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脱了裤子，借着灯光看到内裤上一大片血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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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听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动作顿住了，他第一个念头就是那个男的把他踹出血了，但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他是双性体质，依稀记得医生曾经告诉过他，他有很小的概率会来生理期，这二十几年从来没有来过生理期，席听几乎都忘了这事。

大概是前两天在傅随之家门口跪了太久，或者刚回国那阵子喝酒喝得胃炎送到医院，又或者今天被踹得太狠，生理期竟然猝不及防地来了。

之前和海狸吃饭时小腹痛就应该想到的。

席听痛得难受，有些直不起腰来。他按照常识去附近的便利店买卫生巾，却根本不知道挑什么样的，胡乱买了一包，收银员看到高高帅帅的小伙子来结账，以为是给女朋友买的，笑着偷偷抬头看席听，却被席听现在的鬼样子吓一跳，问他要不要帮助。

“怎么了。”

席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

收银员给他拿了镜子。

他的浑身被雨水浇透了，头发还在淌水，额头肿了一大块，嘴角还有干了的血迹，脸也被扇红肿了，衬衫上一大块黑鞋印，因为腹痛，脸色苍白吓人。

席听脸色平静地又买了包酒精湿巾。

他回到公共厕所，生疏地去垫卫生巾，却不知道怎么贴，不停在内裤上比划，差点贴反，最后歪歪扭扭地垫好，又用湿巾把脸上的血擦干净。又蹭了蹭身上的鞋印子，擦不干净，也就算了，反正回家就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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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听的手机一直在响，他把垃圾都扔掉，才拿出手机，是卫颂。

席听接通电话，没出声，卫颂那边震天响的音乐声先传过来了。

“喂，嘛呢席听，你不是跟我说今天去见甲方吗，谈好合同了没？”席听跟卫颂说过今天要去卖歌的事，卫颂关心他，掐着时间估摸差不多了才来打电话的。

席听没说话。

卫颂以为自己这边声音太吵，又叫了席听几声？

“出了点问题，没卖出去。”席听说。

“啊…这样啊，没事的没事的，你的歌那么好，肯定卖得出去，迟早的事。”卫颂有点尴尬，赶紧紧急转移话题，“我在MASTER呢，一会要切蛋糕了，听说是十三层豪华蛋糕，我操……要不要来吃一口沾沾喜气？”

席听在洗手间看着自己浑身湿淋淋像落水狗一样的狼狈模样，笑了。

卫颂以为席听想来，还在极力安利：“来嘛来嘛…好多人呢，你来了也不会有人注意到的。”

席听说好，然后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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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颂这边看到席听挂了电话，于是等着席听过来。

等了半个小时，也没看到席听的身影，人太多了，他估计席听是在别处待着，打了几个电话都没接，也就不找了。

蛋糕已经推上来了。

十三层蛋糕看着就壮观，大家的主要目的都不是蛋糕，但也都愿意吃一口沾沾喜气，傅随之象征性地切了第一块，大家都推搡着何绥来接这块，何绥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伸手来接：“傅哥，这块给我行吗？”

傅随之只是笑了笑：“想吃多少都有。”

话虽如此，手里这块却没给他，只是随手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回沙发坐着了。他只切第一刀，剩下的服务生来分。

大家只当傅随之不愿意伺候人，也不怎么介意。没有傅随之同意，谁都不好意思再动那块蛋糕，只是孤零零放在那里没人吃。

何绥果然吃到了第二块蛋糕，虽然不是傅随之切的，但也是所有人里第一个吃到蛋糕的，也算满意了。

所有人都拿到了蛋糕，许淮高举酒杯，喊道：“庆祝我们年少有为的傅总拿下国家级项目，cheers！”

“che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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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起举杯大喊，有人放了礼花，“嘭”得一声，彩纸飘飘洋洋落下。傅随之嘴角噙着笑意，举杯示意：“谢谢大家。”

“诶呀，忘记许愿了。”许淮一拍脑袋，“你现在许一个补救一下。”

“哪有后补票的哈哈哈哈哈。”

有人打趣，许淮也笑着执意让傅随之许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