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心上有股不明的液体,就好像——是踩着男人鸡巴射在脚底上。
或者说,是把脚板抵在男人粗大鸡巴上,也许……不对应该是肯定,脚踝会被紧紧攥着,不然怎么解释脚踝上绳线下红了一圈的印子呢。
楼欣屏住呼吸,不敢喘息,她视角慢慢上移,定格在软嫩大腿肉上。
“知道这是什么吗?”楼观鹤开口。
另一个声音沙哑,带着浓厚哭腔,“不、嗯啊不知道……”
“嗯?”
怀里的人痛苦叫了声,“玫瑰啊……是玫瑰!”
“错了。”楼观鹤嗓音低沉,分明温温润润的声音,却透着几分可怖,“是月季。”
猜花?
1
这是什么情趣?
楼欣奇怪歪头,不明所以。
然后她亲眼看到,那枝新鲜靓丽的月季枝条,慢慢地、缓缓地没入某个地方,逐渐再也看不到枝条。
由于视角问题,楼欣看不见根条没入的地方,却也猜到了什么。
她死死捂住嘴,俩只眸瞪大,没想到楼观鹤这么变态。
“不行啊啊太多了啊……”那个声音叫着,不知因为爽还是刺激,“戳……嗯啊戳到了……”
楼观鹤轻勾,手上还把弄另一枝花,“乖,最后一枝了,这是什么?”
那人久久没有回应,大约也是在思考。
楼欣不禁紧张起来,她攥紧高定长裙,心口扑通扑通跳起。
“是唔啊……是玫瑰……”
楼观鹤指尖动了动,玫瑰的枝条在手指作用下换了个角度,“猜对了。”
不等怀里人缓过来,又听到他说,“咬住。”
楼欣一怔,全身不自觉绷紧。
她终于看到了,除去插入不知是月季还是玫瑰的穴口里,后穴里还塞着男人硕长鸡巴。
鸡巴粗大,上面凸起青筋清楚可见,她看着那根一般人难以承受的性器猛地戳入肉洞,溅出来的汁水四溢。
双性……?
楼欣咽了咽,手指控制不住抽搐。
她胆子大了点,视线慢慢顺上去,看到楼观鹤挺直背脊上俩只死死按在内衬上的手,上面淡青色血管微微展现,指头压得衬衣皱起,其中的力度可见。
谁这么大胆。
在楼欣认知里,这是楼观鹤和不见光他小情人的情趣,向来有条不紊的楼观鹤原来也会允许有人把自己衣服抓皱。
2
“顶到了嗯嗯啊……”
“唔啊好深……啊啊……慢嗯慢一点……”
楼欣听得面红耳赤,正打算偷偷离开,转身瞬间她听到楼观鹤开口了。
“阿越,可你里面咬我咬得好紧。”楼观鹤又是重重一定,大开的红肉牢牢吸附住性器,“小逼也好多水我们把花种在房间里,说不定长出来是你的淫水味。”
一盆冷水倏地浇下。
楼欣动弹不得,难以置信抖起来。
脑子里的记忆好像瞬间被疏离清楚,那些种种怪异的现象,变得清晰可循了。
她看到楼观鹤转过头,抿着怪异的笑,上下唇一碰。
——滚。
楼欣心口突然滞住,什么也顾不上了,转身就跑。
2
等下了楼,一直在找她的管家拦住她,“楼小姐,先生让你准备前往家宴。”
楼欣缓过来,佯作无事晃晃裙摆,“好的,麻烦替我和父亲说一声。”
“还有一件事。”管家笑眯眯道,“有些事,楼小姐还是不要管比较好,毕竟——”
“可能什么都得不到了。”
楼欣掀起嘴唇,扬起一个高傲的笑,“管家,我不明白你说的话。”
管家面色不变,“楼小姐果然是聪明人,少爷说,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楼欣嘴角僵了僵,没有说话。
她后背全是密密麻麻的冷汗,几乎要站不稳,楼欣强忍着镇定,继续和其他客人谈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