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是道。
许嵘听他说得尚且还能自圆其说,便附和道,“那就如先生所言,这池塘中的JiNg怪要如何处理,还请先生指教。”
道士又一扬拂尘,端是世外高人的做派,“自然,我这便为大人收服妖孽。”
道士便将拂尘交予管家,从腰中cH0U出一把桃木剑,绕着池塘,边走边从袖中cH0U出符纸。
那剑一刺,纸钱忽然燃成灰烬,掉落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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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怪,池塘中的鱼虾纷纷跳起,去抢食那纸钱灰。
待做完法事,连许嵘都觉得,这老道说不定真有两把刷子,难不成他说的竟是真的,以前怎么没听说过这等人物。
道士收起桃木剑,再说话时,众人都奉为圭臬,觉着大师果真神秘莫测,法力高深。
“大人放心,府上JiNg怪尽除。如今这些只是寻常鱼虾,上天有好生之德,请大人填平池塘之时,将这些生灵放归至河中,便可相安无事,只是还有一桩,要提点大人。”
许嵘已信了五六分,连忙问,“先生还有什么吩咐,请事无巨细,一定告诉我。”
道士这才开口,“是还有一桩妨害,府上这汪活水,不知是谁做主开的,这人沾染因果,需得与夫人避开,才能保令公子顺顺当当生下来。”
管家心一跳,池子是三姑娘吩咐开的,这是冲着姑娘来的。
“爹,快把她挪出去,别冲撞我娘肚子里的弟弟。”
许二娘因丽姨娘受宠,挨了一顿打自觉丢脸,翻身后气焰高涨,恨不得骑在许三娘头上。
她如今受宠,下人们赶着将消息递到她耳朵里,巴不得姐妹不和,他们好借着踩许三娘博得许二娘欢心,挑拨得许二娘忍了十几年的怨气一朝枝繁叶茂。
听到道士带人去许三娘院子,许二娘便紧赶着来看热闹。
下人们一说,是许三娘引入的活水,她便顶着许嵘的威压跳出来开口。
前几日挨打,她身上还没好完,仍是怕许嵘,只心里得意,有她娘肚子里的免Si金牌,许嵘必不会再打她。
不然丽姨娘心情不好胎气不稳,岂不因小失大。
管家附耳至许嵘身边,证实许二娘的话。
许嵘举棋不定,一则,他十多年来未有新的孩子出生,十分看重丽姨娘这一胎。二则,三娘与二娘不睦,成日在府里争闹不休,丽姨娘心情不好,自然于养胎无益。三则,有道士说的这一番道理。
样样都在理,只这么叫三娘出府,要叫她去哪里?若叫二娘宣扬出去,以后三娘怎么嫁人。
许嵘思虑再三,到底只是个nV孩家,b不得儿子分量重,再多分些嫁妆与她便是。
等亲自送完道士出去,许嵘吩咐管家,挑选几个可靠的壮丁仆妇,陪许三娘去接管她娘的庄子。
这借口冠冕堂皇,他心中到底过意不去,一个小nV孩家,又叫人抬两只沉甸甸的箱笼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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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娘子和小梅合力才打开,里头全是翡翠玉石,珍珠金器,放的时间久了,仍然光彩夺目。
两人心头才有底气,只不明白怎么许三娘就这般沉得住气。
许嵘是家里的皇帝,三姑娘同丽姨娘肚子里的金疙瘩有冲撞,已传遍许府各个角落,姑娘去视察庄子说得好听,实则形同流放。
管家要在家里选人,竟没几个愿意跟着去,只好在外头采买凑足二十个,又请镖局护送,才办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