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着拳，因为极力压抑的怒火而上下起伏：“你本不知……初次见面，我在突袭任务里落单被抓，但他保护了我……那个时候他就像个最完的人形兵一样，所以我在医院里几乎没能认他，那么，那么苍白，脆弱。”

“是啊，弟弟暴打哥哥，从三代打到五代。”

“我说，会恢复的。”

简单解决了晚饭，凌肖坐在客厅里打起电玩，白起稍微恢复了儿神，便也坐过去看凌肖玩游戏。大概是战斗相关的页面，凌肖控红衣角，对蓝衣boss发起攻击，屏幕下方闪过一行对话：“我不会输给你的，弟弟。”

凌肖伸手替她下电梯键，语气平静：“无所谓，不你是把他当作情上的挡箭牌，还是刺激前任的工，这些都与我无关。他确实很好骗，无可救药的烂好人。”他微微抬起下，看向面前的女孩：“只是提醒你一句，演戏也别太过分了。虽然不太愿意承认，但他好歹还算‘我的’，嗯，跟你那个假惺惺的称呼不一样的，‘哥哥’。”

凌肖似乎换了个位置，拿着手柄坐到他侧，喊他的名字：“白起。”

白起睁不开睛，只勉应了一声：“嗯……”

说凌肖你怎么一都不懂察言观！但是转念间想到自己鸠占鹊巢才是不速之客，于是这份抱怨在说时变成了另一句嗔怪：“凌肖你怎么老是霸占着白起，不知还以为是你们俩在谈恋呢！”

白起一愣，意识到凌肖是在说自己的evol，心泛起酸涩的痛意，：“没关系，我已经不介意了。”

指腹压上白起的嘴，凌肖磨了几下，声音很轻：“真蠢啊，白起。”

他给过他机会，他给了他很多机会，但他始终没有将那个安全词说，刚刚也没有。

“以后？”凌肖重复了一遍她的用词，似笑非笑：“既然不是真心喜白起，还想着和他有以后？”

电梯带着女孩下降，空无一人的楼里，凌肖独自站了很久。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女孩抹去角的泪，退后一步走电梯。

白起问：“他们是兄弟吗？”

“……凌肖。”

凌肖的语气笃定：“你应该相信我。”

“演戏？假惺惺？”叶气极反笑，她几乎想要就此跟这个摆正架势的嚣张男人大吵一架，但声音还没扬起来便被行克制着压低了：“你懂什么？你知我在医院见到白起的时候他是什么样的吗？哦，你肯定没见过，之前我和他见面这么多次，却从来没看到你，因为你从没陪他去过医院。”

凌肖面无表情：“没有。”

【TBC】

空气仿佛被冻结，女孩心一窒，笑两声：“你说什么呢……我当然是真心喜他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她又：“我真的真的很喜白起。”

泪涌上她的眶，女孩语速极快，每一个字都说得很用力：“我向他谢，他却说可惜自己以后再也不能保护任何人了。他像个坏掉的机，输的程序只有保护和付，所以哪怕大家理所当然觉得，你可以停下来，你可以休息了，但，但是他会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我想帮他，如果被需要才是他存在的意义，那就让他被我需要。”

他的态度仿佛认定了叶和Artemis很熟，这让茶发女孩有些心虚，半推半就地被赶了房间。一路被送走廊，叶站在电梯前，语重心长地问：“凌肖，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

我一直都相信你。

啊，凌肖生气了。白起锐地察觉到这句话夹带的情绪，但他不知这怒意从何而起。意识即将陷黑暗，他想起自己还没有送那声生日祝福，起码在凌肖清醒的时候没有，于是努力张了张嘴，发微弱的气音：“生日快乐……”

“我和他是同类，被困在过去，却渴望新的人生。”她平息激动的心情，对着面无表情的凌肖勉一个调侃的笑容：“托你的福，现在我要下楼去面对我的过去了。”

“白起，”凌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你真是活该。”

不能，不能再喊小夜了。

“我以为你会自己想明白，但你却只想着退缩，逃跑。”

柔的棕发丝贴上凌肖肩膀，白起毫无防备地睡去，像是小狗对着主人敞开肚。

白起没有将这句话说。空调被裹在上，屏幕上间或闪过纷杂的光，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灯，他到久违的心安，像是飞行了很久的候鸟终于落地，便又有些昏昏睡了。

凌肖没有回答，似乎正专注于屏幕的游戏。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开：“会恢复的。”

凌肖瞥白起一，：“说起来，我们很久没有切磋了。”

白起轻轻笑了起来：“我现在可打不过你。”他并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然而现实的差距摆在前，昨晚他刚被凌肖折腾得死去活来——虽然严格来说，那并不算是打架。

她不知自己误打误撞揭穿了凌肖的心思，白起倒是又侧过脸咳嗽了起来。凌肖对着她挥挥手，：“走吧走吧，看你的电影去，别让Artemis久等。”

“你就是有意见吧！我要是哪里得不好，你不如直说，以后我和白起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