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她哪怕心里已经将他喷成了筛子，嘴上却一个字都说不出。

夜无尽的心情看起来没有她猜的那么糟糕，“不错，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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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手握住她的肩膀，让她转了一个身，正对着一面明镜。

空月惊讶地看到原本是模糊一片的人偶脸上长出了五官，那双目之中神采奕奕，盛满了惊讶惶恐茫然。

虽然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但看起来已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更吊诡的是，眼前的这个人看起来明明应该是自己，但是又不完全像自己。

她仅存于世的这个分身不丑也不美，没有任何有突出特sE的记忆点。换言之，不是任何人，也可以像任何人。

怪不得人们常说三分颜sE七分装扮，被夜无尽创造出的这“十九空月”的人偶一塑形，配上肤sE、服饰和氛围，她看起来居然就有七八分过去真正自己的模样。

剩下的那两三分，是那过于JiNg心雕琢凸显的异样感。

“见了鬼了。”空月如是对镜中的自己心道，她以前的皮肤可没这么吹弹可破的白瓷，少有场合穿这么繁复的服饰……

自我陶醉了一番之后，空月蓦然一惊。不对，她在陶醉什么，分明是是那个变态贪恋她的美sE，在她Si后造了这样一个人偶娃娃出来抚慰他的心灵。

本来以为他想杀她，谁知道他怀揣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既记着当初的仇恨，又无法抵抗对她的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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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如今要自己给自己当替身。

唉，空月又自怨自艾地暗叹了一口气。这也怨不得别人，都怪自己魅力太过，人见人Ai，发生这种事情也是在所难免。

夜无尽看着那双扑扇颤抖的眼睛，再度抬起她的手，低下头，将唇印在手背上。

一GU麻意窜上空月脊髓，霎时间手背滚烫，鲜明感觉更甚于类似植物的分身。

她心中发出一声惊叫——

住手啊！

不是！

住口啊！！！

夜无尽敏锐地从镜子中观察到了她的眼神变化，点了点头，“看样子，是连感觉也接驳上了。”

他二人站在一处，如果不是无法动弹的空月不能对夜无尽稍稍假以辞sE，这璧人同立的情景倒也算是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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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好汉不吃眼前亏，在立刻服软这方面空月还是很在行的，顿时哀求的眼神就明确地表达了出来。

由于无法挣扎逃脱，更于水光粼粼流转之中多了凄楚无助的意味。苦难不减芳华，柔弱更显容sE。

她看见镜中自己亦发的楚楚可怜，而夜无尽那双眼睛中的火焰仿佛也越来越炽热。

遭了！空月心中大惊，看来这策略方向是错误的！

一瞬之间。

空月方才如暴风雨摧残之中摇摇yu坠的小白莲眼神陡然一变，变得藐视万物，视Si如归——

慷慨有力地表达出了就算你得到我的R0UT也得不到我的灵魂的坚定信念。

“哦？”夜无尽对眼前这位贞节烈nV似乎来了兴趣，端详她再三，“你若愿意，就眨眨眼睛罢。”

屈服是不可能屈服的，空月与他怒目对视良久，鼻尖沁出细密汗珠。

夜无尽柔声道：“你看起来很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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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一弹，房间中刮过一GU飓风，那风中似乎还尽职敬业的夹杂着些许沙子。

风沙过眼。

空月眼睛一眨，两行因睁眼过久的生理X热泪便瞬间流下。有神力——果然是可以为所yu为的。

夜无尽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他也不嫌麻烦，自己费心创造出的衣服钗钿又由自己亲手一件件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