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摆出了淫荡的一字马的姿势,骚逼肉口糊满了黏糊糊的白浆。
不停潮喷的骚逼噗呲噗呲狂响,宫口被撑得大开,粗壮紫红肉鸡巴飞快地在宫胞里面进进出出,
“啊啊……好湿好粘……啊哈……好厉害……啊啊……夫君……小骚货好舒服……太爽了啊啊……爽死了……嗯哈……”
凤时鸢双眸失神涣散,两只肥嫩娇乳被柳成贤操干得上下摇晃飞甩,喷出浓郁的乳汁,还弹跳着啪啪互相撞到一起,迅速累积的快感轻而易举将他拉入欲望的深渊中浮沉。
凤时鸢被操得逐渐无法发出完整的字句,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浪叫呻吟声,仿佛变成了一个下贱的鸡巴肉套子,只会吃夫君鸡巴的专属骚婊子,他双眼翻白,娇嫩嫣红的小舌尖吐出来半截,无法抑制地流出了口水。
柳成贤弹润的大龟头死死地怼着宫腔嫩壁死命碾压玩弄,双眼被淫态百出的凤时鸢勾得发红,他也发出难以压抑的粗喘。
粗暴的柳成贤把凤时鸢当成了他的专属玩物,一只活体鸡巴套子,他塞鸡巴的淫荡肉壶,淫荡的肉便器。
丰沛的汁水被大鸡巴顶操得到处乱喷,偏生那小玩意儿对他有情,缠绵地绞弄着他的肉刃。
不耐操的小骚货又被干得高潮了,汹涌的快感逼得凤时鸢下意识挣扎,但骚逼却如同被大鸡巴钉死了一样完全动弹不得。他只得浑身颤抖着,任凭柳成贤连续疯狂抽插他敏感娇嫩的甬道,骚子宫仿佛都被大鸡巴干松了,好似被捅烂成了一团肉泥,黏糊糊地包裹着鸡巴肉柱。
柳成贤一张俊脸染得通红,这场完全由他主宰的性爱仿佛一场蹂躏美人的强奸。
粗硕的肉鸡巴一次次贯穿捅操凤时鸢腿心里早已熟透淫烂的逼洞,凤时鸢双腿大张,撑在两边,两只骚奶子被干得乱晃乱甩,凤时鸢淫荡哭叫着一次次喷出了大股淫水儿。
柳成贤越操越有性味,操弄骚逼的紫红色大鸡巴加快速度疯狂捣干起来,凤时鸢很快就迷迷糊糊地被操得神志不清,沦为了情欲的奴隶。大鸡巴在他的肉逼里肆意驰骋,鼓胀起来的肥厚湿润的阴唇红肿熟艳,吞吮着肉柱,黏糊糊地包裹其中。
柳成贤那如烙铁般的鸡巴也在绵软细密的子宫嫩壁上射出了一道浓白的精液。
凤时鸢被柳成贤压在身下,扇打着肥臀,刺激之下他大大张开骚子宫,下贱地扭动着腰肢,以双性妻子的身份乖顺虔诚地承受着夫君发泄的欲望。
“啊啊……不、不要……嗯啊……太爽了……嗯啊……夫君……够了……够了……出去……啊啊……夫君饶了骚货……嗯啊……啊啊……好舒服……”凤时鸢哭着淫叫着,他眼睛红红的,像是被欺负惨了。
“骚逼都被夫君给玩烂了!”柳成贤辱骂了一声。随后他抽出湿漉漉的半软肉鸡巴,敏感的娇穴猛地缩紧,从红嫩滑腻的骚逼里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混乱骚汁,滴落下来,拉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柳成贤拍了拍那湿润腴热的肉唇,大鸡巴在凤时鸢的白臀上蹭了蹭。
“嗯啊……嗯啊……啊啊……”凤时鸢呜咽着呻吟了一声,不自觉地将屁股撅得更高了,肉道分泌出更多汁水,雪白的双腿发着颤。
柳成贤将粗涨硬挺的大鸡巴堵住那口湿唇,一寸寸捅了进去,堵住了蠕动着的娇嫩骚嘴儿,吞吃到肉柱,湿软热乎的壁肉立刻谄媚讨好地纠缠上来。
骚逼和肉棒早已互相适应,无需前戏,粗长壮硕的肉棒狠狠捣干捅插在柔软肥腻的肉道,熟练地顶插碾磨到最深处的骚心,一下一下,大力抽干。
柳成贤修长的手指捏住了凤时鸢的骚阴蒂,又拉又扯,弄得美人崩溃哭着求饶,
“爽不爽?骚货!……这样操你才满足吧?……小浪逼……天天发骚……夫君发情的小骚狗……喜不喜欢……骚宝贝儿……小乖……真棒……怎么操都操不腻……”
淫虐凤时鸢让柳成贤产生了巨大的疯狂的快意,凤时鸢是被他亲手调教成这幅模样的,这是他亲手为自己打造的专属妻奴。
凤时鸢崩溃地淫叫着舒爽,他呼吸急促,痉挛着身体,被柳成贤蛮横凶悍地奸淫蹂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