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枝靠在树下，粉色鱼尾不安地扫过落叶，扑漱漱地扬起一片尘土。
她捧着药炉子在原地打转，时而数数自己shen上挂着的珍珠，时而抓几条色彩艳丽的小鱼逗趣，就是不敢靠近殿下gong中半步。
旖旎暧昧的场景还印在她脑海中，春枝焦急地咬着指甲，竖起耳朵想听听gong里的情况，又害怕打扰殿下。
所以到底是哈罗德大人欺负了殿下，还是殿下欺负了哈罗德大人？
春枝陷入了思考，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格外在乎这件事。
挂在腰间的串链上有五彩的珍珠，春枝来来回回数了个遍，就差把shen上的鲛衣由几gen丝线捻成算个清楚明白，还好抬tou就看见一颗黑色的脑袋扒着窗沿对她招手。
从屋内探出来的那只手肌rou虬结，力量感十足，mi色肌肤上青jin盘绕，春枝抿了抿chun，总觉得殿下受苦了。
粉色shen影迅速游向gong中，推开gong门，雄xingtiye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切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都还没有消散。
哈罗德尽量说服自己忽视此时此刻的尴尬与局促，哑着嗓子对春枝伸手：“春枝姑娘，把药给我，你出去吧。”
春枝顿了顿，礼貌xing地说：“大人，这zhong事jiao给我就好。”
“......”哈罗德叹了口气，指指自己，再指指靠在床边chuan息的姬玉，“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
春枝：“......”
她原本低垂着眼，连扫视都不敢，顺着哈罗德的手指才悄悄抬tou看了一眼，殿下chun角的猩红血ye格外醒目，她惊叫一声：“殿、殿下，您的shenti......哈罗德大人，你们......”
哈罗德沉下脸不说话，姬玉乖巧地坐在一旁吐血，时不时抬起toulou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示意春枝放心。
“大人！”春枝急得红了脸，挽在发髻上的银簪抖落出清脆的响声，她大声替姬玉申冤，“您怎么可以把殿下欺负成这样！殿下他、他可才刚刚痊愈，您至少要温柔一些！”
哈罗德抱臂看着眼前这对主仆，一个笑呵呵的聋子，一个咋咋呼呼的笨dan，似乎怎么解释都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明明在床上求饶被当成空气又被干到半死不活的人是他才对。
哈罗德不打算解释了，接过春枝递来的药碗，坐在一旁的姬玉却突然写下一句话：“春枝，要礼貌，不怪他。”
“殿下，您还......”春枝连忙凑上来查看姬玉的情况，突然反应过来，愣愣地问，“诶？殿下，您怎么知dao我在说什么？”
姬玉轻轻拭去嘴角血ye，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好像又能听见了。”
哈罗德挑眉，捕捉到关键词：“又？”
春枝错愕地瞪大眼睛，解释：“殿下失聪是年幼时发生的以外，并非天生。”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其实殿下是会说话的，只是失聪后他不愿再开口罢了。”
姬玉没有听到春枝后面小声补充的话，点点tou，指尖在空中写写画画：“只是听觉非常模糊，并不是完全恢复。”
春枝瘪了嘴，眼眶shirun：“那也足够了，殿下，您受苦了。”
姬玉笑着摇摇tou，床侧边幽幽传来一句质问：“殿下，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听力？”
“大约是醒来吧。”
“醒来？”哈罗德盯着姬玉的侧脸，眼神中liulou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危险，“您是说，您醒来就能听见了？”
姬玉面lou疑惑，还是点点tou，诚恳地回答：“是的。”
哈罗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也就是说，您可以听到我在......说的话？”
姬玉面色微变，僵ying地扭开tou，避免回答。
被发现了。
春枝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气氛，歪着脑袋问：“真是奇怪，殿下怎么突然就恢复了？”
姬玉只能朦胧地听个大概，hou咙咕哝出一个带着疑问的“嗯？”，哈罗德往他shen边凑了凑，贴在他耳边替春枝传话：“春枝姑娘问殿下怎么会突然恢复。”
哈罗德温热的吐息pen洒在姬玉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情yu，沉稳的声线与他在不久前听见颤抖哀求的哭喊大不相同。
他的黑发轻拂侧颊，像是在提醒姬玉不要胡思luan想，他眼底发热，摇摇tou表示不知dao。
“我大概知dao。”哈罗德依旧贴在姬玉耳边，缓缓解释，“殿下昏迷时，我给殿下服用了药水，或许是药水的效果。”
姬玉眨眨眼：“什么药水这么厉害？”
哈罗德tiantianchun角，虽然姬玉在鲛gong中的地位明显不如他人，但毕竟是皇室，说不定能tao出有关圣女信物的消息。
“殿下听说过信物吗？”哈罗德试探着问，“人族圣女游历大陆，在鲛人族留下的信物。”
姬玉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在哈罗德以为实在没办法在这只可怜的边缘鲛人皇子shen上得到信息时，姬玉突然写下一句话：“你也有信物？”
“也？”哈罗德皱眉，“您的意思是......”
姬玉的目光落在jin闭的衣柜大门上：“水镜。”
“水镜是圣女留在鲛人族的信物？”哈罗德讶异地看向他。
在哈罗德的认知里，圣女是母神派下的神使，各大zhong族对此尤其珍视，他也是在母神无形的指引下才能顺利获得信物。它们通常由一族之chang所保guan，因此得知鲛人族信物在姬玉这个不受chong爱的皇子手中时，他有些诧异。
鉴于在龙族得到了某些信息，哈罗德还是多问了一句：“殿下，您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水镜？”
“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实际上，这面水镜本不该在我手中。”姬玉垂眼，“皇母在位时亲沐母神庇佑，从圣女手中获得水镜，但没有一个人知dao这面水镜的真实用途——直到皇姐诞生。”
“菲妮？”
“这是皇姐在外用的名字吗？”姬玉笑了笑，“皇姐名叫姬翡。”
“皇姐天生聋哑，但她可以从水镜中窥探到预言，就像如今的我。”
哈罗德皱眉：“可我遇见她时，一切正常。”
“皇姐偶然被治好后，竟然就不能再从水镜中获得预言了，皇母本想传位皇姐，可她不能再得知预言一事被大祭司知晓，污蔑她被母神厌恶，传位之事便拖延到了现在。”
“而在这之后，我便意外失聪了......从此，继承了皇姐的能力，这面水镜便到了我手中。”
“在那以后皇姐离开了领地，去往大陆上层。”姬玉顿了顿，眼眶有些shirun，“她说，她要去实现她看见的最后一个预言。”
“所以这面水镜，只能由不能听不能言的人开启。”哈罗德犹豫，“抱歉，我擅自治好了你的耳朵，却不知dao会夺走你预言的能力。”
姬玉却笑着摇摇tou：“我倒是觉得，皇姐早就在水镜中看见如今发生的事情，她所要实现的最后一个预言，是带你来救我。”
他微凉的手贴在哈罗德guntang的xiong膛，姬翡的气息源源不断传来，那是属于皇姐护心鳞的气息，姬玉日夜思念的亲人，孤shen一人在外游历，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一切。
年幼时姬玉有过怨恨，在偌大的鲛gong中，唯一与他相濡以沫的姐姐tou也不回抛下他离开，失去了大姐的庇佑，幼小的七皇子shen居在清冷困苦的偏殿，等待杳无音讯的姐姐归来。
还好哈罗德来了。
“我的耳朵治好了，这面水镜对我来说就没有用chu1了。”姬玉盯着哈罗德黑亮的眼睛，笑了笑，“你到鲛人族的目的，是为了它吧。”
哈罗德没有掩饰的打算，点点tou：“您说的没错。”
“既然如此，我就将水镜送给你。”
哈罗德微微惊讶：“这不是菲......姬翡小姐留给您的东西吗？”
姬玉神色黯淡：“我因它失聪，皇姐因它颠沛liu离，或许神使大人的本意便是等待命定之人将它取走，而不是留在此地。既然你治好了我的耳朵，那么我jiao付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也算公平。”
哈罗德叹息：“多谢殿下好意。”
在这之前的经历，拿到各个zhong族的信物或多或少都来之不易，只有鲛人信物获取得如此轻松，但哈罗德却提不起劲。
“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嗯？”哈罗德抬tou，“如果是我可以办到的事，一定尽力帮助殿下。”
“自从我失聪后，就没有再说过话。”姬玉摸了摸自己的hou咙，“其实我没有哑，只是记忆实在太久远了，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说话。”
＂可以请你教我说话吗？＂
绿色的光点漂浮在哈罗德眼前，透过跃动的魔法元素，姬玉白瓷般的脸染上青绿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动人。
“当然可以。”哈罗德笑着回答，顿了顿，补充dao，“——我不久前有过zuo导师的经验。”
他唯一的那只银龙学生，教导成果非常不错。
春枝兴奋地拍拍手：“太好了！殿下，能看到您振作起来，我好高兴！”
她激动得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粉色鱼尾下藏着的小鱼纷纷出逃，轻薄鲛纱闪着柔和光华，在水波dang漾下格外美丽。
哈罗德想起某位大小姐的叮嘱，笑着对姬玉说：“殿下，除了水镜，还有一件东西我想让您给我。”
她捧着药炉子在原地打转，时而数数自己shen上挂着的珍珠，时而抓几条色彩艳丽的小鱼逗趣，就是不敢靠近殿下gong中半步。
旖旎暧昧的场景还印在她脑海中，春枝焦急地咬着指甲，竖起耳朵想听听gong里的情况，又害怕打扰殿下。
所以到底是哈罗德大人欺负了殿下，还是殿下欺负了哈罗德大人？
春枝陷入了思考，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格外在乎这件事。
挂在腰间的串链上有五彩的珍珠，春枝来来回回数了个遍，就差把shen上的鲛衣由几gen丝线捻成算个清楚明白，还好抬tou就看见一颗黑色的脑袋扒着窗沿对她招手。
从屋内探出来的那只手肌rou虬结，力量感十足，mi色肌肤上青jin盘绕，春枝抿了抿chun，总觉得殿下受苦了。
粉色shen影迅速游向gong中，推开gong门，雄xingtiye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一切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都还没有消散。
哈罗德尽量说服自己忽视此时此刻的尴尬与局促，哑着嗓子对春枝伸手：“春枝姑娘，把药给我，你出去吧。”
春枝顿了顿，礼貌xing地说：“大人，这zhong事jiao给我就好。”
“......”哈罗德叹了口气，指指自己，再指指靠在床边chuan息的姬玉，“你真的打算留在这里？”
春枝：“......”
她原本低垂着眼，连扫视都不敢，顺着哈罗德的手指才悄悄抬tou看了一眼，殿下chun角的猩红血ye格外醒目，她惊叫一声：“殿、殿下，您的shenti......哈罗德大人，你们......”
哈罗德沉下脸不说话，姬玉乖巧地坐在一旁吐血，时不时抬起toulou出一个温柔的笑容，示意春枝放心。
“大人！”春枝急得红了脸，挽在发髻上的银簪抖落出清脆的响声，她大声替姬玉申冤，“您怎么可以把殿下欺负成这样！殿下他、他可才刚刚痊愈，您至少要温柔一些！”
哈罗德抱臂看着眼前这对主仆，一个笑呵呵的聋子，一个咋咋呼呼的笨dan，似乎怎么解释都洗不清自己的嫌疑。
明明在床上求饶被当成空气又被干到半死不活的人是他才对。
哈罗德不打算解释了，接过春枝递来的药碗，坐在一旁的姬玉却突然写下一句话：“春枝，要礼貌，不怪他。”
“殿下，您还......”春枝连忙凑上来查看姬玉的情况，突然反应过来，愣愣地问，“诶？殿下，您怎么知dao我在说什么？”
姬玉轻轻拭去嘴角血ye，指指自己的耳朵：“我好像又能听见了。”
哈罗德挑眉，捕捉到关键词：“又？”
春枝错愕地瞪大眼睛，解释：“殿下失聪是年幼时发生的以外，并非天生。”
顿了顿，她又轻声补充：“其实殿下是会说话的，只是失聪后他不愿再开口罢了。”
姬玉没有听到春枝后面小声补充的话，点点tou，指尖在空中写写画画：“只是听觉非常模糊，并不是完全恢复。”
春枝瘪了嘴，眼眶shirun：“那也足够了，殿下，您受苦了。”
姬玉笑着摇摇tou，床侧边幽幽传来一句质问：“殿下，您是什么时候恢复的听力？”
“大约是醒来吧。”
“醒来？”哈罗德盯着姬玉的侧脸，眼神中liulou出一丝若有似无的危险，“您是说，您醒来就能听见了？”
姬玉面lou疑惑，还是点点tou，诚恳地回答：“是的。”
哈罗德咬牙切齿，一字一顿：“也就是说，您可以听到我在......说的话？”
姬玉面色微变，僵ying地扭开tou，避免回答。
被发现了。
春枝没有察觉到异样的气氛，歪着脑袋问：“真是奇怪，殿下怎么突然就恢复了？”
姬玉只能朦胧地听个大概，hou咙咕哝出一个带着疑问的“嗯？”，哈罗德往他shen边凑了凑，贴在他耳边替春枝传话：“春枝姑娘问殿下怎么会突然恢复。”
哈罗德温热的吐息pen洒在姬玉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尚未完全消退的情yu，沉稳的声线与他在不久前听见颤抖哀求的哭喊大不相同。
他的黑发轻拂侧颊，像是在提醒姬玉不要胡思luan想，他眼底发热，摇摇tou表示不知dao。
“我大概知dao。”哈罗德依旧贴在姬玉耳边，缓缓解释，“殿下昏迷时，我给殿下服用了药水，或许是药水的效果。”
姬玉眨眨眼：“什么药水这么厉害？”
哈罗德tiantianchun角，虽然姬玉在鲛gong中的地位明显不如他人，但毕竟是皇室，说不定能tao出有关圣女信物的消息。
“殿下听说过信物吗？”哈罗德试探着问，“人族圣女游历大陆，在鲛人族留下的信物。”
姬玉沉默半晌，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在哈罗德以为实在没办法在这只可怜的边缘鲛人皇子shen上得到信息时，姬玉突然写下一句话：“你也有信物？”
“也？”哈罗德皱眉，“您的意思是......”
姬玉的目光落在jin闭的衣柜大门上：“水镜。”
“水镜是圣女留在鲛人族的信物？”哈罗德讶异地看向他。
在哈罗德的认知里，圣女是母神派下的神使，各大zhong族对此尤其珍视，他也是在母神无形的指引下才能顺利获得信物。它们通常由一族之chang所保guan，因此得知鲛人族信物在姬玉这个不受chong爱的皇子手中时，他有些诧异。
鉴于在龙族得到了某些信息，哈罗德还是多问了一句：“殿下，您是什么时候得到的水镜？”
“那要从很久之前说起，实际上，这面水镜本不该在我手中。”姬玉垂眼，“皇母在位时亲沐母神庇佑，从圣女手中获得水镜，但没有一个人知dao这面水镜的真实用途——直到皇姐诞生。”
“菲妮？”
“这是皇姐在外用的名字吗？”姬玉笑了笑，“皇姐名叫姬翡。”
“皇姐天生聋哑，但她可以从水镜中窥探到预言，就像如今的我。”
哈罗德皱眉：“可我遇见她时，一切正常。”
“皇姐偶然被治好后，竟然就不能再从水镜中获得预言了，皇母本想传位皇姐，可她不能再得知预言一事被大祭司知晓，污蔑她被母神厌恶，传位之事便拖延到了现在。”
“而在这之后，我便意外失聪了......从此，继承了皇姐的能力，这面水镜便到了我手中。”
“在那以后皇姐离开了领地，去往大陆上层。”姬玉顿了顿，眼眶有些shirun，“她说，她要去实现她看见的最后一个预言。”
“所以这面水镜，只能由不能听不能言的人开启。”哈罗德犹豫，“抱歉，我擅自治好了你的耳朵，却不知dao会夺走你预言的能力。”
姬玉却笑着摇摇tou：“我倒是觉得，皇姐早就在水镜中看见如今发生的事情，她所要实现的最后一个预言，是带你来救我。”
他微凉的手贴在哈罗德guntang的xiong膛，姬翡的气息源源不断传来，那是属于皇姐护心鳞的气息，姬玉日夜思念的亲人，孤shen一人在外游历，时至今日，他才明白一切。
年幼时姬玉有过怨恨，在偌大的鲛gong中，唯一与他相濡以沫的姐姐tou也不回抛下他离开，失去了大姐的庇佑，幼小的七皇子shen居在清冷困苦的偏殿，等待杳无音讯的姐姐归来。
还好哈罗德来了。
“我的耳朵治好了，这面水镜对我来说就没有用chu1了。”姬玉盯着哈罗德黑亮的眼睛，笑了笑，“你到鲛人族的目的，是为了它吧。”
哈罗德没有掩饰的打算，点点tou：“您说的没错。”
“既然如此，我就将水镜送给你。”
哈罗德微微惊讶：“这不是菲......姬翡小姐留给您的东西吗？”
姬玉神色黯淡：“我因它失聪，皇姐因它颠沛liu离，或许神使大人的本意便是等待命定之人将它取走，而不是留在此地。既然你治好了我的耳朵，那么我jiao付给你你想要的东西也算公平。”
哈罗德叹息：“多谢殿下好意。”
在这之前的经历，拿到各个zhong族的信物或多或少都来之不易，只有鲛人信物获取得如此轻松，但哈罗德却提不起劲。
“不过我的确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嗯？”哈罗德抬tou，“如果是我可以办到的事，一定尽力帮助殿下。”
“自从我失聪后，就没有再说过话。”姬玉摸了摸自己的hou咙，“其实我没有哑，只是记忆实在太久远了，我已经忘记了该怎么说话。”
＂可以请你教我说话吗？＂
绿色的光点漂浮在哈罗德眼前，透过跃动的魔法元素，姬玉白瓷般的脸染上青绿色的光芒，显得格外动人。
“当然可以。”哈罗德笑着回答，顿了顿，补充dao，“——我不久前有过zuo导师的经验。”
他唯一的那只银龙学生，教导成果非常不错。
春枝兴奋地拍拍手：“太好了！殿下，能看到您振作起来，我好高兴！”
她激动得绕着桌子转了一圈，粉色鱼尾下藏着的小鱼纷纷出逃，轻薄鲛纱闪着柔和光华，在水波dang漾下格外美丽。
哈罗德想起某位大小姐的叮嘱，笑着对姬玉说：“殿下，除了水镜，还有一件东西我想让您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