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又想挨打了!”
赵宝娟骂了大丫一句,刚坐下,崔莺莺催她,“大嫂,数钱吧!”
赵宝娟气道:“怎么的,我休息一下都不行啊?钱又不会跑!”
二丫懂事地给赵宝娟她们倒了水过来,一天没见着的儿子跑到赵宝娟跟前,“妈,我要吃咪咪!”
赵宝娟顾不得浑身是汗,撩起衣襟,给儿子喂奶。
崔莺莺觉得辣眼睛,忍不住说道:“嫂子,小健都多大了,再说你还有奶吗?”
“他习惯了啊,不给他吃,他就闹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休息了一会儿,赵宝娟取出装钱的布口袋,将钱倒在餐桌上,一毛两毛的,全是零钱。
小健奶也不吃了,盯着钱看,“妈,你给我一毛钱,我明天买糖吃!”
赵宝娟随手就拿了一毛钱给小健,引起崔莺莺不满,“嫂子,你数完钱再给也不迟啊!”
赵宝娟满不在乎地说道:“给你小侄儿一毛钱又咋地啦!这些钱全是我的,还没到你能分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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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莺莺一听愣住了,反应过来,顿时就急了,“嫂子,我们之前可是说得好好的,钱对半分,这些工具全部都留给你!你不会是想等本钱全回来了,才给我分钱吧?”
赵宝娟就是这个意思,“我都已经投了快五百块钱进去了,当然得先把这个钱拿回来,才能分钱!”
崔莺莺说道:“这些工具明年你还能用得上,我过阵子就走了,你这不是欺负人吗!”
杨曼迷迷糊糊的,听到楼下有人吵架,翻了个身,又睡了。
好不容易散会,徐衍一路急行军,飞快往家属楼跑。
家属楼没有路灯,刚走到黑峻峻的楼梯口,跟上面冲下来的人撞了个满怀,他倒是没事,对方被他撞得朝后栽去,从惊呼声中判断对方是个女人,她身后就是台阶,人脑袋要撞上去,怕撞出好歹来。
徐衍反应快,一把拉住对方,用力往回一拉,人就撞在了他胸口上,疼得对方‘哎哟’直叫唤。
徐衍看不清对方脸,忙问:“没事吧?”
崔莺莺本就心里委屈,再被这么猛力一撞,她感觉自己鼻梁都快被撞断了,捂着鼻子就哭了起来。
这里黑咕隆咚的,孤男寡女也不合适,徐衍只得将人扶到外面有月光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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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吧?”徐衍问。
“你看我像没事吗?”崔莺莺抬头大喊,透过朦胧的泪眼,好不容易才看清眼前的男人,浓眉俊眼,目光还盛着担心,崔莺莺一肚子的委屈顿时就找到了宣泄口,拉着徐衍就大哭了起来。
徐衍也在这一瞬间认出了她,见对方想往自己怀里扑,连忙倒退两步,握着崔莺莺两只手臂,“同志,真对不住,楼道太暗,我着急,没看到你。”
崔莺莺还是在哭,见徐衍将自己推开,更委屈了,伸手就想抓东西砸他,没想到一抓就抓着了,软软的,冰冰的,她疑惑地将之抓了起来,朝自己眼前送,想看清楚。
一只三角头毒蛇!吐着信子!
崔莺莺瞪圆了眼睛,吓得妈呀一声,下意识就将蛇给甩了出去,差点没吓晕死。
她一下蹦跶起来,徐衍察觉到她的意图,想往后退,已经来不及,崔莺莺这瞬间动作敏捷得最出色的特种兵都反应不过来,她飞快地跳了上来,双腿紧紧地盘住他的腰,发疯似的搓起手来,手上还残留着毒蛇的臭味,似乎那冰冷的蛇还留在她手心。
杨曼终于被楼下的动静吵醒了,她走到窗边,往下看,刚好就看到了一个女人抓住什么,受了惊吓,跳在一个男人身上,抱着他的头不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