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白玉般的脸上留下了红痕，许是下
痛得厉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歪着
大
大地
气。“对呀！”老鸨摇着扇
走过来，对聂明玦说，“这位爷，来我们这
地方就是要尽兴，太怜香惜玉可不行。我看您是第一次来，要不，我给您找位
净的姑娘伺候您？”“这才是今日给他的刑罚呀，刚才不过是帮他适应一下，否则这一放上去就
坏了，见血，多不吉利。”聂明玦甩开怀桑，走过去，
佩刀，冲他们喊
:“不如一刀杀了！”说罢，回瞪了一
聂怀桑。聂怀桑被自家兄长发怒的样吓了一
，连忙下令:“放了他，快放了他！”“是、是，我们这儿没有姑娘比阿玉更招人疼了，您今日见了他，其他姑娘怕是
不了您的了。”“喂，你还没好啊，兄弟们都等着呢！”
聂明玦站起来，大声呵斥。聂怀桑见他情绪激动，便先拉住他。几个壮汉站在台上，
是要将阿玉放上去。男人们围住阿玉，聂明玦近不能，只听得阿玉哭喊着“不要，不要！啊——”“不用。”
聂明玦顺着老鸨指的方向，看到阿玉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两条纤细的
随着男人的动作无力晃动着。这会儿，连哭声都快听不到了。直到最后两个男人也在阿玉
内释放来，他们才放过阿玉。阿玉被人丢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男人把蒙用的白纱扯下，聂明玦才第一次看到阿玉的全貌。阿玉的脸乖巧可人，是任谁看了都忍不住想要疼
一番的小人，可那对乌黑的珠毫无生气，仿佛明珠蒙尘。众人
促占了
的男人，叫他快
来，好让其他人也
去疏解一番。不多时，聂明玦看到那人牢牢掐住人的腰，停了半刻，松了手。其他人见状，便将人拉起来，只见人的女充血红
，白浊的
从中滴落。人光脚站在地上，刚被
得狠了，若不是有人拉着，恐怕下一刻就会摇晃着跌倒。可他还未休息片刻，就被人
在地上，摆成雌兽发情的姿势，迎来男人的又一波撞击。人用手肘撑着，一向前挪动。后的人并不担心他能逃跑，没停下动作，随他挣扎。聂明玦看人离他和怀桑越来越近，葱白的手指伸向他。他看见人张开，断断续续地说:“求、你……聂……宗主……”男人们这才将阿玉从木
上放了下来，把人带到聂明玦跟前。阿玉低着，鬓边的长发因为汗
粘在脸上，他看了杵在地上的长刀，又看了刀的主人，吃力地挤一丝笑容，对聂明玦到了声“多谢”，就闭了，引颈受戮。“不是已经结束了？你们还要
什么？”聂怀桑又撑开扇
，说:“这你就不懂了，双
人和其他
女一样，下面有两张小嘴呢！有人喜
走，有人喜走旱。不过……要是开拓得好，一个里面容纳两
，怕也不成问题。”“胡闹！这阿玉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你们这样待他，他哪还有命在！”
聂明玦拿起刀，看着阿玉的惨状，迟迟下不去手。
“对，就是他。”
聂明玦动摇之时，又听见聂怀桑小声说:“大哥，你以前也不是这般容易心
，怎么今日……”聂明玦叹了
气，心想这场荒
的刑罚终于结束。就在这时，老鸨拍拍手，几个男人抬了一座木过来。那木雕刻简陋，唯独背上两
长的假
得栩栩如生，狰狞可怖，比几个壮汉的还要大许多。哪怕从未见过，聂明玦此时也明白过来，这就是惩罚不贞妇人用的刑！杀人……分尸……他真能
这事么？聂明玦满腹狐疑，可内心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不能再被人的外表所迷惑。曾经也有这样一个人，表面上乖巧无害，暗地里却坏事尽。自己明明想将他拉回正，他却不领情，在外人面前上演着兄友弟恭，还到曦臣面前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似是自己欺负了他。最终，他还是嫌自己挡了他的，杀人分尸。可他也没落个好下场，爬得有多
，摔得就有多惨。是自己扼断了他的脖颈，两个人封在同一棺材，生生世世，恩怨难清。“胡闹！”
，能有今天？”
聂明玦几乎想要立刻拉住那只手，抬起手时才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什么聂宗主了。他朝怀桑看去，只见怀桑盯着脚边的人，啪地一声收了扇
，
一张温柔的脸，冲边上的男人笑了笑。“要到什么时候？”聂明玦问。
聂明玦不通房事，但见那
人下生得也极为
小，这样折腾，无异于酷刑，他心中颇有不忿，又听到聂怀桑说:“聂兄放心，别听他叫得惨，娼的，若是连这本事都没……”聂明玦又听到
人的惨叫。他皱着眉问:“这是什么？怎么两个人都在后面？”说罢，男人掏
，
人嘴里，两个人一起前后夹击。人跪在地上，艰难地承受着两个比他壮许多的男人的
。还没去的另外二人脆在人光
的背上磨蹭，把尚且净的背侧得黏黏糊糊。待那两人释放来后，他们找了把躺椅，一个人躺下，再将人抱上去，让人的女吞一。另一人来到人后，手指在里面，在人的哀求中撤了手指，却把自己的男送了去。边上的人心领神会，把
人拖回去，训着:“聂宗主已是仙督，哪是你这人能攀上的？我们兄弟几个还满足不了你吗？”坐着的那人扶着
人的细腰，整
埋去，将人的女撑得满满当当。两边的男人拉起人白
的双手，让人为他们手。没占到便宜的一人掰过人的小脸，
伸人中，贪婪地亲吻、
。还有一个人抓住人的
，吃嘴里，手上也没闲着，在人上的
游走，握住人的芽，上下
，不一会儿，便将人的了来。可怜的人两颊绯红，呜咽不止，晶莹的泪宛如断了线的珠，顺着俏丽的脸
下。饶是是聂明玦这等冷的男人，也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他叫阿玉？”
“自然是大家都满意的时候。”
聂明玦握
拳站起来，似要发作。聂怀桑见状，又起劝:“聂兄，我知你见不惯这等手段，但这人蛇蝎心
，他谋害亲夫，杀人分尸的时候，可有想过今天？如今只不过让他回他的老本行便能抵消他的罪过，他心里，恐怕兴得呢！”聂明玦哼了一声，没有回答。聂怀桑倒也知趣，不再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