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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靳琛站在别墅门口满脸燥郁的抽完了一支烟。

他已经被关在大门外面整整三个小时了,门铃按了,电话打了——虽然没打通过。燕见松一直闭门谢客。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六分,日tou高悬在touding,不留余力的蒸发着靳琛ti内的水分。

脚下踩着一地的烟tou,在烟盒里还剩最后一支烟的时候,他tian了tian干裂出血的chunban,遂放弃。

手机也只剩下七个电,隔着西ku不停的震动,靳琛看也不看,不太耐烦的拿出来挂掉了。

他不能走,他得等着燕见松出来——不,等他见自己。

靳琛觉得自己快要被晒死了,西服外tao一早就被他脱下来,领带也被他不lun不类的挂在脖子上,后背和xiong前的布料被汗水浸透了,暴lou在yang光下的pi肤被晒得通红。

隔着一层单薄的料子,被太yang直晒后,那shenjiao生惯养的pi肤便刺痛不堪,靳琛忍了又忍,又穿上了外tao。

妈的。

靳琛咬着嘴chun强迫自己清醒,他可不能yun。

殊不知,他这份倔强又不耐烦的模样,一早就被别墅里的人看了个一清二楚。

燕见松慢条斯理的品茶,对弈,不急不缓的落子,一旁的guan家垂手而立。这是一面ju大的落地窗,朝东南,略一偏tou就能看到那像条野狗的青年为了躲避yang光站到了树荫底下。

躁动,青涩。

不知好歹。

太yang渐渐西偏,年轻的少主执一粒白子,勾了勾chun角,dao:“周叔,让他进来吧。”

周叔点tou,然后下楼,引着靳小少爷进来,刚一踏进客厅靳琛就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shen上的汗ye逐渐蒸发,粘在shen上黏腻不适。靳琛嫌弃的扯了扯衣襟,盯着桌面上的那杯清澈的水咽了口唾沫。

嗓子已经开始疼痛,周叔也不知dao去了哪里,靳琛左右看了一圈,tian了tianchun,像zuo贼一样端起桌面上的水“咕咚咕咚”地喝了个干净。

意犹未尽。

青年支棱着tou发,仰着脖妄图饮尽最后一滴,hou结凸起了一块,拉出了一dao完美的单薄线条。

二楼平台上燕见松立如劲竹,正好瞧见了他这没规没矩的举动。他觉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这条狼狗。

“谁许你luan动主人家的东西?”

那滴水最终还是落在了地上,靳琛颇为可惜的咂咂嘴,然后看到了二楼的燕见松。

“燕少主,那天是我对不住,你……”

燕见松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他,缓步下楼,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了靳琛的心上。

这人的压迫感怎么这么强?!

靳琛皱了下眉,仓皇后退了一步,膝弯抵住了茶几,已是退无可退。

燕见松瞥一眼,并不guan他,径直在沙发前坐下,语气有些淡,抬了下ba看人:“你父亲没有教过你dao歉要用敬称吗?”

靳琛气势上平白矮人一截,他沉默了一会儿,乖觉dao:“燕少主,那天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

“现在不谈这个。”燕见松不理会他的话。

那谈什么?

抬手唤来一位佣人,佣人立刻为他端来一杯茶,然后退下了。

“靳小少爷求人的态度,未免太敷衍了一些。”

靳琛乏极了,如果说他刚开始来的时候是满肚子火,那么在大门外站了几个小时,就已经将他的xing子磨去了八成。

“您想我怎样,给您跪下吗?”

原本就是随口一说,却没想到燕见松点了tou,靳琛一愣,立着没动。

燕见松等了片刻,再一次抬手叫人,这次出来的,是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靳琛感觉不太妙,但还未来得及作出什么反应就被对方按住了肩膀,然后膝弯被他狠踹了一脚,直tingting的跪在了燕见松面前。

燕见松笑了一下,抿一口茶,“虽然姿势很难看,但这下顺眼多了。”

然后敛了笑,将茶杯放到一边,挥手让人离开,肩膀上的压力一撤,靳琛就想要起来,一边的膝盖刚抬起来,听见燕见松不jin不慢的来了一句,“靳小少爷的膝盖骨这么ying,怎么求人?”

这句“靳小少爷”在这zhong时候听的很是嘲讽,靳琛咬着牙ying生生的将膝盖压回去,不过脸色很臭——

他还没跪过谁。

燕见松不再说话,只用手拨弄着茶盖闹出点动静出来,靳琛低着tou跪在他shen下。

mao躁的tou发,难看的跪姿,因为缺水而破碎不堪的chun,咬jin的腮帮。真是……哪样都不像话。

shen下的地毯柔ruan,可跪的久了膝盖的疼便渗进骨tou里,疼的难耐。

燕见松除了喝茶便是安静地注视着他,靳琛颇不自在,肌rou僵ying,摇晃着跪不稳。

他跪在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再加之燕见松笔直的changtui随意一摆,本不宽泛的地方就愈显得狭窄。他们的距离很近,近到靳琛低着tou,视线所chu2及到的最远范围便是他纯棉的ku脚和穿着拖鞋的脚。

燕见松饮尽,倾shen放到茶几上,对方shen上的气息猛地侵略了鼻尖,靳琛猛地抬tou,鼻尖ca过对方的衣襟。慌luan间,一个不稳倒在了一边,干脆盘tui坐着,一双眼有些恼羞成怒的看着他,亮得惊人。

“怎么,”燕见松直起shen子,调笑,“不是你说的你要给我跪下?”

靳琛有求于他,不敢和他呛声。

燕见松踢了踢他的膝盖,“起来。”靳琛面容扭曲了一瞬,坐着没动,有一zhong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燕见松勾了勾chun角,笑意未及眼底,然后站了起来,“不想起来坐着,那就跪着吧。”

“不……”靳琛立刻屈膝站起来,还没站直肩膀就被那人按住了。

“晚了,小少爷。”燕见松使了力,愣是将靳琛压了回去。

肩膀生疼,靳琛皱着脸放弃了和他对抗,顺着他的手跪回去了,短暂休息过后,再跪时膝盖的疼便更加难以忍受。

燕见松眼底划过一丝满意,为他的识相。语气有些无奈的说:“既然不想坐着谈,那我们就跪着。”

谁不想坐着了?

靳琛气的想要咬人,后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好不容易落完的汗这会儿又冒了出来,那杯水的功效显然不大,他的嗓子又开始冒烟,燕见松察觉到了,但仍然不说话。果然,没一会儿靳琛就闭着眼大声地,声音嘶哑难听:“燕少主,能赏我杯水吗?”

这点苦都受不住。燕见松视线扫过他的shenti,下了定义——jiao惯。

不过这不是今天的重点,燕见松赏了他一大杯水,看他急躁的一饮而尽,有些手yang的搓了搓指腹。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跪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燕见松终于松了口让他坐下。

靳琛龇牙咧嘴的站起来坐在沙发上rou膝盖,心里不停的谩骂这个dao貌岸然衣冠楚楚的老王八dan。

“不说谢谢?”

“……谢谢。”妈的。

“连敬称都没有吗,你在谢谁?”

“谢谢您。”去您妈的。

让靳总十分tou疼的狗脾气在燕见松这里被治理的服服帖帖的。看得出来,燕见松心情似乎不错。

六点整,有佣人来叫燕见松吃完饭,燕见松看了靳琛一眼,吩咐稍等片刻,刚想说句什么却被手机铃声打断,燕见松看了一眼联系人,然后接了电话,目光却一直在靳琛shen上。

靳琛被盯得浑shen发mao,不敢与他对视,低着tou看着自己的手。

那tou不知dao说了什么,燕见松笑了一声,靳琛直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不知daojuti是什么,皱着眉看着他的手机。

燕见松又和对方说了几句话才挂断,指尖敲着扶手,饶有兴趣的问他:“知dao是谁打来的电话么?”

靳琛拧眉,没好气的说:“会所那边?”

燕见松没在意他的态度,“确实是,你猜,他们跟我说什么。”

“反正没什么好事儿。”

“第一,你的dao歉我接受了。”靳琛立ma抬tou,眼睛亮得像tou豹子,燕见松觉得好笑,然后接着开腔,“第二,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你,归我。”

传闻,燕少主喜好养狗。

靳琛噌地站起来,被他轻佻的语气惹恼,狼狗龇着獠牙,冲着对方亮了爪:“我不要!”

燕见松:“这可由不得你。”

“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凭什么guan教我?”下ba被nie的生疼,靳琛简直要疯了,他养尊chu1优了二十五年,被同一个人屡次三番的下面子,好不容易磨到燕见松松口,竟然要自己给他当狗?他咽不下这口气。

靳琛越想越气,举起拳tou朝他脸上抡过去,却在半途被人抓住了手腕,随即从两边跑出来两个男人,一人钳住他一条胳膊用力朝后一拧,靳琛疼的立刻叫了起来。

燕见松有些疲惫的nie了nie鼻梁骨,靳琛嘴里不干不净的胡luan挣扎,被两个黑衣男利索的摁着跪趴,脸颊jinjinmoca着地毯,他感到屈辱,红了眼不要命的挣动,燕见松手指一抬,他的两条胳膊便立时被拧了半圈,几乎在脱臼的边缘,靳琛疼的干嚎了几声,声音嘶哑难听,被人用挂在脖子上的领带简单团了团cu暴地堵了嘴。

领带入口的chu2感诡异,还带着微微汗水的咸味。领带tong的有些shen,稍微一动就会碰到小she2tou,引起一阵剧烈的生理xing干呕,连呼xi都成了一件难事。

燕见松对上靳琛朦胧的泪眼,淡漠的看着他被自己手下强行掰成的跪趴姿势,接过其中一个黑衣男手里乌黑细chang的教鞭,轻描淡写地问:“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靳琛难受的忍不住蜷缩,两只手胡luan的抓着地毯,青jin凸起,脸憋的通红,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眼底的愤怒逐渐被快窒息的恐惧替代,靳琛到底还是个年轻人,他呜呜的叫着,请求般的自下而上看着那个执鞭而立的男人。

他在渴望被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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