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什么样的？喜那个烦人的、讨嫌的、不听话的、不要命的疯。”叶听雪在他脸上拍了拍，手指蹭着微凉的肤，“你叶哥哥这辈遇上你还能讨个享福的命吗？”

“嗯？”柳被人压在下，他一只手还在叶听雪的腰上没松开。

叶听雪不堪其扰，动后退时险些从这张床榻上摔了下去，柳捞住他，正想把人带回来。

他想起那些无可去的百姓，和荒凉雪地中无人收殓的尸骨，叶听雪心中压着一团火，将那张信纸拍在了案台上。

阿芙蓉是当朝禁药，那么大个香馆，光是温柔散就足够让李金陵调查了，可这事最终是不了了之。

有了那药，这世上会有多少个卑什伽这样的人呢？叶听雪不清楚，歇心丹至今都还是悬在他上的一把利剑。

记得不甚清楚，连在梦中都是朦胧模糊的，惟前人是真切的。柳只觉得幸好幸好，故人未变，而他得偿所愿。

“不担心这些，是要我接着去担心你？自找折磨。”这张嘴说话不饶人，听的柳心发，想吻住他。柳凭心而动，但立刻就被人推了回去。

叶听雪了，仔细把事情和他说了，柳听完跟着他一起沉默。

这动静很轻，但柳还是从梦中惊醒了过来。“怎么了？”他问叶听雪。

偏偏真“混账”不依不饶，他在叶听雪下颌了气说：“怕他们什么？我明日换衣裳，扮成凌霜儿那样，或者别的什么男，女……叶哥哥喜什么样的？”

叶听雪难免生起一可怕的想法。

袒菩教沉寂许久，再次现在人前还是问剑大会，阿芙蓉这事暴来还能把自己摘得这么净，是李金陵早就和袒菩教有所勾结了吧。

柳闻见纸灰烧起来那淡淡的味，混在安神香里很分明，他对这香气很锐。

那人却一手撑住床沿，借力柳手上力翻动起来，他动作很快，只见衣袂翻动，柳觉有瞬间天旋地转，再定神时已经换了一个方位。

见柳不以为意，叶听雪对此事却很慎重，他不想柳再经历无妄的波折。

他听见柳糊地说：“是不是苏梦浮来了信？”

“李金陵跟谢怀真的不是一心啊。”好半晌，柳才开说，他语气很讽刺，“我原先还真以为他是谢怀的一条好狗。”

“我叫人去查，阿雪别担心。”柳抚平他皱的眉，眉心那碎红很艳丽，他中，落他心上，柳又想起那段很久远的记忆。

柳仍不松手，还暗中去挑开他的腰带，引得叶听雪微微侧去抓他的手，柳趁机咬在他结上，引得叶听雪骂了他一声“混账”。

可惜叶听雪和柳两人都是当今世上一等一的手，这动静瞒不过他们，反倒使人更为警醒。

那么大一个香馆说没就没，不久之后李金陵亲自前来探查渠城的这个风月之所，这位如今的承天府大人有必要事事亲为吗？

这个烦人的、讨嫌的、不听话的、不要命的疯只是看着他笑，也不反驳，只问：“叶哥哥想要什么福？”

“吵着你了？抱歉，天还早，你再睡会儿吧。”叶听雪把那张信纸给烧了，起去了那张床边。

他们原以为只是有人不经意路过这个客房，但那人动静很轻，是有意遮掩过的行踪，只是一着不慎暴了些，很快又变得细微起来。

再想到今日之事，叶听雪更觉得棘手了。难怪那些疯了的狄族人都只是小队现，袒菩教不可能明目张胆地给狄族人下药，只能一一的分散作用。

叶听雪不叹气了，他耳朵灵，忽然听得外一稀碎的动静。柳见他神有变，一时间也留神在外。

叶听雪就要起，但他再度被人揽了怀里，他疑惑地看着柳。柳神有疲倦，懒洋洋地说：“能不能别他们？阿雪接着担心我行不行？”

这一醒便再也睡不着了，但脑袋还是昏沉不甚清明，于是柳把被张开些，示意叶听雪也躺下来。

雪不知那船上的阿芙蓉是早就被转移走了，还是跟着船一起沉到江底。

叶听雪叹了声，和衣同柳躺在了一块。他被人环住了腰，那人迷迷糊糊地又磨蹭过来亲他，两人的贴了贴，吻得不。

这可把叶听雪问倒了，他垂眸思索，半晌没说话。柳悄悄去勾着他的衣带，很耐心地等他回应。

“袒菩教那药很诡异，如果真有大批量的阿芙蓉……”叶听雪有忧心，袒菩教目的不纯，行事诡异癫狂让人到心惊。他还不知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不免忧愁，况且那药实在太恐怖了。

叶听雪只说：“想要你好好的。”

柳一都汗涔涔的，寒噤蛊发作反复无常，让他忽冷忽地十分难受。

有人潜在暗查探他们。

当时柳的份不曾在李金陵面前暴，叶听雪还背着那个莫须有的《玄问天疏》，可除了袒菩教，哪里还有人知他的消息。

“你有病就好好修养着，别闹了，我去看看他们，这两日周边的耳目渐渐多了，你我的行踪应该已经被人知悉。”叶听雪神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