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实质是梦境,逃出去的背後说不定是他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从梦中强制醒来的办法。
「这种事,我也不知道呢。」萧路路的笑颜抹上几缕苦涩,却苦涩转而就被她以更灿烂的纯粹掩去,「不过也正是因此,我们才要亲自去找。要追上他的步伐。」
我讶异间无言,幡然领会她的用意。话已至此,我再不能不扔下那份劣等感。
「如果一无所获,我们就只能自己策划逃离的计画。这样可以吧?」
萧路路的脸发红了。她无言地笑着,笑着向我点头。她的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
不明缘由的、我忽然觉得自己能在这里遇见她,其实是我莫大的幸运。
时间推移到下一次自休,我与萧路路约定在禁区附近见面。
一路上我遇见的狱警b以往更多,广场上显然是因为之前的事件而加派过人手。
「说起来,我还从来没问过你为什麽被关进来。」
说话时。萧路路是经常溜进禁区的惯犯,我便按照她的指示行动,一前一後地徘徊在人群中。
「是吗?其实也不怎麽特别。退出支配战争以後姐姐不知怎麽地跟我断去了联系,我独自寻找她的行踪,发现她曾离开海滨城去过香港。後来我去香港找她,由於没有身份证明,只好偷偷躲进货船。结果刚到不久就被员警逮捕了呢。」
「为什麽?你做了什麽?」
「什麽也没有做啊~莫名其妙就落得锒铛入狱。之後我才想通,可能是姐姐在香港做过违法的事,我和她又是孪生姐妹,所以把我认错了吧。可我怎麽解释也解释不通。」
「你是说,他们没有抓到黑猫……就让你充当替罪羔羊?!」
「不是啦...你思想也太Y暗了,他们只是不相信我们是两个不同的人而已。你也知道我们姐妹十几年来都被监禁在核心研究协会,所以根本就没有在社会上存在过的证明。去香港又都不是通过正规的手段,当然会被警方当做同一个人……啊,就是现在,可以进去了吧。」
萧路路慌忙地打断了她的故事,我尚处於不知如何安慰她的困窘,却只好暂时作罢,借助附近的人群作遮掩,避开偶尔注意到自己的狱警,好不容易窜进了Y暗的密道。
「呼。差点被发现了呢。我平常都是休息时间快结束的时候过来看林遇的。」
萧路路轻扶着规律起伏的x部,调整紧张的呼x1。她仿佛没有跟我讲过那些往事,轻巧地m0出了那支我见过两次的手电筒。我心里莫名的掠过浓厚的酸楚,很不好受。
但没等她打开手电筒,密道的深处就传来疑似争吵的声音,她慌得连忙把手电筒塞给了我。
「我劝你们尽快配合我们的调查,这样就还有回到外面的机会。」
「外面?你是说我nV儿身边,还是b这宽敞一点的牢房?」
密道的尽头处响起猛拍桌子的声音,萧路路站在旁边吓得一激灵。
「开什麽玩笑?!你以为你是跟我谈判吗?」
「啊,那真是可惜。如果你回答我前者,我倒是有可能考虑告诉你林遇的行踪呢。」
「可惜的是你们失去了离开这里唯一的机会吧?我们找到林遇不过是时间问题。他不可能逃出去的。」
「话别说得太满哦。他现在,应该已经找到房子安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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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冷哼一声,粗暴地拉开椅子,接着步伐就似乎是朝我们这接近。我反应过来他们的审讯告一段落,连忙拉着萧路路撤出密道,与她分散在人群中,不久就见狱警走了出来。
我与萧路路面面相觑,同时长舒出一口气。
「喂,要我帮忙吗?」
忽然听见搭话,我不禁立刻转过身,却发现眼前的人是之前给便条的中年男人。见我望着他不出声,男人眯着眼皱起眉头,额上冒出不少抬头纹,神态仍然因五官优势极度放大。
「你们不是准备溜进去吗?有人帮你们望风的话会安全一点吧。」
可能是撤出密道的动作过激引起了男人的注意吧。我在心底里庆幸注意到的人不是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