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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折剑(N心/羞辱)

白鸿仪之所以有今日,大概就是因为,在楚言面前,他从来都不明白自己的shen份。他苦笑了一下,已经没有自己思索这zhong问题的能力,径直问他:“谷主希望我是什么呢?”

楚言没有回答,凝视他良久。他撑着床沿,向后退,hua下床,跪在地上,低眉顺眼。楚言看着他这副样子,第一反应,竟是区区数日,他瘦了好多。然而这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楚言摇摇tou,仿佛要驱散脑海中不知所从来的怜悯,忽然感慨:“白鸿仪,你究竟图什么呢?”

“我没有图谋。”

这样的话,他徒劳地反复多遍,已经说累了。即使知dao他不会信,白鸿仪也别无选择。果然,楚言又是冷笑:“依你这么说,所有的一切,不是你图谋哄骗,全都是我主动捧给你的。”

怎么不是呢,白鸿仪在心里反问,忍不住笑了一下,转而低声叹气,他此时从之前的暴风雨般的折磨中缓过神来,又顾得上用敬语了:“生杀予夺,都任凭谷主chu1置。属下所有的一切,谷主不想给了,拿走就是。”

“是吗……”楚言看见了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心中有些说不清的情绪,只dao是自己又被他引诱——即使到了现在,已经发现一切都是骗局,他居然还是会心ruan。如今,比起厌恶白鸿仪,他甚至更厌恶自己的心ruan,暗自想,若非没有证据又难以判断,就该把他杀了才是,而就连这样的xie愤般的念tou,都会引发心中的抽动。

于今之计,他必须将自己毫无必要的情绪磨灭。楚言又看了白鸿仪一会儿,恢复平静:“你的剑在门口架子上,去拿来。”

白鸿仪有不祥的预感,强自压下去,膝行转shen,拖着尚且抽痛的脚腕,在房门口取了自己的佩剑“shen秋”,捧回来,呈到楚言面前。楚言没有立即接过,问:“这就是你递东西给我的规矩?”

“属下知错。”他跪直了,恭谨低tou,手抬高了些,没多久小臂便开始发抖。白鸿仪咬牙绷jinshenti,半屏着气不敢出声,又等了好久,楚言屈指一敲刀鞘,问:“这剑,我也能收走吗?”

原来只是收走,白鸿仪暗地里松了口气,说:“全凭谷主chu1置。”楚言这才接过去,ba剑,不等他放松下来收回手,鞘又放回手里,分明是要他继续捧着。白鸿仪看起来依旧是顺从驯服的样子,没有破绽。他忽然又说:“我拿着也没有用,那就折了吧。”

白鸿仪蓦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楚言,又看看他手里的剑:“谷主……”他弹了弹剑shen,指尖贴着笔画熟悉的铭文:“舍不得?这下不说什么任我chu1置了?”白鸿仪好像全shen都在战栗,说话时声音也是颤的:“属下不敢奢求,但……谷主把它放到承影阁去行不行,别……”

“放到承影阁,好让你将来再拿回来吗?”

白鸿仪无言以对,他确乎是这样想的,沉默片刻,低声问:“谷主为何一定要折了它?”顿了顿,闭了闭眼,低声哀求:“谷主废了我吧,留下shen秋,属下不敢奢望,只求谷主留下它。”

它毕竟是……楚言亲手锻造的剑,和他自己的“shen山”是一对,但是更轻。双xing力气更弱,楚言试过好几次,才为白鸿仪铸出最趁手的剑,又亲手刻了铭文。

一往情shenshen几许,shen山夕照shen秋雨。

可他如今说:“它太像shen山,我不喜欢。”

白鸿仪再也捧不住剑鞘,垂下手,跌坐在地上,神情恍惚地看着楚言手里的剑。其实他对shen秋的感情,不止是因为楚言,还因为,那是一柄真正属于他自己的剑。昔日楚言和他说,人在江湖,要有趁手的兵刃,才能立命安shen,所以不厌其烦地为他费心。那是他在楚言面前还不像后来那样放肆,很有些不好意思,总和他说这样就行了,楚言一挑眉,佯装发怒:“这是你的命,要想清楚。”

此时,楚言在他面前并指将shen秋一寸一寸地折断,金属的剑shen掉在地上,寒光闪闪,片片碎裂。白鸿仪就那么看着,想要伸手捡一片来,指尖刚刚靠近,被楚言踩在了脚下。鞋底的花纹碾着细chang手指,白鸿仪一时感觉不到疼,可他摸不到shen秋,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有冷风guan进肺腑。

这曾是楚言给他的一条命,不同于双xing本该安于的那zhong命运的另一条命。

可是,白鸿仪在心里和自己说,楚言何止给过他一条命,他的一切都是楚言给的,这并不是tao话,如今,一柄剑而已,有什么不能折。

何况……何况,这并不是楚言的真心话,他只是被蛊虫控制了,他会想起来的。铸剑谷主技艺jing1绝,将来怎会不给他另一柄剑,另一柄shen秋。

dao理他都明白,可实在是太冷了,也太疼了。楚言仍旧踩着他的手,说:“就算断了,也不是你pei碰的。”他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试了两次,才答:“是。”

虽然楚言还没有明示他希望如今的白鸿仪是什么,但事到如今,白鸿仪已然明白了,他可以如楚言所说,装腔作势地出现在旁人面前,但那不是为了他的ti面,而是为了楚言的ti面。他永远只是楚言的私nu,旁人客客气气说一声白公子,可是谁都知dao,这不过是狐假虎威。他被恩赐了权力,去偷三分人模狗样,短暂地站起shen,却终究还是跪趴在楚言脚下的一条狗。

即便是这样,对双xing而言,仍旧是莫大的幸运。

白鸿仪匍匐在地上,他终于找到了楚言如今需要的语调,也认清了楚言如今安排给他的shen份。他不是白鸿仪,不是白四,甚至不是铸剑谷的弟子,谷主的下属,只是一条狗,低贱的畜生,永远不该妄想与任何人平起平坐。

“贱nu明白了,”他低着tou,发丝委地,额角若即若离地贴着楚言的鞋尖,“求主人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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