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料林籽豪转过头来,看到她这个样子,脸上却是也是一红,可是紧接着只是扯过被子将她盖住,然后低沉着声音道,“宝儿,今天算了吧,阿守来了,这样不太好!”
周繁立即就不满了,她道,“你好兄弟来了,你满心眼儿里就是他了!老公~,我好想要~!我们小声点儿做,他不会听到的!”说着她便伸手探到男人的胯间,捉住那根硬物狠狠一捏,然后便不松手,隔着裤子握着那将那膨大的龟头揉捏。
林籽豪嘴里闷哼,然后伸手捉住女人那调皮的手,嘴上粗喘着道,“宝儿,别这样,我还不知道你吗?一爽起来了,哪能控制的住,听话,等阿守走了,我就好好补偿你,把你的小妹妹弄得水儿都流不出来,好不好~”
“可我现在就想要,老公,你不给我,我就睡不着,下面好痒,再说了,你就能忍得住吗?你平常每天不都缠着我弄个没完没了?哼,我看你心思现在都到了你基友身上去了,他以来你眼里全都是他了。”周繁是个自从开苞之后就没断过男人的女人,性瘾是根深蒂固的,就算是这么一晚她都忍受不了。
要知道她是来姨妈了的时候,也要男人用手隔着裤子弄她,又或者用嘴吸她的奶子,或者阴蒂把她爽上高潮的女人,更甚者,她的肛门都开苞了,但是她一直不敢像林籽豪提出让他操她肛门,因为她到底还是怕林籽豪知道她以前的那些浪荡事儿。
而林籽豪也是知道自己女朋友的性瘾的,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今晚的他自从看见钟守之后,身上就像是有一股邪火在乱窜,尤其是在闻到钟守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味道的时候,他身体的反应格外的强烈。
而周繁看林籽豪满脸通红、不敢直视自己的样子,心头觉得奇怪,“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你真的和钟守有什么?”
林籽豪皱着眉头,看向周繁,语气有些僵硬地道,“你说什么了,阿守是我的好兄弟!”
周繁自然也是不相信自己的男朋友会喜欢男人,她连忙道,“好,好,我不说了,老公~,宝贝的小鲍鱼好痒,想要老公的舌头~,只是舔舔人家的骚妹妹,老公~,求求你了,人家好难受~”
林籽豪无奈,看着在自己怀里都要扭成麻花的周繁,到底还是妥协了,“好吧,老公给你舔舔,宝儿,你别乱叫!”
于是这个曾经对性事一无所知的纯情大男生现在已经被周繁这个浪女调教的极为熟念地一路往下,那像是雨点般地湿润的吻细碎地落在了她那阴毛茂密的两腿之间,然后那根让她渴盼已久的舌头径直钻入了她的阴户之中,她淫叫出声,双腿死死地卡住男人的头,将那好看的脸顿时埋入她那满是浓密阴毛的腿间。
“呃啊啊~~,老公,就是这样,舔我,吸人家的骚豆子,嗬哦哦~~好爽,好会吸,老婆的魂儿都要被老公的嘴儿吸走了,呃哦哦~~好要,老公,我还要,把舌头给我,嗯啊啊,插进老婆的骚逼里面来,快~~!!”那周繁双腿缠在男人有力的脖颈上,腰臀离床,双手大力地揉弄着她的巨奶,全身都在耸动着,丝毫没有顾念起刚才林籽豪的叮嘱。
而此时的林籽豪,闻着周繁胯间那淫靡的味道,不知道怎么地又想起了自己在钟守身上闻到的味道,而那些将他整张脸盖住的浓密阴毛,又让他想起了自己触碰钟守的手臂上的时候,那些茂密的体毛,他忍不住想,钟守的下面肯定也很多毛吧……
而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林籽豪脸颊通红,舌头就像是突然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开始疯狂地在那淫肉逼里搅拌抽插,他的头也摇晃地更为有劲,充分地感受着那些粗糙的阴毛、黏腻的淫水、肿胀发硬的阴蒂在自己脸上摩擦的触感,就好像自己是埋在了另一个不可言说的地方,那里有坚硬炙热的巨物、张牙舞爪的阴毛,还有一股浓郁的气味……
而刚沐浴出来从他们门口经过的钟守自然也灵敏地听见了那动静,当时他本来在冰凉的水之下恢复镇定的脸顿时又一热,他的脑海里又浮现起自己的母亲将他的脸按进那密地的画面,甚至又浮现起了他们三个人叠在一起,然后姐夫在背后同时给自己还有父亲和母亲舔舐下体的画面。
但是紧接着,想着自己所做的那一切淫靡、不堪入目的事情,都被钟珍看在眼里,钟守的心头顿时就忍不住一跳,那铺天盖地的罪恶和羞耻让他脚步加快,回到这个房子的次卧,用被子将自己狠狠盖住,好像这样就可以让他获得片刻的喘息。
但是接下来的整晚,钟守都在做着不可言说的淫梦,甚至当他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他的裤子里面都是一片濡湿,很显然他梦遗了,但是让钟守难以启齿的是,他昨晚不仅梦见了一家人乱伦的画面,甚至梦见了他匍匐在周繁的身上,他的鸡吧插在她的阴户里,而林籽豪就趴在他的背后,用鸡吧操着他的屁眼儿。
钟守剧烈地喘息着,身下的鸡吧又因为刚才的回忆而有了反应,这让钟守狠狠地在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嘴里喃喃道,“你怎么能做这样的梦,怎么可以!”
而此时从自己女朋友胯间醒来的林籽豪也同样不可置信、发懵地回忆着自己昨晚做的梦,以至于这对好兄弟起来的时候都有点不敢直视对方,无形之中有什么好像牵扯在他们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