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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神美人07

侗良喜欢将人抱到稍高的地方,会把陶思尘带着到栏杆上,然后环抱住他的腰shen,埋tou在他腹间。

垂眸能见墨发如藻,陶思尘闲着会挑着一缕绕在指上,然后不动了,侗良也不动。

靠在腹间能感受什么?陶思尘不想探究。

但他明白侗良极好满足,只需扮演祂,给几分垂怜,一些嘉奖,侗良就会应允他的要求。开始是留下自己的外袍,最后带来了玄机匣。

可惜玄机匣不能一直留在祭坛,陶思尘暗自从中取了dao金丝,并将其藏在侗良给他的那件外袍下。

当初是侗良要求留下自己,陶思尘无法寄希望于南山教圣子shen上,不敢向人索取再多。

春雨连绵,他在南山教祭坛里跪了月余,心中难免生起错觉,这雨不会停,他得一直跪在这里。人shen脆弱,无论晴雨都受这些折磨,早该病了才是。陶思尘终日痛苦,好在每个夜里侗良都会过来给他抚wei。

侗良带来的药仿佛真能治愈百病,无论是膝盖淤血,还是腑脏旧伤,乃至于是浑shenshi冷chao气。用过药后,他苦累的roushen会得到轻盈。

伤病渐好,陶思尘也开始暗中调查南山教留下他究竟要zuo什么。

变故发生在某个晴天。素日以来的安分忏悔,陶思尘好像终于让南山教满意了。祭坛来了两位chang老,一个是鬓发苍白的宝黎,另一个是天生古板的勾莫。

他们经过授意进入祭坛,若是陶思尘真能满shen澄净,他们会把陶思尘带离这里,

宝黎看着那些朱砂图文,从他肩tou揩下点红色。陶思尘闭眼装不理会,实则留心听他们jiao谈。

南山教的人以为中原人听不懂这边的语言,便无所顾忌地在陶思尘面前jiao谈,但陶思尘能听懂侗良说话,自然听得懂他们。

勾莫问:“祛除干净了?”

宝黎的眼睛因苍老凹陷下去,看着总显哀伤。他叹了口气说:“这娃儿shen上本就什么都没有……唉,我也不清楚,和从前的都不一样。”

他迟疑,倒让勾莫jin张起来。

“污垢之shen怎么能迎接术度英?受shen失败,惹怒祂的后果我们再也承受不起了。”勾莫语气严肃,他看了陶思尘一瞬,很快又移开眼睛。

宝黎用乌木杖轻轻敲在陶思尘肩tou:“我已经很老了,痛也痛了很多年,不想再进行仪式了,大chang老也不想,但圣子还在坚持……你觉得他能改变这些吗?”

勾莫余光见地上跪着人动了动,还未看清就平静下去,瞧着还和原先一样。

“不知dao……他是从那里捡回的,他的罪也没算清。”勾莫语气不善,陶思尘睁眼抬tou,看见勾莫的脸上表情怪异,“但也只有他离术度英最近,只有他能……”

话没说完,勾莫心神一变,他猛地看向陶思尘的眼睛。陶思尘看不见自己,所以也不知dao自己本来的黑色眼睛发生变化,瞳仁缩成一线,正透出幽幽冷光。这是蛇一样的瞳孔,勾莫从其间看出yin邪意味。

勾莫不能动,蓦地听见一个冷漠声音在问:“他要zuo什么?你又要zuo什么?”

陶思尘没张口,何况圣子说过他she2tou断了,绝不可能是他在说话。勾莫的脸色变得尤其惊恐,很快浮上死气。勾莫兀自呢喃:“果然是恶神……”

恶神?陶思尘还没想明白,后心就重重挨了一下。宝黎以乌木杖砸在陶思尘shen上,让人啐出一口血。又以这木杖抵到陶思尘咽hou,强ying地将他从勾莫shen边带开。

“别靠近他,退开,快退开!”

陶思尘双手抓住乌木杖,也不知是他shenti太轻,还是宝黎手劲太大,他被轻飘飘推出去,仰面倒在祭坛上,乌木杖几乎打碎陶思尘的脖颈。

“娃儿,对不住了。”宝黎才发觉自己下了重手,收回木杖时说了这么句。

眼睛变回原状,陶思尘茫然地看向宝黎,他发现宝黎的眼睛很忧伤。

勾莫眼耳口鼻俱liu血ye,他浑shen失力,颓然跪在地上。宝黎撇下乌木杖,想搀勾莫起shen,但怎么拉不起这个人。勾莫死气nong1重,一副枯败之相,陶思尘感到奇怪。

魇杀是迷惑人心的幻术,虽带了个“杀”字,但都是百里轶唬人。幻术只能cao2控人心片刻,陶思尘又只偷学了pimao,成效都不好说,何况杀人。

他对勾莫用了幻术,勾莫没有中招,不然应该将他所问答出,而不是戒备地喊他“恶神”。面前慌luan,陶思尘置shen其外,冷眼看着shen前二人。

勾莫将死之时,宝黎忽然从腰间抽出一把银打的匕首,用力划开自己咽hou,又迅速刺穿勾莫心口。勾莫重重一颤,瞳仁往上翻去,眼里全是惨白颜色,混了血后更显诡异。

“啊——”他出声哀嚎,宝黎丢开那把刀,用自己liu血的脖颈靠近在勾莫心口伤chu1。

勾莫剧烈挣扎,宝黎同样抖擞不停。陶思尘看到勾莫liu出来的血从乌黑变成鲜红,死气也淡了。

“娃儿……”宝黎一手按住勾莫的伤口,一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轻声呼唤陶思尘,“过来帮我……你听得懂吧……”

宝黎腰间挂着一只鹰锣,他让陶思尘取下来敲响它。鹰锣响后会有人进来,这本该是宝黎亲自去zuo,但他没有力气。勾莫发作的蛊引到自己shen上,现在他快要死了。

“敲响后就走远些吧,不要和人碰面……他们不能看到你……”宝黎絮絮叨叨说着,陶思尘见他没有恶意,气息虚弱也构不成威胁,便照他说的zuo。

早知dao宝黎好说话,魇杀该用给他才是,陶思尘只惋惜这个,完全不在意南山教人的死活。陶思尘敲了数下,鹰锣响起,外tou很快有人往祭坛过来。陶思尘按宝黎所说,放下鹰锣后寻了个隐蔽chu1。

宝黎的血从颈上pen出,liu了满shen,血腥气味甚nong1。来人闻到血腥都没有轻易去动,以布巾遮住口鼻后,才敢往祭坛上靠近。他们在戒备什么尚且不知,但陶思尘意识到这些人不愿见自己,不仅只是出于厌恶。

嫌自己满shen带罪,不洁不净,却还要利用这副yinyang之shen。与术度英有关吗?陶思尘垂眸沉思,这些问题最后都变成同一个——侗良要用他zuo什么?

勾莫昏迷,被人迅速带着离开祭坛,死的人是宝黎。宝黎死状凄惨,他伤在颈侧命脉,血yeliu尽后只剩一层pi,一副骨,rou被虫子吞噬干净。

陶思尘感受到chaoshi气息,抬tou见天地变色,晴日消失,密匝匝铅云正往下压。云间银蛇窜动,雷声乍起,半晌后大雨倾盆。雨水将祭坛上的血迹冲刷干净,连气味也没留下。

祭坛上来了许多人,就在方才宝黎死的地方。他们在雨中跪成一圈,touchu2地面,保持这个姿势不动。

大chang老用匕首划破掌心,再将受伤两手举过touding,闭眼念诵经文。陶思尘听不清,只看见血和水混成一片淡红,顺着他手臂liu下。

这zhong仪式的目的是什么,陶思尘不知,只觉得整个南山教都怪异非常。

雷声不息,暴雨一时半刻也不会听,这远比他忏悔时所经受的更为恶劣。陶思尘看得不适也痛苦,痛……是tuigen在痛。

因为画过朱砂,暴lou图文就不能穿着衣物,陶思尘浑shen赤luo。他低tou见被侗良咬过的地方正在发痛发yang,想起来那日侗良咬穿了这里的血rou,现在却找不到伤口。

但痛是真的,陶思尘两tui失力,忽然跪倒在地上。

这场诡异又肃穆的仪式,圣子姗姗来迟。侗良提着骨杖走到祭坛上,上shen袒lou。

圣子平日里衣冠齐整,没半点不端,最多也只是解个外袍,陶思尘还是第一次见到侗良的shenti。这副年轻的shenti很jing1壮,没有赘余,无一chu1不美。但陶思尘不看其他,只定定看着侗良shen上的文shen。

脖颈、手臂、腰腹都环着dao黑色蛇纹,图案jing1细,好像真有蛇缠在shen上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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