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往骚心上面干,将骚穴干的水润极了。
但不会被干坏。
只会让这个出轨的人妻更加骚。
“扑哧扑哧”,骚水喷出的声音快速而响亮,项海道被刺激着,抓着毛亦熙的奶子,越干越狠。
项海道的鸡巴本来就格外粗长一些,现在干的又这么凶猛,毛亦熙被用力干着,有一种酣畅淋漓的快感。
好像都要被干死了!
这样想着,双腿却张得更开了。
这样更方便了项海道的不断入侵,项海道享受的眯起了眼睛。
“真是个骚货!”
项海道伸手捏了捏毛亦熙肥嫩嫩的臀肉,低低的一笑,一边操骚逼,一边扩张屁眼,操了一会骚逼之后就又用力干毛亦熙的屁眼。
屁眼和骚逼一样,一开始也是不断用力夹紧,想要阻止大鸡吧的入侵。
可是被干了没一会,毛亦熙这骚货就爽的直哆嗦,忍不住用力夹紧双腿,扭动屁股。
他被过分的操干弄的肉穴在抽搐,感到一丝痛苦,又觉得过分的满足。
“呜,项海道,你好过分啊……”
毛亦熙抱住了项海道的脖子,汗湿的脸蛋磨蹭着项海道的胸膛,感受着衬衫之下是饱满的胸肌,他隔着衣料舔了舔项海道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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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大的项海道操干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任由毛亦熙像小狗狗一般舔着自己,舔完乳头又舔脖子,舔脸蛋,舔他的嘴唇。
毛亦熙舔够了后,项海道从背后拉住他两只手,肥硕的大鸡吧重重的插入骚逼,像干一只母狗一样干着他,肉棒飞快迅猛的在骚穴里干了几百下,才终于与他十指交扣,肉棒捅进了他的骚子宫里,然后,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大量滚烫的液体洒满毛亦熙的宫腔,白软的小肚皮被灌的鼓了起来。
毛亦熙哼哼唧唧的,说不出话来,只任由项海道将大量液体射进来之后拔出来,小骚逼轻微抽搐几下,便顺滑的吐出了白色的汁液。
“真是一条骚母狗啊……”这句话是项海道盯着手机摄像头,对着张斯年说的。
而张斯年无从反驳,尽管在自己的床上毛亦熙从没有骚成这样过。
毛亦熙是属于别人的骚母狗,但同时也是他的老婆。
张斯年也仿佛这时候才回过神来,眼前这个被别人操成婊子模样的骚货是自己老婆,于是咬着牙,对着手机屏幕上的项海道就说了几句脏话。
不过他家教比较好,就算说脏话也说不了多脏的,项海道听了完全没有动怒,只似笑非笑看着张斯年,还是那副屌样。
项海道:“你不好奇吗?你们夫妻也算恩爱,为什么你老婆愿意背着你出轨,和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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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斯年顿住,接下来就看到项海道硕大的黑紫色鸡巴从自家老婆的粉逼里拔出来,上面青筋跳动,白色浆液顺着青筋的脉络缓缓往下滑动,湿漉漉的一根色气鸡巴,非常诱人。
“加一下微信,等你出差回来,我让你见识见识。”
张斯年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傻掉了,不然怎么会没有反对?
可能是那根鸡巴冲击力实在太大,刚刚从自己老婆逼里拔出来的,还散发着灼热气息,往上蒸腾白烟的大鸡吧……
这样的猛男,似乎也难怪自家老婆会出轨。
也难怪张斯年会背着似乎一无所有的老婆,主动和项海道一起去开房。
这是一间据项海道说他和毛亦熙开过的房间,也是张斯年和毛亦熙还没结婚时经常开的房间,布置什么的都很熟悉,唯一不熟悉的就是眼前这个肌肉猛男。
很高很壮,哪怕别说毛亦熙了,就连张斯年在项海道面前都显得有些瘦弱,让张斯年咽了一口口水,目光痴痴的盯着,这几天做梦一直梦到的、项海道的鸡巴。
项海道的手抚摸着自己黑紫色的巨大鸡吧,真的太大了,他自己都无法一手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