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不坏吗,反正聋的修不成哑的。”
俩人一唱一和,逗得那人开怀大笑。
王海山蹲在车旁,手握着脚踏板,慢慢地转动,另一只扶在链子上,还没等人看清动作,“喀拉”一声响,链子就稳稳地归了位。
“嗐!神奇!”那人瞪大眼睛,竖起大拇指:“小同学好厉害!”
王海山不好意思地笑笑:“您这链子长,所以容易掉。要是有小扳手,我给您上紧点儿,往后就不会掉了。”
“唔唔唔,已经很好了——诶!”
那人惊奇地看着面前伸过来的一只手,是nVX独有的白净纤柔。拳头展开,一把多功能瑞士军刀躺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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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呢,展示一下吧,王师傅。”
王海山乐了:“怎么像个机器猫啊,嗯?什么都有。我说你那书包那么沉,感情五花八门,什么都往里装。”
他接过来,重新蹲下身子开始修理。
方清yAn难得有一点得意地挑挑眉,手放在膝盖上,微微弯腰边看着他边跟他讲话。
她说你还记得咱们四个寒假的时候去社会实践,走在半路车筐螺丝掉了,一筐东西全砸在地上。最后螺丝找到了没有扳手,上不上,我在后座拎着筐坐了半路,腿都要麻。
王海山低着头,手里忙活着,想起当时画面,忍俊不禁。
“回家之后我就把我爸的多功能刀放包里了,”方清yAnm0m0下巴,模仿着早上王海山的语气:“防的就是今天。”
“小心眼儿,记仇是吧?”
方清yAn“哼”一声,拍拍他让他赶紧。
“你们俩是同班同学哦?”男子有些好奇地推推眼镜,看着他俩的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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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桌。”方清yAn眼睛亮亮的,嘴角抿着抑制不住的一点笑。
“成了。”男子刚要说什么,王海山拍了拍手,站了起来:“老师,您试试吧。”
男子笑着“欸欸”说好,一边道谢,却在低头看到自己满手黑油时犹豫了一下。
方清yAn及时从校服口袋里掏出一包Sh巾。
他喜笑颜开,心里感叹现在的孩子,心地善良热心肠,还万事俱备,处处周全。
“诶?”
眼前Sh巾一闪,却是递到了年轻的男孩子面前。
“全是油啊,擦擦。”方清yAn递出Sh巾,却见王海山只抿嘴乐,也不接,“拿着啊,等着我给你擦呢?”
王海山用g净的手背碰一碰她的手,忍着笑往男子的方向冲方清yAn抬了抬下巴。
方清yAn“啊”地一声,回头看他,只见男子也是满手黑油,正眼巴巴地瞧着她手里的Sh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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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啊老师,我没注意。”方清yAn脸红了一片,把手上的Sh巾递过去。
男子“嘿嘿”笑了几声,毫不在意,如获至宝地接过Sh巾。
方清yAn回头瞪了王海山一眼,没好气地又拿出几张甩在他手上。王海山也不恼,乐呵呵地擦着手。
“二位同学,十分感谢。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一步了。”
男子兴高采烈地道谢,冲他二人挥挥手,高高兴兴地骑上车,结果没走几步,又掉回头来,问他们行政楼在什么位置。
“您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穿过一片杨树林,后面的红楼就是了。”方清yAn说。
他再道一声谢,这才终于行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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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谁家学校行政楼建在最里面?谁家不是亮亮堂堂摆在一进校门的地方?”
市一中的行政楼不知怎得,离教学楼十万八丈远,走上好久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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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就风水不好了吗,据说连着几年高考成绩不好,考不过隔壁市的高中,都是因为行政楼位置靠里,还有林子,”方清yAn难得八卦了一回:“但是对外不这么讲,毕竟是唯物主义者,校长去算卦也不能让人知道不是?”
“封建迷信。”王海山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