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的张开了腿,任由两个男人开始用手给自己做扩张,目光在身体轻微摇晃之间,盯着自己躺在床上,任由嫩逼里精液不断流出的骚货老婆。
没一会儿,他收回了目光,只盯着自己同样被手指弄开花的骚穴。
张斯年被干的时候,会发出低低的喘息,不断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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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越来越深入,肉穴被扩张的越来越松软,张斯年也开始扭腰摆臀,晃动着两条细长的腿。
真是诱人,于是男人们的扩张加快了速度,很快就粗糙的扩张好了,大鸡吧迫不及待的捅进了他的身体。
并且完全不给他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狂操猛干,将他干的眼泪直流,甚至口水都从嘴角流淌出了一些。
“呜……呜呜,好粗好大,好会操……受不了,好舒服呜……”
“呜……呜呜——被大鸡巴干破了……”
“哦啊……不要了,不要了,受不了,要被干死了呜……呜啊操死了操死了呜……受不了了呜……”
他整个思维都被操的无比混乱,骚叫也有些乱糟糟的,但是没有一个大鸡吧男人会嫌弃他,反而觉得他叫的很骚很好听,鸡吧也硬邦邦的不断操干他,带给他无上的欢愉。
就像之前给他老婆的快乐一样,原封不动的给他。
他被干的有一点点难受,但也有一点点畅快,张斯年甚至爽的流出了大量的汗水,细白的皮肤在灯光的照耀下,璀璨无比。
鸡巴很大,又粗又长,像小孩的手臂一般,简直是一根驴屌,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如何长出这么一条大鸡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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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无法想象,他的骚货老婆是怎样从那么多普通鸡巴的男人中,挑选出这两个鸡巴格外大的男人。
这么大一根鸡吧,让他看了又害怕又兴奋,小穴湿哒哒、水润润,乖顺的夹着,蠕动着将男人们的鸡吧伺候的舒坦极了。
“真是个淫荡的骚婊子,太骚了!”这样说着,男人们的鸡巴顺理成章、操得更加凶猛过分,速度快出了残影,张斯年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顶飞出去了。
还得是男人们掐着他的腰,抓着他的手,甚至是扯着他的奶子,他才没真的被操飞出去,只是被操得更深入更过分。
张斯年的屁股都被干得有些发抖,显然是支撑不住了,男人们笑着,胯部用力一挺,整个大鸡巴操入更深处,将张斯年操的尖叫一声,却还要被骂一句骚货婊子。
男人们又用力顶了顶,将张斯年顶的哭叫一声,张斯年看见两个男人都露出一个笑容,大屌不断往里面挤入。
他觉得小穴都要撕裂了,好痛,可他没有拒绝这些男人的侵犯,他看着自己的骚货老婆,他只是接着哭着挨操。
就和他刚刚哭着操的老婆一样。
双腿被用力掰开,一只大手狠狠的捶打了一下他软软的肉逼,将他打得尖叫一声,眼里立刻就染上了湿呼呼的泪水。
“为什么哭?不许哭,只许发骚!”打了他,还这样恶劣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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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算张斯年忍着不哭了,骚穴也被干的格外过分,湿湿软软的艳红骚穴,被干的完全合不拢、不停用力收缩抽搐着往外倾吐骚水。
当然感觉很难受,但又感觉好舒服,像是要化开了,棉花糖一般,柔软又飘飘欲仙……
真的是太舒服了,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操到了,被填得那么满,被不断摩擦,每一处地方都传来酥酥麻麻的快感,几乎要化作欲望的海浪,将张斯年拍死在沙滩上。
“真是骚啊!”两个鸡巴干得更加凶猛,用力将粘稠的液体混合物也都干了出来,张斯年身下的地方都被弄的脏兮兮一片,周围的骚香味道也越发浓厚了。
而且男人们的鸡巴不仅干得特别猛,特别持久,精液也特别多,粘稠滚烫的液体全都喷洒在他的体内,一下子让他的肚子鼓起了好多,整个肚子都大到恐怖!
项海道低头看着他的大肚子,笑了一下,鸡巴拔了出去,就凑过来,还残留着些许精液的肉棒拍打在他脸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他下意识闭着眼睛,被打了好几下,直到肉棒离开,他才睁开眼睛,雾蒙蒙的双眼看着大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