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你是个聪明的人，应当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你是个聪明的人，于是决定在九头蛇领袖面前撒一些半真半假的小谎，“尼克·弗瑞还不相信我，我只是……我只告诉他神盾局里有卧底。”

在这句话说完后，你的呼x1猝然收紧，像是有透明的大手伸进你的x膛、攥住你的心脏一般。

你对自己有自信，但你也的的确确、无法自信地面对九头蛇领袖，无法自信地面对自己对史蒂夫的恐惧。但除了x膛里过分紧张的心跳之外，你似乎没有显现出更多的心虚。

战术靴踩在廉价木板上的声音响了起来，他正在你面前从左走到右、再走到正中：“多久了？”

史蒂夫突然地问，你因为紧张而想不起其它，只能下意识地疑惑道：“什么？”

“你发出去的短信，等了多久了？”

你呼x1一紧，这种拷问手段你很清楚，在问不出什么信息时，用自己所掌握的另一个信息来施予压迫，并且给人以没有什么对方不知道的错觉。你的的确确很清楚，按理说你不该被这所影响——但对方是史蒂夫·罗杰斯，是九头蛇领袖！

在短暂、但又感觉长久的沉默后，你像是被b迫着踩在悬崖边最后一块石头上的可怜人，只能如同屈服一般地松下紧绷的脊背，任由史蒂夫掌握权利地回答道：“我不知道。”

史蒂夫怎么会察觉不到你的屈服？于是他又问你：“你向尼克·弗瑞说了多少？”

你——一个指向X过强的称谓，是如同[我忏悔]一般只有你与对方，完全不涉及其他人的一个字眼。

你觉得你几乎要窒息要心悸了，在史蒂夫的嘴里，如今不容许你牵扯到任何其他人，只能由你自己来坦诚，向严峻的领袖者坦白你犯下的错误。

尼克·弗瑞知道的确实不多，但也不少，一旦他完全地相信你，并且做出行动，九头蛇必然受到不小的打击。

你尽力集中注意力去听史蒂夫是否在黑暗中拿出了武器，但你满耳朵都是自己急促的呼x1与猛烈的心跳声，根本听不见史蒂夫那究竟发出了什么声音。他是举起了盾、还是拔出了枪、又或是准备用双手了结了你？

但你只听到脚步声再次响起，史蒂夫停在你面前极近的位置，他的声音几乎像是贴着你耳朵响起的——又或是你颤抖时的错觉，总之他听起来没那么生气，只是十分失望地疑惑着：“神盾局究竟给了你什么？”

你紧咬着牙，你无法直说从进入九头蛇时，你便对史蒂夫抱有恐惧的心理，他过分严苛的态度与毫不留情的处置让你非常担心自己是否也会因为犯错也受到同样的惩罚。

——如今便是！

你的沉默让九头蛇领袖继续说下去，他猜测着、用平稳的语气说着并不上心、甚至有些嘲讽的话语：“给了你金钱？还是给了你权利？”男人顿了顿，他定在你面前，俯下身来双臂缓缓撑在你两侧的木椅扶手上。

你浑身的肌r0U瞬间紧绷起来，要么你会忍不住反击，要么你就会因为肾上腺素分泌过多而吐在史蒂夫身上——你的身T为你选择了前者。或许是背叛九头蛇的这种行为让你胆子大了些，你竟真真在他靠近你的时候对他击出了拳头——这当然被九头蛇领袖轻易地攥住。

他的手掌握着你的手腕，你觉得他肯定从指腹传来的触觉里感受到你心跳的剧烈。一双漂亮又Y沉的蓝眼睛盯向你，一瞬间你分不清他到底是愤怒还是平静——你猜不透他，无论什么时候。

“还是说，神盾局给了你那位特工？”

你房间的灯依旧没有被开起来，你想这样也好，或许一开起来你就要晕倒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