,我有喜欢的人了……其实我跟温允橙已经──」

冰凉的chu2感附上chunban,托住脸颊的宽厚大手也是冰凉,我奋力挣扎,一把将他推开。

「程闵佑你在zuo什麽!」我疯狂抹去嘴上的chu2感,颤动自指尖抖落开来,我转shen迈开颤抖的双tui,却猛地被shen後的人从後按入充满木质香味的怀抱。

「我可以给你更好的!我也很喜欢你!」

「可是我不喜欢你!」我拼命挣扎,双臂却因为被他的怀抱jin锁而动弹不得,「放开我!程闵佑!走开!」

Sh热的鼻息撒在後颈,全shen一瞬间爬满刺人的疙瘩,我拼命挣扎,却丝毫没有用chu1。

「简芝淇……你好香……」冰凉的chu2感自大tui蔓延而上,缓缓探进裙底。

为什麽我今天穿裙子!为什麽!简芝淇你为什麽穿裙子!

「程闵佑你在zuo什麽!放开我!你这混dan──唔!」

後续的话全消失在静下来的空气里,只剩冰凉的chu2感渗入了狭窄的tuifeng。

「等……等一下……一下下就好……」

全shen僵y的像是ju石,将我定定cHa在原地,只能任由冰凉来来回回进出我的T内。

我动不了。我想动,可是我动不了。为什麽我动不了?

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为什麽?

「……芝淇……我……我……真的很喜欢你……」

远方的萤火虫亮起了灯,在我眼前飞呀飞,一下消失在草丛里、一下绽放在天空,一闪一闪的,像我眼角的泪一样。

「芝淇……」

cuchuan声散在我的耳边,一阵反胃让我忍不住低眸,他不小心踢到的风扇落入我的眼帘。

是hsE的。

理智一瞬间ba上了脑海,我在他松懈的空隙中往後肘击,shen後的重量猛地退开,冰凉的手掌chu2到了我颊上的泪。

「对不起!别哭……」

快啊……快跑啊……快啊……

「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只是忍不住!对不起……」

我咬jin全shen的力气,奋力ba起定在地上的脚,终於迈开脚步跑了起来。

柴烧味四chu1弥漫,我的眼泪永无止尽。

一转shen,没入黑暗的shen影和我撞上了视线。

那不是来拯救我的萤火虫。

而是散在空中的火焰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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