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他从背后一把将席不暇抱住,用自己的手臂禁锢住眼前这个时刻想着逃离的人,头枕在席不暇的肩膀上时,慢吞吞且含着不掩饰的恶意的语调也响在席不暇的耳边。
“阿席。我好想你啊。”
席不暇厌恶道:“滚出他的身体。”
阿夜的头轻轻蹭了蹭席不暇的肩,深深吸了一口气,痴迷地感受着心上人久违的气息,微笑道:“阿席。我不信你不知道阿夜是我创造出……不,应该说,他就是以前的我。你让我滚出他的身体……可这本来就是我的身体。”
虽然确实一早就猜到了,但没想到竟然是陶迦叶主动说出来的。席不暇依旧紧紧蹙着眉,苍白的唇边还有血渍,目光冷冰冰,冷漠道:“你不是他。”
“不论你承不承认,我都是他。”阿夜难过地靠在他的肩上,眷恋无比地抱着他,让他寸步难行。只能焦急地看向那团黑雾的方向。
“阿席,阿夜的人生是我少年时所经历的。我只是将我的一段经历捏造成人,使他与你相遇。你会爱上他,又为什么不肯承认你也可以爱上我呢。他是少年的我,你会爱上少年的我,又怎么不会爱上现在的我呢?我们是同一个人。”
席不暇不去再与他争辩,撑着一口气在持续挣扎。
阿夜紧紧地抱着他,踮起脚亲了亲他的侧脸,被他躲开后轻笑一声,又亲了亲他的脖颈,边亲,那双冷笑着的眸子边盯着那团黑气越发盛气凌人的场面,愉悦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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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席,阿席,阿席……”他温柔地说,“霍钺要死了。”
席不暇瞪着他。
“别这么看我,这种眼神,我会很想就在这里肏了你的。”阿夜轻声道,“不枉我筹划这么久。阿席,你猜,是谁让霍钺的堕魔的?”
琥珀色的眸子染上震惊之色。
阿夜便更愉悦地笑了,“是我。”他眯起眸子似在回忆,“为了杀了他,我筹划已久。在我看到你第一眼时,我便有了这个计划。如今虽然其中波折不断,但好在,它还是实现了。”
他温柔又痴狂地看着席不暇,“你是我计划里唯一的意外。”
“你跟他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席不暇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似是浑身发冷。
“除了抢走你,事实上也没有什么非要杀了他的理由。”阿夜笑,“主要理由是,我看他不顺眼——阿席,别这么看我。我没有骗你,这是真的。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了吗?”
“我看他不顺眼,他就必须死。”
“陶迦叶,你真是让我恶心透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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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恶的眼神狠狠刺伤了他的心,他却笑容未改,轻缓温柔道。
“你的爱恨只集于我之身,是我之幸。”
不能再拖了,再拖霍钺真的就要没了。
好不容易把之前那个狂霸酷炫拽的渣攻改造成现在的忠犬模样,席不暇确定自己并不想看到陶迦叶把自己攻略的第一个业绩给做掉。
好在他在系统那边留了一手,这下刚好用的到。
阿夜微笑愉悦地抱着心爱之人看着情敌即将被吞没在世间最浓烈的恶意之下时,目光却突然一滞,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自己所控,放开了席不暇。
不仅放开了,还将虚弱无力的席不暇一把抱起,冲向了无人敢靠近的黑雾之中。
席不暇一入便仿佛沉入海底,难以呼吸。心底的恶念一股一股地升腾而出,最不堪回首的记忆一股一股地在脑内反复翻涌,层出不穷。
仅仅只是进入,便已经如此难以承受,那处于正中央的霍钺此刻会多么痛苦?
黑雾浓浓的中央,鬼雾嚎绝中,蜷缩匍匐在地的那道身影被一柄傀儡丝利刃自背部深深扎入身躯,宛若古画中受刑的罪人。他所发出的痛苦到极致的呻吟与嘶吼甚至听不清。
鬼雾森森代表着霍钺的意志,在阿夜的身躯踏入的那一刻,便已经被腐蚀了。
却未伤席不暇一分一毫。
这代表此刻的霍钺还有理智存在。
席不暇努力控制着体内翻搅反抗的傀儡丝,血液一股股地自他唇边滑下,浸染了他的衣衫——他利用着与他陶迦叶相连的傀儡丝,使用从系统商店买来的功法,强行以自身为祭品,扭转主仆之差。却只能将陶迦叶的本体与阿夜的这具身体控制极短的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