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迷迷糊糊地想着。
他如今怀胎大半年,肚子中的孩子早已不是曾经两三个月时的尺寸。
茁壮发育的胎儿极大幅度地挤占了苗条纤细的双性人本就有限的腹部空间,因此,施加在他女穴屄道间的压迫感也就越发的重。
来自外部的压力无时不刻地倾碾在时夏的女穴上端,让他的内阴变得更加狭窄,也变得更为敏感易激。
只被男人噗嗤、噗嗤,尤为简单地粗鲁耸撞了片刻,就直截化身成一处源源不竭的糜烂淫池,不间断地分泌出一泡又一泡仿佛不要钱般的淫浪骚液,充盈满他潮湿的肥穴甬道。
只可惜时夏窄小的肉逼根本容纳不下那么多的骚汁浪液。
他腿间的嫩穴宛如一只刚从水中打捞上来的肥润肉鲍,每戳一下,就吐出一泡淅沥沥的晶莹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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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的无色穴汁来势汹汹,一遍又一遍地反复浸透了邢渊这根正在双性人的淫穴间进出捣肏的粗勃肉屌,为他紫红蓬勃阳物表面覆上一层消逝不去的淫亮水膜。
男人动得越来越快,也越发激烈,更多的逼液如同失禁般艰难地从双性人那被撑挤到极致的逼嘴穴缝中飞溅出来,直接融化在一旁水波荡漾的温泉池中,转瞬间就消失无踪。
倘若时夏能够看见自己正被男人如何侵犯攻占的模样,恐怕也会羞得说不出话来:
邢渊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太大了。
他雄壮伟岸的屌身肥硕高耸,简直就是一根拔地而起的巨桩,可怖且难以撼动。
骑坐在那肉刃上的时夏活像一只受戮的可怜肉兔,直被男人悍然的阳物钉死在了原地。
……无论他怎么扭动肉躯,因着情欲的催磨而蹬踹自己洁白如玉的双腿,都无法从其上逃离半分,反而只能越陷越深,在摇颤腰身间将那骇人的滚烫鸡巴囫囵而又饥渴地吞吮夹咬个遍。
数百下抽插过后,双性人这既紧又热的肉穴容器已叫男人尽情地操得松软服帖。
淫熟貌美的双性人两腿开敞,骚嫩粉润、愈渐在飞速拍打中透出情动嫣红的糜艳肉花屄唇翻绽,被男人粗粝可怖的性器捅磨得内里浅处的媚肉都外卷出来,如同猝然吐出的小小蚌舌,已被反复操弄到红肿抽搐。
眨眼间,就又被邢渊噗嗤一声,十足凶狠地顶撞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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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坚实强悍的胯身与大腿跟着凶猛地上挺,“啪”地重重撞上双性美人莹白柔腻的滚圆骚臀,顿地击打出白花花的肉浪一片。
下一瞬间,周遭的池水表面也随着那自二人身下爆发开来的猛烈抽插而荡漾起激荡的涌动浪潮。
时夏呼吸急促,有一段时间近乎失语。过了好几秒,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呃——唔、啊啊啊!太,太快了,轻一点,宝宝、宝宝要受不了了……呜!”
随着男人放开力道,时夏也终于忍耐不住,叫得越发忘我纵情,几乎是从嗓子眼间逼出了方才那一连串的惊叫。
他一受了欺负,鼻腔间就不自觉地凝上湿乎乎的鼻音,音调高亢而又清脆,竟夹杂上了不小的哭腔。
可怜时夏又爽又怕,直觉自己身前的硕大孕肚都要叫邢渊给顶坏了——
实在没有办法,也只能勉强分出几丝神志,在高潮到来之际晕乎乎地紧紧捧住自己圆滚的高耸腹部,真像只小巧母猫一样地淫叫:
“肚、肚子要被顶破了……老公、老公再操操那里——呜啊!小逼……小逼爽坏了,呼、呃!……马上要、要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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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纹最后猛烈晃动了几下,慢慢归复平静。
时夏整个瘫软在男人身上,拉长了脖颈不断急喘。
猩红狰狞的屌器在水下粼粼的波光折射中时隐时现,忽地从双性人被捅操松软了的嫣红穴口中抽拔出来,顷刻间,在水面下带出一簇迸开的白浊汁液。
邢渊将时夏抱了起来,重新带着他坐在岸边。
肩膀上忽然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