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以掩饰的独占欲。
“好涨……嗯唔……不……”男女悬殊的力气让温缇牢牢地被按在落地窗上,双手被拉起,只能承受来着身后结实的力量,身子被不断地贯穿索取,摇摇欲坠一样。
体内腾升起一股熟悉的快感,令她渐渐地沉沦于性爱中,眼眶里的眼泪却是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觉得委屈不安。
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地点,让温缇觉得自己像是可以被人随意发泄的玩具一样,纵使正在要她身子的人是她的丈夫。
纵使他们已经有过无数次亲密的性行为,她应该很习惯了他的掠夺。
察觉到她在啜泣,邢野浔停下了动作,将温缇的身子翻转了过来,不再禁锢她的双手,大臂揽住她的腰肢。
“缇,别哭——”望入她含泪的美眸。
伸出舌头舔舐她脸上咸咸的泪珠,声音有些嘶哑,又似乎染着难以言喻的痛处。
缇,我想我真的嫉妒得要疯狂了,你和他曾经有过那么多共同的回忆。
有关温缇所有的一切,那段青葱岁月,他都想占为己有,霸道如他,又怎么能容许妻子的心里还有别的男人。
抵不过她的眼泪,最终邢野浔还是将温缇抱到了床上,重新压上她的身子,充满怜爱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凌乱的衣服被撕扯成碎布散乱在地上,女人的贴身衣物,男人的黑色衬衫,床上两具年轻的肉体结合在一起,变换着各种各样的姿势。
而温缇已经完全被欲望所支配,眼神氤氲着一层水雾,美丽的娇躯染上一层妖艳的粉色,只觉神智渐行渐远,全身也越来越烫,似乎要融化在他带给她的激情里,快感由身体清晰地传入大脑,在他的疼爱与索取下,一次又一次攀上了高峰。
滚烫的浓精射入了她温暖的穴腔中,在情事渐渐停下来之后,两人依旧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下体更是密不可分,昂扬的巨物抵着宫口研磨,舍不得拔出来。
温缇趴在他怀里喘息,呼吸还未平复过来,柔软的玉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纤嫩的柔荑被执起,如葱段般漂亮的手指被邢野浔含入嘴里,没有咬下去,只是一点点地舔舐。
“野浔,你退出去一些……”温缇羞赧着脸色,将手指抽了出来,抵在了他的唇边。
“哪里退出一些?”邢野浔故作不懂,再一次张口含住她的手指。
“下面……退出去,你顶到了……”别扭地低吟一声,又不敢乱动一下,娇嫩的子宫经不起他的摧残。
有时候邢野浔总是肏进去那一处,但到底还是顾着她的感受,不舍得她吃苦,即使是床笫间的吃苦。
邢野浔稍微退出去一截,但分身还是置于她的体内,这已经是他做出的让步了,温缇也不敢再要求过多。
拧着眉心放松下体,适应体内的硕大,将脑袋埋入他的怀里,过了一会才闷闷地开口,“你今天怎么了,你在不高兴吗?”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的语气。
他在不高兴,纵使他什么都没说,动作也并不粗暴,可温缇还是能够明显感受得到,他方才的的确确有在宣泄心中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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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要你。”邢野浔道,“我弄疼你了?”
“你是吓到我了,真讨厌……”带着女儿家的娇嗔,戳一戳他纠结的肌理,被他沉稳的气息所包围,“为什么要这样,我惹你生气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自顾自地嘟囔,“明明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邢野浔只能在心底苦笑,她的确什么都没做,他何尝不知道,他的缇是无辜的,只不过是他的心里容纳不下她曾经和别人的过去,一直耿耿于怀。
所以才一次又一次地要她向自己保证,永远都不会离开他的身边。
“不是你的错。”低沉的声音落在她的头顶,“我只是……怕失去你——”
怕失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