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用手心抚摸他的腰身,从江霁辰腰腹上划过。江霁辰微微一颤,喉咙里猝不及防闷哼了一声,平坦结实的小腹微缩。
他腰侧敏感,腹部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梦生张开手掌,把整个炙热的手掌贴在他腹上,江霁辰冰肌玉骨,这一摸如水火交融,慰得他整个人都软了些。
“哈啊……”江霁辰挺拔的背弯下一些,气喘着推开梦生的手,放下衣服,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了,看过了。”
“我来捏捏是不是硬的。”梦生把手伸进去捣乱,话锋突然一转,说,“霁辰哥哥昨天晚上真让人伤心。一点也不信任我的感情,竟然觉得我真的会伤你如此。而且感到危险也不推开我,确实该罚,该重重的罚。”
她一字一句,眼睛都瞥着他正在系上衣带的腰部,显然心里有计较。
“嗯。”江霁辰最后理好外衣,抬眼看着她。
“你以前被家仆鞭打过。”
“是。”
“我也要。”
江霁辰胸腔心跳渐渐急促,手指不知不觉间捏了起来,跟她对视着,觉得头有点晕。
“哪里?不会是要鞭打这里吧……”他握起梦生的手,轻轻放到自己腹部,语气低软,分不清是害怕还是取悦了。
梦生挤进他怀里来,在她最讨厌的夏天抱上这个身体温凉的人,肌肤相贴,呼吸相闻。
“哥哥……宽容我些吧。”
“……好……”江霁辰干脆把她直接抱起,穿过书院往家里去,“自然。”
家里没有鞭子,江霁辰重心并不在习武上,平时练习也只用剑,梦生过来,只带了刀。
江霁辰半天才想起来家里仅有的一条鞭子在马厩,是条马鞭,平常用来催马用的。他到马厩找到那条鞭子,握在手里很重实,马皮糙肉厚,这东西是用来抽马的,当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他把马鞭洗刷干净,拿到书房,梦生正蹲在书房喂猫,手里拎着长长的猫尾巴,任凭那胖橘猫左右甩动也挣不脱,竖着毛发冲她龇牙。
她转过头,江霁辰眼尾已经红了,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害怕。
不过因为自己在书院吃了点醋,最终招惹来阿生这个举动,算起来是他自己勾引,怨不得人。
他站在书房,慢慢重新解了衣,双手掀起衣裳,把那段勾得梦生心猿意马的腰身裸露出来,绷紧了腰,上面浅浅的腹肌更明显了。背着窗户的光,让他裸露出来的肌肤更加冷白如雪色,他半闭着眼,沉默姿态仿佛任人采撷摆布,眉目低垂,神情像九天上一尊无情的玉菩萨。
啪的一声破空撕裂之声,马鞭光滑的鞭身抽到江霁辰雪白的细腰上,穿过腹肌,鞭稍刚好抽中了脐眼,从那点凹陷里拖出细细一条红印。
“嗯!”
江霁辰咬唇闷哼,腹部在疼痛下痉挛了一阵,腰肢摆了两摆,才又站直了。
腹肌上缓缓凸起一道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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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痕迹太让梦生着迷了,完美无瑕的艺术品被玷污,她恶劣的期待起最后的样子,期待他遍布了横七竖八的鞭痕,腹肌的浅沟里被射了一下精液,红肿的脐眼盛了一汪白浊,费力地起伏着。
她娇稚的嗓音微哑,说:“哥哥报数呀。”
江霁辰第一次接触到类似要求,茫然出声:“啊?”
梦生却不再多说了,相反方向抽来了第二遍。
江霁辰纤细腰肢弹了一下,痛哼着报数:“嗯啊!一!”
又是“啪”的一声脆响。
“啊!二……”
书房里只余啪啪的皮肉抽打声,和吃痛的低吟和报数声,江霁辰叫得隐忍又销魂,挨个打叫的几乎是听湿裤裆的程度,腹部道道鞭痕交错,雪里抽残红,红肿却不破皮。塌软的腰肢不住痉挛,身体痛的微微蜷缩着,腹肌一旦完全放松,马鞭鞭笞之下雪白肚皮硬是抖出了一层模糊香艳的细浪,根本想象不出他当初被江府仆役鞭打、后背血肉模糊时一声不吭、骨头硬的不行的模样了。
梦生岂止心猿意马。
她的鞭子到后来越抽越柔,戏弄似的落在鞭痕上,因为前面几鞭抽的狠,连松松垮垮的衣服也被扯开些,敞着衣袍掀开衣服,下身的亵裤被鞭子带到,抽得往下褪了些,虚挂在胯骨上,鞭痕一直蔓延到暧昧的人鱼线下面,隐隐约约抽到耻骨,亵裤外露出零星几根黑色耻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