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你妹妹吧，一炷香。”但是随后便是长久的安静，黎穆看不见靖安的位置，只能凭着动静判断她从柜
上拿了什么，随后，是一阵灼
上
膛。靖安盯着他看了会儿，忽然冒
来一句：“清河有一
倒是没说错，我的人是该有规矩。”一串串红蜡绽开在白皙的肌肤上，化作一朵朵凝固的红梅，从
结、锁骨，到已经充分
立的
尖，再到小腹，连着前缀的两枚银铃一起染上艳
。“殿下。”黎穆看她一
便收回视线，默默垂首跪了下去。但一只麂
靴却
在肩
，阻止了他一步匍匐的动作。黎穆抬，鞋的主人微微用力，半个脚掌踩着他前的衣襟，俯下
来与他对视：“不愿意？”黎穆
前被一片红缚住，视觉受阻时其他的
官却被成倍放大，他到微凉的鞭梢在上游走，耳边灯
哔剥作响，少女温的呼
吐在冰凉的肤上，带来阵阵
意。“殿下……”黎穆面
哀求。只是走到门
时，终究还是忍不住回：“小八，抱歉。”靖安稍
惊讶：“没去？”这算什么？自我惩罚吗？这样的设计，原是专为府中男女主人设计的，一般仅用来招待亲近的好友及家眷，男女分席既不犯忌讳，中间却隐约相隔又相连，显得亲近自然。
不然，又有谁来替她分担那些过往呢？现在的靖安再不想依靠别人的安
或帮助了。走
阁的时候，黎穆正站在外面望着她。但他愈是忍耐，她便愈想更加过分，一幅红梅映雪的
景徐徐展现，却不等完全绽放开来，又被执笔人挥起鞭残忍抹去，直
得尖上悬着的两枚铃铛叮当作响，声音在静夜里似能传很远，引旁人前来参观。如此往复几回，一
红烛去掉大半，洁白的画布被杂
无序的红印布满才勉
住手。榻边一溜刑
整齐排列着，看起来各个威力不俗，红绸、麻绳、蜡烛、银针一样不少——长公主有兴致时，自然会有人提前准备好一切。“就算当着你妹妹的面？”
她仍然像个置
事外的人一样，看着自己伸手去拍了拍八县主的后背。现在的靖安长公主有足够的经验去安抚一个伤心的人，也不介意付这一耐心，但她早已经失去了同受的能力。这句话说完，这场重逢后的寒暄似乎也暂时告一段落了。但八县主犹豫的声音再次从屏风后传来：“柜
上……有个盒，是长公主殿下要的吗？”阁中安安静静，八县主侧躺在屏风后的
榻上，仿佛睡着了。黎穆随意看了
能将楼下及湖边景一览无余的视野，没说什么，温和应下了，像过往每一次一样与妹妹闲话家常：“最近还好吗？”黎穆僵住，忍不住抬
看去，却窥不见她隐藏在灯光背后的神。“嗯，小八。”黎穆转
，听见妹妹轻声
：“窗
开着好吗？屋里有些闷得慌。”空气沉寂，暧昧的气氛却蔓延，他
觉自己的呼渐渐急促起来，小腹下的
竟有了抬的趋势。靖安
边一丝笑意：“爬去。”二层两面的房间对称设计，此时也烧着炭盆。一墙之隔的
榻上，黎穆跪在榻上，上的衣
早已被褪了个
净，只一条亵
摇摇
坠着
守阵地。双手背缚在后，束发的发带另一端被系在床的雕木栏上，迫得他整个人不得不向后折去，腹间漂亮的线条一览无余。黎穆不方便
去，便只是在屏风外站了片刻。一丝冷风
拂过他的衣摆，黎穆这才发现窗开了半扇。她看得
黎穆是迟疑的，但他仍是顺从答了，中不见半分勉。“……”黎穆沉默了一下，转
去。靖安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发。
他下意识想躲闪，却被发带的长度限制了行动，只能无助地
起腰背，献上自己的柔任人施为。黎穆心中微微叹息，从前八妹虽然不受
，但毕竟也是帝女之尊，何曾需要这样卑微的称呼一位别国的公主呢？一夕国破家亡，也不过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不论私下里如何戏
折磨，在外人面前靖安向来是给了他为前国君和准驸
的面的，因此今天这样的主动的臣服已是难得，但是……还不够。靖安控制着蜡烛倾斜的角度
低，任
浅不同的和痛充分灼烧黎穆的肤，听着他
息声渐重，却咬
牙关不敢发
。黎穆一震，动了动
却没能说什么。一站一跪的两人沉默着对峙了一会儿，靖安看见那直的脊骨慢慢放下，一向地面折腰而去。半晌，屏风后只传来些细小的动静，无人回应。
但即便是曾经关系亲厚的兄妹，如今相见也只能剩下几句不咸不淡的应答，“不必担心，殿下亦是很好的人。”
可惜，随着男主人一去不回，再巧妙的心思也只得便宜了旁人。
仗的姑娘，连哭也是克制的。八县主将帕
捂在脸上转到一边，只有轻轻靠在她的手臂上，像是在寻求某
安。“若是如此，也是我应得的。”或许，小八也会乐意围观的。
锦盒打开着放在灯下，乌木手柄的戒鞭黑沉沉泛着冷光，一看便是件威力不俗的凶
。“啪！”不轻不重的一鞭
在小腹上，不算很疼，鞭梢却有意无意地
过刚刚有了些致的官，让人禁不住战栗。“并没有。”也不知他刚刚想通了什么，此时的黎敬熙又是温和平静的了，目光中隐隐透
几分柔，坦然回看过去：“原本便是我的错，不论什么惩罚也该受着的。”细竹鞭外表平平，挥动时却能听到细韧的鞭梢破空时的呼啸声。靖安将其握在手中把玩，却不急着发挥它的威力，只是将鞭梢时不时划过他的
、小腹，轻轻拨那仍尽职尽责“服侍”主人的夹，令其发清脆的响声。“还喜
吗，黎公？”靖安耐心等在一楼。这
阁设计十分
妙，东、南两面分别设一
，内中却被分成两间，二楼的房间独立隔断，作为宾客休息之所，一层则在东西两面分设一待客厅，中间仅以垂帘相隔。她当然知
为什么，亲妹妹睡在一墙之隔的
阁里休息，黎穆哪敢惊动呢？若只是被责罚也不过是有些丢脸，但若是让妹妹听到这宛若
的哀求，啧。黎穆低低闷哼一声。像是知
他难受一般，竹鞭再次落下，却只用光
的
来回抚过伤。轻微的力却丝毫减轻不了伤的意和意，反倒勾起几分心底的燥难耐。靖安随手扯下黎穆脸上蒙
的薄布，原本谦
温和的贵公再难维持冷静自持的模样。手中竹鞭一转，转而用鞭柄随意拨起他半
的望，靖安戏谑地笑起来：“兄长。”黎穆轻轻走过去正打算关上窗，
后却传来少女幽幽的呼唤。“我很好，兄长不必挂心。”八县主沉默了一下，“今天的事，给兄长添麻烦了。未知靖安长公主殿下那里……”
“多谢小八。”黎穆似乎早有所料，情绪十分稳定，
着妹妹的注视将盒合上捧在手中，最后关照了一句：“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情殿下会理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