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外翻的穴肉,把淫逼揉得里面紧紧绞在一起,吸屌吸得大鸡巴爽到快飞了。
“哼嗯......为什么不说话?安垩。”白劭结实的腰臀快速摆动,翘着坚挺的上弯屌更猛烈地抽插娇软水逼,视奸着润红嫩肉内卷又外翻出来,不停喷溅大量的淫水。
安垩忍受着被揉逼和操逼的强烈快感,抓紧床单,努力放松快慰而紧缩的嫩逼,承纳粗长阴茎的顶入,强忍着羞耻呜咽讨好:“呜......子宫、子宫给你操......呜......”
白劭发自内心地感到痛快,就算真有那么一个安垩喜欢的人,安垩在依赖、在讨好的人依然是他。即使如此,痛苦的妒火依然炽盛地焚烧他的心脏,熔毁所有的冷静与理智。
为什么安垩不能只属于他一个人,明明现在占有、完全占有安垩的人是他!
他抬起安垩一条跪着的腿,雪臀下的嫩逼敞开到最大的程度,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门户洞开,粉嫩的逼唇打着颤滴下透明的淫水。
白劭摸了把被操烂的小阴唇,紧实的腰肌发力,猛烈地摆动臀胯,弯长肉刃操进蜜道最深处,粗暴地撑大狭窄的宫颈,圆肿的大龟头连连叩击娇嫩的子宫。
安垩高亢的喘息起伏:“呜!呜!呜......操得好重......呜......好酸......肚子好酸......呜......”
“还没进去就酸?”白劭低喘着,看着雪白圆润的大屁股撞在胯下,左摇右晃,震荡淫靡绵延的臀波,看得他血脉贲张,下面阴茎暴涨数寸,充血的大龟头用力顶撞宫口,在紧闭的小嘴被捅出缝隙时猛操进去。
“呃嗯!!!!”安垩高高仰起脖颈,鼻尖泄出一丝淫靡至极的鼻音,像受不了这么深入的性交,白皙的美腿绷紧光滑的肌理,微微沁出透明的汗液,漂亮得不可思议。
同时却又那样脆弱,可怜,令人心疼。
白劭倾身覆上安垩的后背,抱紧那细细颤栗的身躯。
刚刚安垩说想做爱是因为想要抱在一起很久,他却现在才抱住安垩。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怎么了,他恨安垩不能只喜欢他、不敢勇敢地告白,无论告白的对象是谁,至少能断了他的念想,又或是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他怨安垩的懦弱,却又在对安垩没那么温柔之后感到懊悔,就算他们不能成为爱人,安垩也是他一直悉心照顾的弟弟,他是不是做得太过分了?
“很痛吗?”他低声问。
安垩回头望了过来,是他掐着安垩脖子不让他扭头后,安垩第一次转头,那双深黑色的眼眸里,闪烁着细碎的日光,日光的碎片割开黑色的瞳孔,汩汩流淌出温柔的关怀。
对白劭异常行为的关心,远远多过自己受到的委屈,彷佛安垩无比确信白劭不会伤害他。
......到底凭什么那么觉得?!白劭莫名感到愤怒,他自己都不敢那么相信自己!一颗心宛如刀绞,痛恨自己辜负了安垩完全的信任,他还说喜欢安垩?却这么欺负安垩。他根本不会喜欢。
安垩或许感觉到被欺负了,或许没有,却都装作没事,微微牵动嘴角,腼腆地笑:“进来了......你舒服吗?”
白劭皱紧眉头,又松开,压抑下心脏几乎麻痹的酸楚,艰难地吐出两个字:“舒服。”
安垩抬起撑着床的手,向后捏捏白劭的手心,像是安慰、要他别那么难过。