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方才的缠绵深入,这次不过浅尝辄止。
1
“今晚我不想听这些。”薛灵惩罚X地咬了咬他的嘴唇,将他拉向海边,“过来,距离整个婚礼流程还差一次Firstdance。”
刚走出一步,立刻又被拉回那副温暖的x膛前。
“不听完不准走。”
邵应廷没有要她转身面对面,带上她的手将她抱紧。
“薛灵,我们的方向一直是相反的。你回虹湾的原因很残酷,但却是我愿意用余生去交换的幸运,今晚以后,或许你会消失永不回来。没关系,我已经和你做过一生要做的事情,我没有遗憾了。”
“邵应廷……”
“嘘,先听我说完。”邵应廷制止想转身的她,将脸埋到她颈侧,“你不回来也没关系,你不在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等过来的。我擅长等待,你不需要愧疚没有给我什么,也不要有补偿我的意思。因为你允许我Ai你,这已经是最大的恩赐。”
深情的吻克制地落在她颈后,薛灵m0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察觉身T不由自主的颤动原来真正源自身后的人。
这一吻称不上缱绻,呼x1的温度b他薄唇的温度更高更深入。
“薛灵,我Ai你。”
1
下巴被抬起,带着她颈后T温的唇吻上来。
薛灵下意识闭眼,刚要下坠的眼泪被眼皮包裹后溢出,顺着脸颊滑入二人相依的唇齿间。
不止有她的。
尝到的咸涩愈发浓,薛灵睁开束缚转身面对邵应廷,捧着他挂着泪痕的脸颊,用尽全力想要与他相融。
他真的没有遗憾吗?
三个月能抚平三年哑口h连的不甘与后悔吗?
即是他总说是咎由自取,但午夜梦回的时候,这个年头真的心甘情愿,真的问心无愧吗?
淌过脸颊的热流在被风吹凉吹g前被温柔揩拭,薛灵恼怒地低头将源源不断的泪水擦到邵应廷肩上,幼稚泄愤。
讨厌面前这个人三番四次令她忘记回来的初衷。
越洋的长途航班很累,她今天下午刚结束疲惫的航程,明日一早又马不停蹄原路返回。
1
她只给自己和邵应廷留了二十四小时,所以她要用最快速决绝的方式和他告别,迎接她的“新生”。
“都怪你……”薛灵软绵绵地要他西装,故作不满的语气里全是委屈,“把我计划都打乱了。”
她想了很久要怎么气走或者赶走邵应廷,日夜斟酌字句铿锵,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还没等到太yAn再次跨过晨昏线,月亮尚未升至中天,她的心态早已扭转得找不到出发点。
西装很厚,邵应廷眼泪悲伤的温度抵达不了他的皮肤,但他很熟悉这种情绪,大手抚上薛灵柔软的发顶怜惜地r0u了r0u。
“怪我就打我骂我,别哭,婚礼流程还没走完呢。”
十二点的钟声越来越近,薛灵噙着泪光抬头,对上另一双Sh润的眼睛。
不同的是,与她对视的眼睛是笑着的。
“我真的没有遗憾,以前没在C场说的话,可以在你我的婚礼上完成。”
他松开双臂后退一步,鞠躬虔诚绕手。
“MayI?”
1
话音落地,他还在忐忑手心会不会得到回应,圣洁纯白的身影扑进他怀里,薛灵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的脖子上。
泪水滴在他颈后的时候,耳边带着哭腔的喊声响亮延伸直欢腾的海平面。
“我愿意——”
飞扬旋转的裙摆在火光与月光之间漾出一圈圈波纹涟漪,薛灵踢掉鞋子,踩在早已凉透的细沙上。
她捧起邵应廷的脸,在他鼻尖轻咬后用唇珠轻点。
“谢谢你,邵先生,你也圆了我我不敢想象的美梦。”
和相Ai的人步入婚礼殿堂。
邵应廷也低头在她笑弯的眼睛上轻轻一碰。
“不用谢,我最亲Ai的邵太太。”
各自环在对方腰间的手松开,十指交叠或紧扣。
1
他们没有像在松香岛时那样拘谨标准,相互倚靠着,脚尖缓步在幼沙上踟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