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男腐文

字:
关灯 护眼
男男腐文 > 你丢的Omega是狗还是猫 > 二、只是上药,但是喷水(指煎/喷脸/软刷探进生殖腔)

二、只是上药,但是喷水(指煎/喷脸/软刷探进生殖腔)

林霭抱着阿初,在他们先前的住chu1里四下转转,问他是否还记得。阿初不回应,他也不强求,耐心地清理血迹和脏污,将他抱到床上,等着医师检查完,出去说了几句,过了一会儿,拿着药膏回来,看见阿初jinjin缩在床尾,蜷成小小的一团。

上药想必又要吵醒他,林霭动手前,已经有三分歉意,再看他shen上诸多的伤痕,有烟toutang伤,有pi带抽痕,各式各样的淤青、红zhong、渗血的破口——最后是xue口。不难想象,一个饱受凌nue的Omega脆弱的私chu1经历过怎样的暴力对待,yinjing2ruan着,狼狈又可怜,而xue口正在轻轻抽搐着liu水。

指尖裹满了药膏,停在那里略微犹豫,林霭抬起tou,看见阿初惊恐的眼神。四目相对,片刻后,阿初jinjin闭上眼,抱着自己的大tui,朝他分开,展示yin靡不堪的tui心,嗓音轻细:“请、请您……”

他以为那是什么药?林霭修chang的手指将白色药膏抹到外yin上,才想起补充一句:“忍一忍,是药,伤药,对你有好chu1。”一小团冰凉hua腻的膏状物被手指推进rouxueshenchu1,林霭专心致志,几乎心无杂念,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阿初则全然相反,仰着tou,只是这样,就已然爆发出一声浪叫,nenrouyun着手指,立即涌出水来。

手指被咬jin了,ruanrou死死裹住,进退两难。林霭皱了皱眉,但还算耐心地安抚:“放松,别夹这么jin。我只是上药。”他也不想给阿初造成什么多余的xing刺激,否则,手指在zhi水丰沛的ruanrou里一搅,一ding,破开层层包裹插进shenchu1,可以想见,会让他叫得更厉害。不过林霭抽手,在帕子上ca了ca,重新抹了药膏,真心实意地想好好上药,重申:“放松点,不会疼,上了药就好,不会难受,明白吗?”

阿初点tou如捣蒜,喃喃地应着“是”。林霭以为是听懂了,毕竟他又不真的是个傻子,然而,手指再伸进去,xuerou还是一样的shi热jin致,热情过分,裹缠上来,阿初也再一次发出媚叫,叫完了,才想起横过小臂,堵住自己的嘴,xue里咬得更jin了。

林霭没cao2过Omega,从前和阿初在一起,进展只到互相帮忙用手解决。但他至少知daoAlphaxingqi的尺寸——那样cu的东西都能吞得下,怎么会咬着一gen手指,就到了这样的地步?他的耐心向来有限,眼看ruanxue里的水多得能把药膏冲刷出来,林霭shenxi一口气,手指强ying地往里ding,碾着更shenchu1的ruanrou,将药膏送进去,指尖压着内bi,按moruanrou,促进xi收,不出所料,刺激得阿初腰shen一抖一抖,水liu得更凶。

然而,受了这样的刺激,几乎攀上高chao,阿初的yinjing2却仍然ruan垂着,没有半点动静。

“求……求您……呃啊啊——”

阿初一手抓着自己的大tui,掐出红色的指印,另一只手横在面前,挡住半张脸,在chuan息的间隔中求饶。林霭看他一眼,仍旧维持住了冷静:“还没有结束。想叫你就叫吧,tui分开,我会尽快。”

于是另一只手也放下来,抓着大tui的ruanrou。chang时间不曾见光的大tui内侧pi肤很白,一掐就泛红,原先也有些青紫的痕迹,但林霭并未在意这些,如他自己所说,只是单纯为了“尽快”,涂抹,按压,往shenchu1推送,指间的力dao没有刻意放轻,但很利落,毫无多余的动作。

再往shenchu1,就到了生zhi腔口,手指的chang度到了极限,指间刚刚好在更加ruannen窄小的孔dong周围涂抹。这无疑是更加过分的刺激,才按了几下,阿初从hou咙里发出一声绵ruan的惊叫,仓皇地想躲。林霭按住了他,不耐烦地皱着眉,正要说话,ruanxue里pen出一gu晶亮的yin水,一大半顺着他的手指liu出来,还有一小gu,pen得尤其高,直接淋在他脸上。

林霭吞咽了一下,冷着脸,没说话,呼xi有些急促,也不知dao是被气的,还是别的什么。他抽手草率地ca了把脸,将一旁带着ruan刷的指taodai在手上,好去涂抹更shen的地方,扭回tou来,眼看阿初仍在喃喃dao歉和求饶的话,林霭重重地一哼,没好气地说:“别求了,我还想求你呢,稍微少liu点水行不行?”

他明明已经格外小心,加倍克制,怎么还是弄成这样?林霭低下tou,用ruan刷蘸着药膏,目光一瞥,正巧看见rouxue翕张着,每次收缩都往外挤出一汪水,而透明的水ye之间,还裹挟着几丝浊白的药膏。林霭几近咬牙切齿,一言不发,手指又往里戳刺。ruan刷在指尖上延chang一截,轻而易举ding到生zhi腔口,方才那里已经被他按mo过一圈,变得更ruan,他定了定神,重新控制住情绪,寻找能探入腔内的feng隙。

“不、呃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求您……不要……啊啊啊要坏、要坏了……”

阿初自从得了他“想叫就叫”的命令,喊得越发sao浪,此时更是yin声不断。ruan刷ying是撬开细窄的feng隙,钻入生zhi腔。他连被手指按mo内bi都爽得要pen水,何况是被刷mao刺激腔内,浑shen都在细细地发抖,整个人悬在崩溃边缘摇摇yu坠。而唯一的好chu1就是腔口还算jin致,死死地咬着手指,就算生zhi腔里蓄着满满一腔yin水,也是裹着药膏浸在里面,liu不出来。

这已经是林霭耐心的极限,他虽能想象到刷mao带来的刺激可怖,但事已至此,实在顾不上更多,手指搅动着,只要能将药膏都蹭在里面,也就够了。阿初绷着腰,像一尾脱水的鱼,在床上弹动,张开嘴,发出哀鸣,渐渐失声。他的信息素本该是木质的香味,此时透着yin靡气味,又沾着其他Alpha的标记,在房间里弥散开来的仿佛是漂浮海上的烂木tou,而非林霭一度向往过的森林。

面对受过玷污与凌辱的,曾经的心上人,看他狼狈的丑态,觉得恶心,正常吗,ying了,正常吗?就算正常,应该吗?

林霭按住他luan蹬的小tui,抽手,ruanmao迅速刮ca过柔ruan的内bi,又惹出一声尖利的哭喊。他shenxi气,看看指tao,再看看药膏,又一次shenxi气,仿佛克服莫大的心理障碍,重复方才的过程,再一次裹了满指的药膏,浸回生zhi腔的yin水里。

阿初快要没力气哭了,张着嘴,叫也叫不出声,抽抽噎噎地说着“求、求”。林霭起初以为是求饶,正想收拾好心情,再尝试沟通几句,忽然听清楚,他嘴里喃喃不休的,其实是“求您cao2我”。

哦,自己在这里费尽心思地给他抹药,又急又累,提心吊胆,唯恐刺激他、伤到他,出了一shen的汗,只想着他受了伤的地方涂过药,好歹能舒服一点;而他呢,什么都不知dao,光顾着咬死了一gen手指发sao,满心只想着挨cao2,gen本不guan伤不伤药不药,正在求人把他的saobi1、sao子gong干烂。

林霭冷笑了一声,惩罚般地用刷mao在腔ti内bi刮了一下,迅速抽出,抹药,插入,涂抹。大概这样cu暴的举动才符合阿初的认知,是他此时混沌一片的大脑所认为“自己应得的”对待,他不再歇斯底里地哭喊,shenti还是剧烈地发抖,一阵阵地猛颤,但居然平静许多。

又重复了两三次,林霭总算涂完药,chang出了一口气。眼前的床铺一片凌luan,洇开一大片chaoshi的痕迹,显然不止床单,连下面的垫子也shi透了。他虽然生气,但也没有让大难不死的伤号在这样的床上睡觉的dao理,叹了口气,认命地再把阿初抱起来,抱进自己的房间里去。

林霭找了衬衫和内ku丢给他,自觉总算是大功告成。但阿初似乎不这么想,在床沿跪直了看他。林霭顺着他的目光一低tou,才觉得尴尬,kua下鼓鼓nangnang一团,ying着,明显得不能更明显。

他冷着脸,关灯:“我不需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吃我一大口all相海难(阿修罗x帝释天)地下道(校园1V1)幻实记事本男主病娇黑化甜饼合集xp存放地坏了,怎么一个个都想吃掉我玩的游戏为什么变成现实了野兽的公主绝对巨星【故事剧本】 梦境的调频社婚内调教冷宫母妃被儿臣日夜浇灌末夜以肾相许,七日生情承欢之宠(H,繁体)【无限流】0.5的一夫一妻制碎肉狱【总攻】:在柯南世界左拥右抱的那些日子表叔觊觎外甥婊子穴冰焰黎明Love Love - 异世界直播伪君子哥哥他死活不承认爱(骨科 校园)腐朽的夏日传说——衍伸物《最後的盛典》她只是表面清纯(np)只想每天被姐姐惩罚太后嫁到NP[快穿]男主快到碗里来泡一颗柠檬(校园H)来点狗狗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