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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一场无足轻重的葬礼(2/2)

“刚才说了,是我搞错了。”

“也许是你……”

“是我先打人后下毒?”白茸替他说完,好笑,“我有必要多此一举吗?若我真想致人死地何须多一手续,直接打死不就行了?”他等了等,见昙贵妃没有回答,继续,“你一心一意想找我麻烦,可惜力气使错了地方。现在换我问你。你为什么会下令拉走曹人的尸?这事就算你不,尚局和尚仪局也会有人理,你本不需要额外心。”

昙贵妃已经看明白把戏,说:“我还以为要如何查验,原来你早就有成竹。”

白茸朝所有人:“你们也认为他曹人是我打死的?”

“皇上不在内,我作为贵妃有权对你不当的置提质疑,更有权弹劾。”

“主!”玄青忽然叫起来,拉住白茸的手,惊恐万分。他看着众人瞠目的神情,心中发慌,使劲了一下白茸的手指,小声:“主在这儿耽搁得有久了,您还要去碧泉检视修缮情况……”

?”

没有人说话,但从神情来看,大多数人就是这么想的。昕贵人看看左右,说:“这事也不好胡猜测,不如找个医官来检验一下。”

昙贵妃:“你还有没有一儿规矩?”

白茸:“为什么让我,我不清楚,我只知这条任命是皇上下达的,任何人无权擅自更改。”

“你又什么手脚?”白茸指着昙贵妃手里的扇,“那东西香得很,你放了什么,我一闻就发。”

“你没有搞错,尚局本是要拉走的,但舒尚仪派人截住了。听尚局的人说,是得了你命令,要即刻拉城去。你那么着急埋人什么?”

昙贵妃面发红,这是怒火攻心的表现,可是一张,语气仍然平和:“昼妃此言差矣,我只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不一样了,怎么起事来发狠呢?听说你擅闯内库,不仅带走了一万两银票,还招来人手与内库司的人对峙,这事在本朝可还没遇见过。仅凭这一条,你的统之权便可收回。”说着,折扇展开一扇。

“啧啧,听听这气,昼妃跟那冯氏如一辙。”昙贵妃说。

众人呆住,没想到竟是一凶案。

“是我毒死的吗?”昙贵妃面平静,询问医官后不等其回答,直接伸手拿过银针,说,“它们只能证明曹人是被毒杀,可证明不了谁是凶手。”

“你真的是为中之人的福祉考虑吗?”白茸冷笑,“谁信啊。要我说,你就是故技重施,毒死了曹人嫁祸于我!”

白茸不等昙贵妃说话,立即:“不错,这个提议好,找太医院的人来检测,免得有人吃饱了撑得瞎琢磨。”说完,就吩咐请人过来。

“这句话很耳熟呀,想当年殊贵妃冯桀就说过类似的话。”昙贵妃语气悠然。

“意思就是,我心里清楚凶手是谁,用不着查下去。”

昕贵人:“相信我的提议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毕竟说无凭。”

“颜梦华,你少意有所指。”白茸,“此间事了,大家都散了吧。”边说边望向昕贵人,后者,“既然丧礼完毕,我就先告辞了。”接着,秦常在和柳答应赵答应也离开。他们这一走,其他人也待不住了,纷纷告辞。

“什么?”

白茸:“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你揪着这件事不放,我就只能有此对策。现在,我倒是要问问你了,你为什么说曹人的尸已经拉走?”

“就凭曹人被你打死这件事。”

昙贵妃看了昕贵人一,说:“看来你的提议甚合昼妃心意,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呢。”

昙贵妃哼了一声:“我倒是想看看,御医要怎么检查。”

旼妃:“我在书中读到过,当时冯氏恃而骄,在宴会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宣称,皇帝是天下的主宰,而他则是皇帝的主宰。皇帝拥有世间万,所以他也拥有世间万。”

这一回,香气更郁了,白茸快窒息,脑仁一地。他努力睁大,无奈前一片模糊。昙贵妃、旼妃、玄青、以及周遭的一切都变成了光影驳杂的线条。在那片光怪陆离中,他恍惚看到一个从未见到的丽人正向他走来……

“你以为事情结束了?”昙贵妃,“我接到呈报,就在几天前,你无故打死三名浣衣局之人。”

“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白茸到莫名的亢奋,斗志昂扬,“皇上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他的一切就是我的一切,他的天下就是……”

“少在这儿胡说八。”昙贵妃仍然气定神闲,声调都不变一变,“我大费周章杀他就为夺权?亏你想的来。你太看自己了,你还不我动手呢。”

异香扑面而来,甜腻中夹带腐朽,好像腐烂的玫瑰,白茸嫌那古怪味呛鼻,伸手挥了挥前的空气:“皇上赐我的权力也只有皇上能收回,你算老几,也敢僭越收权?”他面向其他人,“我就是拿了银票又怎样?其他人也大可以效仿。”

没过多久,一位太医院的值守医官匆匆赶来。那人从随带的布包中取银针,分别刺的咽腹,过了一会儿再取,指着银针变的一端,说:“有毒,应是中毒而亡。”

灵堂中只剩白茸、昙贵妃和旼妃三人。

“弹劾?”白茸笑了,“凭什么?”

白茸:“就算不能证明是你下毒,但至少能证明与我无关。”

白茸盯着昙贵妃,带着胜利的神,吩咐旁人盖棺殡。棺椁抬后,他让众人散去,然而昙贵妃却止住众人离去的脚步,说:“真奇怪,怎么又不查了?你一面说是毒杀一面又不了了之,这是何意?”

昙贵妃:“里死了人,当然要尽快掩埋,一直停在房间中会传瘟疫,相信在场各位都不想再经历一次疫病吧。”

白茸茫然,目光重新聚焦后发觉人们中透着惊惧。再看昙贵妃,正一丝不苟地打量他。

“死了?”白茸有些意外,随即无所谓,“有人放狗咬我,如今我把狗打死,不算罪过吧。你替曹人申冤不成便要替狗伸张正义了吗?”

昙贵妃答:“我已经解释过了,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既然曹人死于毒杀,那么就彻底调查一下好了,把接过他的人都叫来,仔细查查那天的事。”

“就是平常用的熏香,你若不适应那是你的问题,赖不着我。”昙贵妃,“不过你若觉得,我倒可以告诉你一个解法,上松香,再放盆,松香遇能通窍提神。”说罢,又扇了一下扇

“狡辩也没用。事实证明人不是我打死的,而是你毒死的,你所谓的弹劾就是贼喊捉贼的闹剧。”

昙贵妃清楚白茸是怕穿帮才着急盖棺,很想再激一激,不过同时也心知若真要如此,恐怕自己也会被脏,因此只能捺下话,说:“虽然曹人的死与你无关,但你仍有用刑过重、违反规之嫌。”

昙贵妃:“不是取而代之,而是归原主。让你理是因为我之前一直病着,现如今痊愈,就该还政与我,退居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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