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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导十九岁的柏给自己T批/没力气了,自己上来

侍卫chang打了个pen嚏,继续笔ting地立在殿前站岗,丝毫不知方才被心心念念的陛下误打误撞地揭开了悄摸藏着的旖旎心思。而他的情敌一听就急了眼,困兽一样气得团团转,嫉妒的火焰在眼睛里突突燃烧,恨不得冲出去把他咬死:“他果然对您有什么!该死的,怪不得上月有批走私品销毁后的克重与标准数据对不上,我早就怀疑是他动了手脚……”

林疏玉一愣,这点小事并没有传进他的耳朵,所以他并不知情。他的眉tou微拧,声音冷了些许:“什么走私品?”

“……”

柏洛斯咆哮的声音一顿,卡在了嗓子眼里。他难以启齿地别过眼,讷讷地张了张口,很怕污了对方的耳朵似的:“就是……您的一些……呃,受众太广,所以屡禁不止……”

他话说得吞吞吐吐的,林疏玉反应了一秒才懂了。他本想捉弄一下柏洛斯,结果又听了一脑门官司,只觉额角青jin直tiao。他不是很想听下去,便赶jin打断dao:“我和他没什么,不过你要是不抓jin时间的话,明天就可以给他置办封妃大典了。”

“!!!”

没有人可以比柏洛斯更护食。话音刚落,林疏玉就被撞得腰shen一ruan,shenti向后倒去。他闷哼了一声,用手肘撑住shenti,恼火地抓jin床单,斥责dao:“你属狗的吗?”

事实证明如果柏洛斯不属狗那他在生肖一栏上就没有立足之地了。柏洛斯唯恐他人先自己一步上位,自暴自弃地抛开了脑内所有疯狂打架的念tou,狠狠给林疏玉表演了一个恶犬护食。

恶犬护食的结果就是林疏玉觉得自己最隐秘的qi官变成了广告里那zhong“可以xi的果冻”,快从包装壳里飞出来了。柏洛斯半跪在地上,握着他的脚踝,大半张脸都陷在那一小块shirun的ruanrou里,大口地tian舐xiyun着,仿佛要将他连pi带骨通通xi进肚子里。林疏玉咬着牙,崩溃至极地忍受着那zhong被人han在口腔里拼命yunxi的感觉,终于忍无可忍地叫dao:“唔……呃、你给我轻点……”

浅粉色的花ban剧烈地抽搐着,被口腔产生的压力挤得瑟瑟发颤,簌簌地抖下透明的zhiye。两banchunrou向外打开,lou出里面那线细nen的粉rou,中间那颗rouhe更是承受xi力的重灾区,被柏洛斯yun得通红发zhong,zhong大了两三倍不止。林疏玉一上来就被这么激烈地吃了批,整个人都ruan了下去,连抓床单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发出似哀似爽的鼻音:

“不要……!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tian,那要怎么样?柏洛斯大口tian吃着,心里却开始发虚。他努力回想着那些暴风雨jiao加的夜晚,回忆着tian哪里会让那只小小的rou腔无意识地绞jin、痉挛、分mi出更多的水ye。但他可能真的很笨,空白一片的大脑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想起那些夜晚自己睡得很香,很想很想再多睡几晚。

可是命运不许他这么贪。

柏洛斯鼻子发酸,又想哭了。想不起来就意味着他失去了一大he心竞争力,没办法凭借高超的tian批技术从侍卫chang等人手里争走皇帝的chong爱,然后顺利登上后位,以得到……

与LIN葬进同一chu1帝陵的资格。

柏洛斯绞尽脑zhi地变换着方式,搅动着自己的she2tou,只换来了LIN更有气无力的哀叫,那双细tui也抖得更厉害了。他很难将那个一贯冷着脸的LIN跟眼下这个快被自己弄哭了的LIN联系在一起,心下慌得不行,生怕自己把事情弄得更糟,最后被LIN一脚踢出去换侍卫chang进来收场:“那、那……那要怎么tian才会让您舒服?”

林疏玉意识发飘,没听出这句话背后的如履薄冰,刚想欺负一句这还要我教,便撞上了一对可怜baba的shi眼睛。他在床上时脾气还算不错,又很chong这位年轻的小情人,于是结结实实地咽下了一大口嘲讽,语气被迫温柔了一个度:“往下tian一tian……往下一点就好……再轻一点……”

他呼出一口凌luan的气息,尽力放松着因快感而瑟瑟发颤的shenti,耐心地教导着对方如何掌控自己的shenti。柏洛斯伏跪在他双tui之间,听话地往上挪着口she2。不知dao被碰到了哪一点,林疏玉闷在鼻腔里的叫声骤然大了一点,手肘再也撑不住shenti,上半shen脱力地陷进床内,狭窄的rou腔不受控地夹jin了几下,绞着柏洛斯的she2tou发抖。

min感的腔bi被tian得艳红充血,热腾腾地淌着水,连shenchu1的那团尚且没被人闯进去的小rou团都不安分地颤了两下,涌出一gu清澈的yin水。柏洛斯han着他shenti里某chu1nen得不像话的ruanrou,声带微弱的震动也能引起shenti内bu四chu1luan窜的小电liu:“是这里吗?”

“……”林疏玉几乎说不出话,toupi一阵一阵发麻。他倒xi了很多口气,才勉强说出了几个破碎的字句:“嗯、就是这儿……对,很聪明……啊……!”

他的小腹微不可察地抖着,连带着大tui也在哆嗦。两条细白的changtui颤颤巍巍地绞在柏洛斯的脖颈上,将对方的整张脸都闷在了自己的shenti里,连额发都被他shenti里的yin水洇成一缕一缕的。柏洛斯往后抹了抹,she2尖像灵活的蛇一样往rouxue里钻,不断戳刺着细nen的rou腔,叫林疏玉的眼睛都微微翻起了白。

小腹底下变得极为酸涩,让他忍不住绷jin了腰shen,视线也变得更模糊了。可能因为症状的恶化,也可能因为眼里的雾气。

他的时间不多了。但有一天算一天吧。

林疏玉chuan息着分了分tui,用小勾住柏洛斯的手臂,很怕自己用批把柏洛斯呛死。他下面的水多得有点无可救药,被柏洛斯luantian了一会就开始泛滥成灾,雪白的tunrou上覆满了淋漓的水ye,此时正不断地沿着tuibu的线条往下淌。还好他在床上一贯文明,没有把批摁在人脸上luan磨的坏习惯,因而柏洛斯此时还活蹦luantiao得很,暂时没有给他提前殉葬的意思。

柏洛斯在他的教导下开悟了不少,she2tou自发模拟着xing爱的抽插在rou腔中戳弄起来,将shi乎乎的rou批tian得翕张不已。林疏玉难耐地缩着下shen,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起了白色,双眼中的雾气凝成了水珠,沿着脸庞一滴一滴hua落。极度的刺激下,刹那间他看不清柏洛斯的脸,只看见阵阵飘忽的光点。那些光点时而拼成跪在他棺材前大哭的柏洛斯,时而拼成酒醉时对着空气错luan地喊他名字的柏洛斯,时而又变成孤独地坐在王座上,眼珠中空无一人的柏洛斯。

他并不曾亲眼见过这些场景,但奇怪的是,这些画面就像是从时空里挤出来的一样,飘飘忽忽地来到了他的眼前。一个个shen影像一个个倒错的幻梦一样飞快远去,正如一场ju大的幻觉崩塌前掉下的细小碎片,像一个无声的预言。

他想起,这场梦境也过半了。

“嗯、啊……”

思绪被yindi上的快感中断,烟丝一样散在空中。柏洛斯抱着他的大tui,she2tou很有技巧地在roudao里来回抽动,不时用力往柔ruan的rouhe上嘬两口。林疏玉被弄得几近tanruan,绵热的bi2口shi淋淋地向外翻开,几缕银丝勾连在roubi上,和柏洛斯的chun齿挂在一起,带出一zhong别样的色情。

他生怕tian不到最里面,还要用手指掰开shi漉漉的bi2rou,she2尖拼命往没够到的位置钻。林疏玉没见他这么敬业过,被tian得什么都顾不上了,腰shen无力地顺着床的弧度往下直hua,还是被柏洛斯往pigu上托了一把才没摔到地毯上。他现在的雌xue没经历过xing爱,被这样tian了一会就变成了玫瑰色,yinluan得泛着水光,liu出的水将tunfeng都run透了。

“再稍微、稍微慢一点……好快、被插得好酸……”

林疏玉胡luan蹬了蹬tui,被汗水浸run的银发搭在额前,挡住了模糊下去的视线。他被xue心的那只嘴bajian得双tui打开,脚弓绷得笔直,xue里失禁一样往外liu着水。他一向控制的很好的表情在刻意拉chang的刺激下一点一点变得彻底崩坏,濒死一样翻着she2tou,被激烈的抽插弄得快要昏厥。

察觉到rou腔不正常的绞jin,柏洛斯也加快了she2tou的抽送频次。she2bu的肌群相当发达,在酸ruan之前就将min感的yinxuetian上了chaochui,叫里tou的yinye一xie如瀑。林疏玉尖叫一声,shenti重重地抖了几下,两条changtui抽jin了一样僵直着向外抻着,好久才慢慢ruan下去,落在床上。

柏洛斯保持着半跪的姿势,ca掉了眼睫上被糊上去的yin水,全心全意地望着一脸失神的LIN。对方睁着眼,却像失去了意识,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久久地望着虚空,好久才转了一下,弥漫着泪水的眼睛漂亮得叫人有点不敢直视,像一对球形的兽笼:

“……没力气了,弄不动你,会不会自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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