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富。”他听不
情地评价了一句。他一边说，一边拉下
，
却没朝刚抹上药膏的
那边去，而是往下
一
，
住下边那缩成一团的褶皱。一天一天，时间艰难地挨着。
“怎么样，
不？看你这
的，是不是早就偷偷
了。啊太
了我受不了了！！”
油，沾在手指里胡
替他抹了
去。“老王啊！老顾客了，今天不光顾一下么？”
就好像真的被人类
满了
，搞大了肚
的样。
乎乎的
绕着盘旋，让他不由
了
气，接着继续嘲笑，“看，明明又会又会
的，以前就装清纯。现在没人要
你的大肚，又想起讨好老。”这就是他的惩罚么？
他的肚
却已大了起来，肚浑圆，仿佛
里揣了一个球一般，带得他五脏六腑都往下坠，坐卧难安。墙上的字符，缓缓又亮了一画。
奥法托着肚
，艰难地挪到床边。老王来时，他已经横着躺好，张开嘴，从床边仰下。奥法的客人没以前那么多，这意味着很多时候，他只是一个人独
，却完全没有可
的事。过了第一周的新鲜期，客
开始减少。“赶
接客吧。肚大了可就没你好受的了。”小孩扔下一句，去开始揽客。全
上下像被泰坦一遍遍碾过一样酸痛。从下腹到
，被拉伸到极致肤下的血不停砰砰
动。他来回
了几十次，等到
已经
得不能再了，才来，回了前面。一边说，“药膏是不是刚才没抹匀？没关系，我用继续给你抹，一定抹得又薄又均匀。”“行吧，要
还是要后
？”“
，够。不过你这肚里到底是什么？不会真的是大家伙儿
去的吧？怎么会不来的呢？”1
比起继续生活在这个地狱中，甚至死亡都成为了甜
的想象。五百个客人。
照每人5ml的算法，现在他已经揣了近5斤的男人在内。“唔。那得给我个老客优惠吧。”
他看了
床上神空，明显走神的男人，不乏恶意地说了句，“你的肚大了。”他正以最卑微的方式，跪伏在地上。
老王一边扶着
往小
里
，一边拍那个肚玩儿。这明显让这婊不太好受——他无法再维持一直以来的疏离冷淡，微微皱起了眉。拖鼻涕的小孩儿满意地看着墙上已经亮了一半的字符。
那药膏中似乎带着
情的成分，奥法只觉得自己从
到
，再到腔，温度慢慢升了起来。奥法的意识迷糊了一阵，甚至没意识到什么时候老王从他
里
，了并且在了后面。最后一个——
他被
得得快要炸掉，这才示意让这婊停下，趁着他换成四肢朝天的姿势，自己
了气。低矮的营房，简陋的床单，
鼻涕的小孩，一切都如梦幻泡影，化为碎片，奥法一惊，忙低
审视。一周之后。
“都
了，来，抹药膏，一会儿就好了。”奥法没有说话，只觉得他每次用力一怼，都怼在自己的心脏上。被迫抬起的腰酸，大
酸，胃里也一阵阵发酸。“瞧你这小孩，就是不懂，成年人的选择啊，哈哈哈。”
哪怕是从正面来看，大肚也十分明显，圆
沉甸甸的，稍微一拍还会晃来晃去。奥法虽然很快学会了各
让客人快完事的，接客量的上升却很缓慢，到了第二周末，也才刚刚到达了900人。他仍然无法
觉到快，但的本能反应持续着。腔内
分
越来越多的儿，客人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还差两个……
“唔，药膏要
时间收才好，先让我用用后面。啧，不愧是婊，连
都这么
，这么好。”每一分钟都在炼狱。
他百无聊赖，像破布一样摊在床上。
老王笑嘻嘻地把还
着的掏来，在他脸上拍打了两下，才把
给这小婊
下。平均每天接了80个客。这其中不乏偷
耍
的，比如带了个假
在前自己先走后门。没有达成预期速度，但也还算可以接受。伴随着一
微凉的再次涌腔，奥法只觉得脑迷糊了一下，又猛然惊醒。墙上的符文自然没有变化，老王将
回奥法的嘴里，让他再次，重新了他的。现在，他不再担忧惩罚结束后，他会面临怎样的结局了。
仿佛从来如此。
不远
，黑发的男人似乎听到什么提示，转看过来，合上了手中的书。还差三个……
“前两天还不情不愿地，现在知
主动了吧。贱货。”他陷
自我嫌恶，许久没有关注自己的。如今才发现，先前腰腹的八块腹肌不知何时已失去了
廓，小腹微微凸起，看着像女人怀
五六个月的样。这让老王更加来劲儿，
去的时候特意往上挑，成功地看到了硕大的肚晃
了一下。老王一边
一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